“黑马酒吧是凶手的一个烟雾弹?”应时序眉心紧锁。
他点头。
应时序得到这些消息,立马拿起桌面的手机,快速拨通孟言漓的电话。
电话一通,应时序严肃焦急的声音传了过去:“立即派人到木林酒吧,下一个受害者的目标就在那,凶手也在。”
电话那边的孟言漓听完这番话,声线肃冷严厉:“收到!”
很快,刑侦支队全员着装备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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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点五十五分,木林酒吧。
他们刚抵达酒吧附近,正要部署时,附近居民惊现惨叫的声音。
此时,坐在越野车内的应时序和严徊,二人的耳朵比较灵感。
听到惨叫声的俩人,各自相视一眼,便迅速打开车门下车。
沉重急躁的步子奔向一条小巷子。
“死,死人了。”只见一个老婆婆双.腿发抖倒在垃圾堆前,脸色铁青,手指指着垃圾袋说。
他俩眉心微蹙,一步步走近,顺着老婆婆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一个血淋淋的头颅映入眼底。
周围萦绕无数的苍蝇,像似在啃咬这颗新鲜出炉的头颅。
死者的眼睛瞪得圆圆地和他们对视,看得人毛骨悚然,阴风阵阵吹起。
应时序伸手调了调夹在衣领上的麦,低沉的嗓音透过麦传送到另一方,“言漓,带人来二巷做事。”
“收到。”领夹麦克风传来孟言漓的声音。
不出半会儿,酒吧附近拉起鸣笛声。
干警一等人在案发现场挂起警戒线,并且搀扶目击证人到干净的地方去做笔录。
严徊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干警们和痕检同事一一勘察现场。
孟言漓蹙着眉头,深邃的眸子正认真地对头颅进行拍照,提取生物痕迹。
应时序套上鞋套,进入现场,愣了半秒,这才发觉严徊没跟进来。
他回眸看过去,只见严徊单手扶着下巴,面无表情,眸色沉下来,一动不动地在思考。
严徊不明白凶手这么做的原因。
严徊尝试剖析凶手的心理,常用催眠的方式来自我站在凶手的角度思考,如果我是凶手,那么,我不会在警方发现他踪迹时,在这时候选择抛尸。
既不会抛尸,那.....头颅在此。
凶手早已寻找下一个受害者,并且在警方没发觉前,就已经对死者进行奸杀。
“严徊,干什么!你发现什么线索了?”应时序走出来,推了他一把。
他点头。
“应队,这名死者,我应该见过。”他确实见过。
如没错的话,凶手这次在向他发出挑战书。
只是,他不明白凶手对心理疾病的患者下此狠手,不仅仅为了发出挑战书。
“你.....见过?”应时序眉心一紧,额间的汗珠顺着脸庞下颚线滑落。
他没回话,径自到干警旁要了一双鞋套,紧接着进入案发现场。
“容法医,我完事了,你可以进行初步尸检。”孟言漓站起身,余光瞥向半蹲在塑料袋检查翻找的容早。
容早抬起头,看了看孟言漓的方向,轻嗯了一声。
夜色朦胧,时间快接近十一点。
从他们发现头颅到如今,已有三小时。
本不该热闹的小巷,居住在这里的居民以及木林酒吧里这些人,全部应时序派了一些干警去进行排除,如今,这里声音交杂,多数都在讨论本市第三起凶杀事件。
血淋淋的头颅出现,更让这些市民心生恐慌。
容早拿着法医箱蹲下来。
严徊跟着蹲她一旁,温柔淡淡地说:“容法医,死者的颈部,你细细检验,我想知道死者是否被凶手有意识的情况下一刀切断脖子的。”
容早点头回应。
严徊一双深邃的眸子看着容早尸检的动作,缓慢的站起来,步子渐渐后退。
他就像一只邪恶的鹰隼那般,盯得人后背直发凉。
应时序拍了拍他的肩膀,在他耳边轻声道:“你这个眼神看得容法医有些不自在了。”
他侧眸瞥向应时序,温柔的一笑,便转身离开案发现场。
“应队,我们都仔细搜查过了,除了黑色塑料袋里的头颅,其余尸身不见。”
袁江阔快步走过来,汇报这边的情况。
应时序听了这些话,眉头不由得蹙了蹙。
严徊的目光却在那名目击者身上,思绪渐渐飘远,已然听不到应时序和袁江阔的对话。
不多久,容早边走出案发现场,边摘下手套和口罩。
步子轻缓地来到严徊身边,一贯淡冷的语气,“初步尸检,女,年龄未知,不过从轮廓来看,年龄应当是在22岁。”
“死亡时间约2小时,颈部凹凸坑洼,作案凶器应该是一把斧头,我的推断是,凶手在死者背后一斧头砍断的,因痉挛摩擦,时间久了,颈部的凹凸坑洼便有了巨大明显。”
严徊听罢,单手扶着下巴,思索着容法医提供的初步尸检内容。
“严医生,你需要更详细的尸检内容,恐怕要等回局里进一步尸检才能作出结论。”容早清冷的眸子看向他。
严徊没搭话。
站在一旁的应时序察觉到他异样,便在他眼前打了一个响指。
“时间不早了,收拾一下案发现场,收队回去。”话末,应时序拽着他走出这条巷子。
应时序把他塞进越野车副驾驶,严徊才回过神来。
“第三起连环凶杀了,应队要加强市内巡逻。”他柔声提醒道。
应时序打开车门上了车,系好安全带,启动引擎,车子嗖的一下便驶离木林酒吧上街巷。
“现在我们手里有画像,通缉这名凶手不成问题。”
“问题的是,这名死者的尸身在哪,我们尚未可知。”
“是的,三起连环凶杀案的疑点指向木林酒吧,明天一早我就向陈局申请搜查令。”
“之前我们去木林酒吧时,你有没有注意到那名负责经理,他的右手腕处有一道明显的疤痕,这道疤痕有些特殊性。”
严徊的目光直视前方,脑海里闪过他在木林酒吧注意到的小细节。
“特殊性?”应时序的余光瞥了眼他,便迅速直视前方。
严徊点了点头,“我查过一些资料,右手腕的疤痕代表一种编码,或者是一个神圣的持有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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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港大分尸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