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正门边的鞋柜里换上一次性拖鞋,只是看着柳卿挂包的那么一会儿,再回头那个男人就消失了,柳卿家里就这么大一切都是可以看得很清楚的装修,一时还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转回头看见纪修一直在家里打量,柳卿换好鞋转到她面前,“怎么了?”
纪修这会儿才回过神来左右上下扫视了一圈,话在嘴里过了一遍,最后纪修准备直接问,“你的管家呢?他刚刚还在这呢。”
身边人看了看周围,“我也不知道,他一直这样神出鬼没的。”柳卿骗了她,在介绍了双方后便让杜傒离开了,现在家里就只有她们两个。
带着纪修坐在沙发上,独自去厨房端来两杯刚刚好的咖啡杯,放在沙发前的茶几上,杯子冒出缓缓而上热气香醇的拿铁香在鼻尖萦绕。
“喝些暖和的吧,京都的天气就是这样忽冷忽热的,”柳卿把拿铁推近旁边坐在单人沙发上的纪修,“这个天气也没办法开车,暂时在这里休息会儿吧。”
纪修接过被子放在手里暖暖,这份拿铁的温度很合适不冷也不烫,是直接这样喝也不会烫嘴的程度。
“你的管家业务能力不错,这份拿铁温度刚刚好,”她若有所思地抬起头,“要不是这场雨来得实在是急。”
柳卿并没有看自己,她裹在米色的复古毯子里拿着咖啡杯,闻着味道倒是热可可,听到纪修的话好像突然找到了同好,低下头眼睛亮亮的看着纪修,“我也觉得,哪怕我一分钟前说要喝热可可,下一分钟之后递上来的就是这样可以入口的温度。”
靠在沙发上纪修挑挑眉,“是吗?这个管家是在哪里聘请的,我也想要这样一个管家,”坐着的人皱起眉一只手捂住额头,“我的管家倒是天天惹我生气。”
“唉,”她叹口气,“很抱歉,这是妈妈留给我的管家,我也不知道妈妈是从哪里聘请的。”
两人聊了好一会儿,纪修不动声色地表示自己很想参观一下,裹着毯子的人欣然接受,放下手里的热可可站起身给她引路。
客厅不像其他人家一样在房屋正中间,而是在最左边,往右一步就是楼梯刚好做了隔挡,房屋正中间是餐厅和开放式厨房,这里的装修和整个房子呼应,暗色的实木餐桌和橱柜,开放式厨房的吧台是灰色大理石。
最右边是两间房间,靠里那间就是一个很正规的衣帽间和墙边的梳妆台,墙上挂了实木框的化妆镜。
或许这里全是柳卿的衣服,一开门就可以闻到终于浓烈的信息素味,这里有一个小的卫生间。而另一个一楼客用卫生间在客厅后面暗门里,重新转回客厅柳卿推开棕色书柜的暗门,这里的卫生间就亮堂了一点,至少地板砖是白色的了。
而餐厅右边另一间就是柳卿待的最多的书房,打开书房门亮光照进昏暗的餐厅,这是柳卿家少见的有窗户的房间,而且是一大面落地窗。因为这间书房是两层楼打通做的“图书馆”,遮光窗帘挂在二楼楼顶,而二楼明显有一个门,建了一个专门拿二楼书或是打扫卫生的旋转楼梯。
走进这间书房的一瞬间纪修的感觉是,外面的雨真大。瓢泼大雨打在这面落地窗上雨水从6米的高度哗啦啦落下来,外面树影晃荡,今天下午的雨确实很大。
然后看着这一面墙的书架,纪修观光似的想把每一本书的书名都看一遍,这里的书纪修大部分都看过,或许吧毕竟还有自己看不到的地方和二楼上的书。
抬头看去房顶是一个很大很漂亮的水晶吊灯,它还会自动旋转,毕竟在柳卿打开灯想给纪修看得更清楚后,灯光明显在旋转。
看着外面下的雨,柳卿走到另一边拉起窗帘,一瞬间房间里只有吊顶灯缓缓旋转的灯光,书架横向2米多一点前是柳卿的书桌,书桌旁还有看起来就是重新配的书架,整理好一些柳卿的工作文件。
出于礼貌纪修远离了那些散落在书桌上的文件,这里的面积和衣帽间的面积对不上,果然柳卿披着毯子在拉窗帘的那边朝自己招手,又是一个暗门。
这个暗门里倒是正常的一层楼的高度,一面比较小的书架将空间划分成了两份一份是很明显的读书区,而另一个就是卫生间了。这里有一个很小的木质飘窗,其实也不算太小至少能坐得下一个成年alpha。
打开墙边的灯,明亮的灯光在这个小房间照亮,这里的灯光很明显和外面所有的灯光不一样,这个灯光是很适合读书写字的灯光。
坐在飘窗上,柳卿拿起放在旁边的书继续看起来,“这些书都是我最近在看的,外面那些是我妈妈看过看完的书,很可惜我才刚回国没多久,这里的书也很少看。”
不出意外上面也是一样的装修,收回视线看向坐在旁边的柳卿,她的发随意散在一侧裹着毯子靠着后面的木质窗棂,外面的灰暗的灯光照在她脸上,一片岁月静好。
莫名的纪修也坐下来陪着她一起看书,只是纪修的注意力一直很难集中在书本的文字上,或许只是一个不注意就看着柳卿发呆,其实一开始纪修就说过柳卿长得真的很不错。
晚上八点雨还是没有停下的意思,没办法柳卿放下书用一片书签夹好重新放在飘窗上,“你饿了吗,实在不行在我这里吃了晚饭再走吧。”
见纪修没有什么犹豫地答应下来,柳卿跳下飘窗走在前面思考到,“但是或许我们该自己做饭了,因为管家他已经被我叫走了。”
“怎么把他叫走了?”纪修在后面关上每盏灯带上每扇门。
前面的人停了一步等着纪修走近,“因为约会不是要两个人吗,听他们说这个叫做‘二人世界’?”
