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来临的酒吧热闹非凡,弯弯绕绕的走廊,五颜六色的灯光和音响里传来的动感歌曲一起构成了这家酒吧独特的氛围。
在走廊昏暗的灯光照射下,陈嘉卉因为醉酒而迷茫的双眼也被照耀的亮晶晶的,脸颊早已因为酒精作用染上红晕,从脸颊一直延生到眼角,都泛起红晕,像是涂抹了一层极其漂亮的胭脂一样,让她原本俏丽的面容变得有些艳丽。
看着面前如同宝石一般美丽的绿眼睛,陈嘉卉不自觉放轻了呼吸,像是被蛊惑一般,踮起脚伸出手想要触摸这块宝石。
她踮得太高,又因为醉酒而使不上力气,只好借力扶在对面男子的肩膀上,从远处看来,陈嘉卉几乎整个人扑在金发男孩的身上。
然而她那因为醉酒而迷迷糊糊的大脑,此刻并没有提醒她站在面前得是一个人,而不是她以为的“灯罩”。
直到触摸到那双美丽的绿眼睛,感受到手掌下睫毛碰到时传来的酥酥麻麻的触感,陈嘉卉才终于察觉到有些不对。
怎么感觉面前的不是灯罩啊?
陈嘉卉有些疑惑的靠近查看,想知道面前的究竟是什么,却没注意到她踮起的双脚已经有些微微发抖。
疑惑的伸手摸着她以为的“灯罩”,还没等陈嘉卉用迷迷糊糊的大脑猜想,早已颤抖的双脚便再也支撑不住她,整个人扑向面前的男子怀里。
埋在羊绒大衣上,闻着鼻尖传来的淡淡的朗姆酒和粉胡椒的香味,感受到紧紧抱在腰边的手臂,陈嘉卉醉酒而迷糊的大脑终于察觉出不对劲。
这不是灯罩!!谁家灯罩会有眼睛,会有手,还会喷香水?这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想到这,陈嘉卉稍微清醒了一些,她后退几步离开面前这人的怀抱,不好意思的鞠躬说道。
“不好意思,完喝醉酒了,没打扰到你吧?”
而对面的人听见这话,轻声一笑道。
“黛西,你还没发现我是谁吗?”
听到这个名字,陈嘉卉晃了晃晕晕乎乎大脑,终于努力的看清了面前这人的长相。
只见一位身材高大,几乎直逼身后不远处门框高度的男子笑意盈盈的站在对面。一头浅金色的及肩卷发用皮筋随意扎着,一双眼睛的绿眼睛在灯光下更加美丽,如同被罩在博物馆立的绿宝石一般,令人惊叹。
看见这副场景,陈嘉卉又重新放下了刚刚升起的警惕心,开心反问道。
“亚历克斯?”
亚历山大笑着点点头,开口调侃道。
“我还在想假如我不提醒的话,你什么时才能发现是我。”
闻言,陈嘉卉有些不好意思的咬着嘴唇,这一咬,原本就涂了口红的唇色更加鲜艳,配上从脸颊晕染到眼角红晕,和喝酒后雾蒙蒙的双眼,整个人的气质就犹如盛极的牡丹,美艳而吸引人。
见此,亚力山大不由呼吸一窒,看着对面陈嘉卉醉酒后而格外艳丽的容貌,喉结不自然的滚动。
陈嘉卉醉酒后便再没照过镜子,自然也不知道她如今的容颜有多吸引人。笑得露出两只小虎牙,询问道。
“你怎么也来这里呀?是庆祝拿到冠军吗,亚历克斯?”
亚历山大极其自然的点点头,开口说道。
“是啊,黛西。我跟队友来这庆祝,你们也是吗?”
