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生病

纪修的情况实在有些很难让人放下心来,所以柳卿在外面拿了毯子放低了懒人沙发,去二楼房间洗完澡收拾好后睡在三楼房间里陪着纪修。

凌晨的时候纪修又开始烧起来,温度直飙40°,那时柳卿还没睡熟听见她的闷哼声睁开眼看了她一下,手一摸就发现她身上烫的很,于是又开始了之前发生过的一切,来来回回这么折腾一晚上就这样过去了。

10号早上,纪修终于醒过来状态有所好转,柳卿听见她起床的声音睁开眼,下意识摸了摸她的额头试探温度。没有那么严重了只是还在发低烧,将放在床头柜上的退烧药放进药箱,掀开身上的毯子靠近纪修。

她的状态算好的,毕竟还有一点意识不是像之前那样傻傻的,看见柳卿向自己靠近还主动坐直挪向她,看着面前人满脸都是要抱的表情,柳卿再靠近了一点让她抱着。

房间里有很浓郁的桔梗味信息素的味道,却没有自己信息素的味道,结根味源源不断的从怀里人的身上释放出来,让胀痛的腺体稍微舒服了一点。

仔细检查了纪修的情况后,柳卿从她怀里出来准备下楼做早餐,出房间前柳卿谨慎地警告,“现在暂时不能洗澡,不能沾凉水,卫生间里有新的牙刷牙膏洗漱完之后来楼下吃早餐吃药。”

床上的人呆呆地连连点头,看着柳卿出了房间并把门带上了,房间里重新陷入昏暗,疼痛让纪修忍不住闭上眼皱起眉,坐着实在有点疼于是纪修又缓缓躺回床上,闻着房间里残留的信息素的味道闭上眼。

回到二楼打开房间门?,房间里很空旷大抵就是一张床,一个小一些的衣柜就没有什么东西了,打开床头柜拿出一个精致的烟盒打开,里面的烟很细有很淡的尼古丁的味道,打火机不在里面,柳卿重新打开床头柜在里面找了一下。

将烟放进嘴里点燃,火光稍微照亮了房间的一角,一晚上没怎么睡柳卿仰着头缓缓转动了一下脑袋,烟味在房间里萦绕,这根烟没有抽完就被去卫生间洗漱的柳卿,随手暗灭在洗手池边丢进垃圾桶。

下到一楼时纪修还没有到,中央空调吹得有些冷,走到沙发边拿起随手丢着的披肩穿上,打开餐厅的灯翻找冰箱里昨天晚上杜傒做的面包,拿出一些配菜准备好,想了想做了两个个最简单的早餐。

这时候纪修终于从楼上下来,她的面色灰白没什么血色,因为疼痛走路有些打飘,将早餐放到桌子上柳卿到楼梯边扶人,她现在还在发着低烧身上烫烫的。

坐到餐桌前纪修反而愣了好久,她就是很突然的不动了,呆呆地坐在那里什么也没看,等柳卿冲完豆浆转过身后就看见呆呆愣愣的纪修。

直到柳卿坐到她对面将另一杯豆浆递给纪修,面前人好像才反应过来,被柳卿哄着小口吃早餐,房子里很安静只有不知道从哪里传出的舒缓轻音乐的声音。

吃完早餐柳卿带着她坐到沙发上,重新去拿了药箱来检查她的情况,现在发烧37.6°只是低烧,但纪修有点颓颓的一直想要贴着柳卿。

将仪器放回药箱摆好后柳卿起身去书房拿来了工作手机,处理今天和昨天的工作,虽然今天星期六但是国庆调休,所以还是有一些文件和资料要审批。

早上10点左右纪修好像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至少她现在摸起来不烫了,而且也有那么点活力回手机里下属的消息了,于是纪修往沙发上一躺脑袋枕着柳卿的腿,两人就这样开始了麻烦的工作时间。

中午11点30左右厨房传来燃气灶,抽烟机和水声,纪修坐起身想去看一眼,但是柳卿重新把她拉回沙发上,头也不抬地向她解释,“是我的管家,我懒得做午饭。”

纪修在她腿上点点头有些痒痒的,中午12点10分那个男人就来客厅叫人了,柳卿把她的脑袋拿开推着她站起身,今天的午饭是营养充分的肉蛋奶,牛排腌的很好煎的也不错,只是两人都没有吃饭说话的习惯所以房子里还是只有音乐的声音。

下午柳卿陪在纪修身边睡了一个午觉,腺体使用过度这个情况不是一天就可以好的,果然下午2点30分柳卿刚醒过来就发现纪修又烧起来了,这会儿又开始发高烧了,腺体有些肿胀可是没有信息素散发出来,再一会儿纪修就要彻底晕过去了。

去一楼客厅重新将药箱拿过来给她再打了一针补充剂,疼痛是不能避免的,所以在纪修疼醒后柳卿把手放在她又要握紧的手里,但是纪修实在难受得不得了,看她又要蜷起来柳卿从旁边拿来一个枕头让她抱着。