来到厨房纪修打开冰箱门,里面基本都是柳卿爱吃的或者能吃得下的蔬菜肉类,看着里面一堆不怎么认识的菜,纪修抿抿嘴,“其实我不会做饭。”
柳卿已经脱下披在身上的毯子熟练的系上围裙,绑好头发,“没关系我会做菜,”接替纪修站的位置看了一眼冰箱里的蔬菜。
刚想转头问问她喜欢吃什么,结果就看到纪修有些不自在,“或许你可以帮我把放在客厅茶几上已经冷掉的拿铁和热可可,拿过来洗干净吗?然后放在那边那个橱柜里。”
拿着咖啡杯回到厨房时,柳卿还在冰箱前皱眉沉思,看见纪修回来便抬起头朝她招招手,“你看看你喜欢吃什么菜。”
两人在冰箱前叽叽咕咕了好一会儿,最后柳卿按照自己的菜单挑了几种蔬菜,纪修和柳卿在两个并排的大洗手池里干自己的事情,将杯子倒扣放在杯架上关上柜门。
刚想看看自己可以做什么,走到柳卿面前。身旁人将电饭煲放在自己手上,“那边是米桶,淘米你总会吧?”看纪修点头便继续说,“如果是我们两个,不三个吃大概是就是一勺半的米。”
淘好米放进电饭煲扭到上面标识的“煮饭”键,没看一会儿柳卿备菜的动作就被塞了一个篮子和切成?,?的包菜。
“你呢就把它掰了,大概,”柳沉默了一会儿举起手,“看我的手指,手指的一半宽度,不要太长了尽量均匀点。”
她的手很细很白,不出意外还是凉的。看着她比的大小纪修点点头在一旁边和柳卿断断续续聊几句,边在洗水池旁边扒包菜。
柳卿在旁边腌肉准备好其他要用的菜后,打开煤气灶和吸烟机。虽然有几个月没有炒菜了,但是柳卿学过的东西不会忘。
利索的炒完所有菜端上桌前柳卿专门打出来一份放在保温箱里,纪修将手里的两盘菜端去餐桌,却看见了一个白色的瓦罐。不知道里面是什么又是什么时候被端上来的,小心地把菜放在桌子上。
看着撑着餐桌沉思的纪修,柳卿靠近看了一眼。是她每天必须喝的药膳,“没事的,是我雇的中药师给调的药膳,每天管家都会送过来。”
“他真的像鬼一样出现啊,完全没听到什么声音。”纪修接过柳卿拿来的菜把它们围着瓦罐摆了一圈。
端来两碗盛好米饭的绿色陶瓷碗,两人面对着坐下吃晚饭,柳卿的厨艺不错,不是那种很惊艳很精致的菜肴,只是很寻常的家常小菜,只是有些偏咸但柳卿没什么感觉。
家里只有碗筷磕碰的声音,和窗外呼呼的风声哗哗的雨声,两人都没有吃饭说话聊天的习惯,一个不好纪修碰到中间的瓦罐,或许是蒸过的原因,瓦罐壁很烫。
“嘶!”
柳卿赶紧抬起头避开伤口抓住纪修的手,就这么一会儿纪修手背上就已经烫红一片,放下筷子去客厅药箱里拿来烫伤膏,小心地给她涂上。
晚上9点半,雨终于有小下去的意思,柳卿拿上门禁卡陪她下到地下车库找车,从电梯里出来还是有些冷,柳卿控制不住的把身上的毯子裹好,没走一会儿纪修打开车门,转回头看见柳卿站在车旁笑着看着自己。
走到柳卿旁边帮她把毯子拉上来一点,微弯下腰轻吻她的唇角,将柳卿抱在怀里。纪修的怀抱还是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