听见这话,陈嘉卉不高兴的嘟起嘴,喝醉酒后她也没再遵循社交礼仪,想起这几天的不快就想找人痛痛快快的诉说一通。
她向前几步,装作老成的拍拍亚历山大的肩膀,就开始气呼呼的把这几天发生的事事都吐槽里一边。
听着陈嘉卉的酒后吐槽言论,亚历山大没半点不耐烦,一直眼带笑意得看着她默默充当听众。而听见她和男友分手的事情时,差点没控制住内心的喜悦,压了又压,才勉强只聪眼神中露出一丝喜意。
陈嘉卉本想继续吐槽下去,奈何醉酒后的大脑晕晕乎乎的,而亚历山大见到她有些难受到神情,放心不下便搂着肩膀把她带回自己包厢。
罗尔德见到自家队友出门一趟回来后,就把暗恋的女孩拐了回来,顿时瞪着两只大眼睛,在包厢里无声惊讶着。
陈嘉卉喝了几杯亚力山大递来的水后,舒服不少。靠着沙发休息一会后,害怕节目组万一尧回去没找到她着急,便想起身回去。
而亚历山大见状,自然起身相送。二人刚走到包厢门前,正要推门出去,便听见外面传来几个醉汉的讨论。
才听几句,陈嘉卉就认出外面讨论的人中有顾尧那位讨厌的哥哥。她撇撇嘴,正想不当回事,就听见喝得醉醺醺到顾尧哥哥跟其余几人用中文说什么她有男朋友了还跟人相处没分寸之类的话话。
这可气坏了陈嘉卉,加之醉酒后迷糊的大脑,当即就要出去找他们算账。而身旁得亚历山大见状,询问道。
“黛西,他们这是在说什么?我看你这么不高兴。”
按以往来说,陈嘉卉这时并不会告诉亚历山大事实,以免双方都尴尬。然而现在她早喝醉了,便气呼呼翻译道。
“他们说我跟人相处没分寸,说我前男友怪不得跟我分手。真是神经,我根本都没做过这些事,天天在那捕风捉影,为了没发生的事说些七七八八的话。”
说完,看着面前神情认真的吗亚历山大,听着门外顾尧哥哥的闲话,陈嘉卉喝醉到大脑想出了一个十分神奇的计划。
她忿忿不平的想着,你们不是说我跟人相处没分寸吗?天天在那说七说八的,我要是不做点什么,不就平白无故被白骂这么久。
想到此处,陈嘉卉恶向胆边生,踮起脚搂着亚历山大的脖子,像是报复外面几人一般,气呼呼的吻了亚历山大。
面对陈嘉卉突如其来的吻,亚历山大先是一惊,随后内心泛起喜悦。
虽然此时他的表情没有大变化,但内心早已掀起惊涛骇浪,他等这一刻已经等得太久了,自从喜欢上陈嘉卉开始的每一天,他都梦想着能如今天这般亲近。
亚历山大搂着陈嘉卉的腰,抵着门,自然而然的加深这个吻。
半响,才终于放开。
陈嘉卉缺氧的腿直发软,努力搂着亚历山大脖子才没摔倒,她闻着大衣上淡淡的朗姆酒香水味,慢慢呼吸乐一会,才逐渐平复呼吸。
醉酒加缺氧,让陈嘉卉本就晕晕乎乎的大脑更加迷糊。她迷迷糊糊之间意识到事情跟她想得有出入,好像不受她控制了。
正不知道该说什么时,便听见手机一响,工作人员的电话打来了。听见叫集合的通知,陈嘉卉不由舒了口气。
她尴尬的跟亚历山大告别,连回应丢没听,便心虚的转身推门离去。跑得太快,连自己口红花了都没意识到。
急急忙忙跑到大厅,昏暗的灯光下,陈嘉卉花了的口红和脸颊的红晕尤为引人注意。看见此景的人,神情各异。
顾尧神色震惊,细看还带着一丝愤怒,其余节目组成员,大多都是揶揄的神情。看着众人对此神色,陈嘉卉心生疑虑,连忙从一旁沙发上放着的包里掏出随身化妆镜查看。
不是吧!!!
看着明晃晃花了的口红,如同一盆凉水倒下,陈嘉卉彻底清醒了。想起自己喝醉时干得蠢事,就想挖个地洞埋起来。
我该怎么办啊?强吻了自己以后都要合作的采访对象,去某个绿色APP小组里问问题,可以解决我的危机吗?或者换成某个蓝色App?
关于这个解决办法,在陈嘉卉回到酒店睡觉时,都一直没能想出来。
她也下意识遗忘了,关于那个吻,亚历山大不仅不反抗还加深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