只是无意识的纪修一直在碎碎念念些什么,柳卿皱着眉头从懒人沙发上下来蹲在床边靠近纪修再说些什么,大概是想抱着自己的话,柳卿重新坐回沙发上当做没听见。现在还不行万一纪修恢复,突然释放的信息素会让柳卿也犯病,这下就是两个人排排坐一起死在家里。

想着两人头对头脚对脚的死在一起,柳卿想到这个场面就搞笑,但是只是勾了一下唇角转眼看到难受得抽搐痉挛的纪修又笑不出来了。

这个情况又持续到晚上,看着纪修的状态柳卿又拿出一支剂量小一点的补充剂扎入,于是昏迷的人20多分钟就醒过来,那时候纪修的情况还不算太好,毕竟她发着39度的烧,烧得都有些迷糊了看着柳卿一直在碎碎念念。

纪修这个烧一直持续了好久,所以柳卿给她喝了退烧药,1个多小时后温度稍微降了点下来只有38°了,只希望不要被烧傻吧,她的身体没承受过这样的痛苦所以反应很强烈。

像柳卿这种一天不吃药一消耗过度就开始发烧犯病的人来说,一针补充剂疼过几个小时就发个38度的烧一晚上就好了,按照正常情况来说纪修的这个反应还会持续几个晚上,幸好将纪修带到自己房子这边。

凌晨纪修的烧退了,或许是适应疼痛或许是真的不疼了,纪修接下来睡了一个好觉。柳卿也能好好闭上眼睛睡一会儿了,而接下来两天纪修的情况反反复复,一直在发烧退烧之间来回。

柳卿也只能连夜守着她,注意着她的情况。终于10月14号的时候纪修终于彻底好起来,晚上也没有再反复发烧了,腺体也没有之前那么烫了现在已经可以正常释放信息素了,看着纪修洗了个澡精神着出来后,柳卿也彻底放下心来。

结果15号早上纪修这人的易感期到了,整个人又迷糊起来一直妄想抱着柳卿睡,但是怎么可能呢。柳卿直接给她打了一针镇定剂和抑制剂,然后重复前几天的操作在床边守着纪修。

这几天在家里做饭做的柳卿身上都有些油烟味了,而后因为忙起来了忙着工作于是就让杜傒做了,然后作为beta的杜傒给三楼房间里的纪修送饭,柳卿一直在办公室忙着当然她不觉得,如果只有自己的工作就算了。

在得到纪修的允许授权后魏舒航把除去不能说的文件小心地发给柳卿,柳卿没感觉有哪里忙,只是她那边毕竟自己不算太了解所以处理起来还有看很多其他文件,哪怕发来的是很紧急的文件也花了很多时间。

自己公司的就简单一些,看着这些没人看管就开始乱来的文件,柳卿忍了忍没忍住开了个线上会议把很明显敷衍的人开除,用了点心的人大骂一顿后消了些气。

而后打开姜君若发给自己的简洁明了的文件,柳卿终于开心了。这些文件倒是好处理签上字和合作方沟通,这一天又这样过去了。

洗完澡到三楼看了一眼纪修的情况,她现在有些清醒过来了,等柳卿进入房间时就没在凌乱的床上看见人了,这里的信息素味很浓很浓,柳卿打开房门散了散味道然后在卫生间找到了正在自己打抑制剂的纪修。

在镜子里看见柳卿的到来纪修开心地和她对视,然后转过头抱住她,柳卿看了看她的腺体和身体状态,带着她来到三楼客厅和她仔细地讲了最近的事情,还有她那边的项目情况。

纪修状态很不错重新看了看已经处理过的文件,然后很郑重地向柳卿道谢,面前人摇摇头说没事,并且告知自己以后也经常会有这种情况,只是在照顾之后的自己,纪修点点头坐到柳卿身边粘着她不走了。

23号晚上纪修已经缓过来了大概明天就可以去上班了,晚上9点左右已经睡着的柳卿听到房门被打开的声音,家里就三个人是谁就很明显了,所以柳卿只是翻了个身平躺着,让纪修无论在哪边都可以和自己很好的讲话。

果然带着铃兰味信息素的人蹲在床边,上身直接趴在自己床上一直手牵着自己的左手,安静的房间传来很小的一声,“我能和你一起睡吗……”

柳卿转过身看着趴在自己床上的纪修很轻地笑了一下,然后板着脸皱起眉头,“不可以哦。”

被拒绝的纪修很失落的拉长音“啊”了很久,然后被柳卿赶回自己房间睡觉。一步三回头地离开柳卿房间,最后还被提醒关门。

24号上午柳卿开车送纪修上班,在下车前纪修死皮赖脸在柳卿侧脸上落下一吻,然后逃也似的赶紧下车,转过头准备好好亲一下的柳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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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萨卡利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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