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南方的小城
秋悄悄漫上来,落在肩头
一场轻感冒,跟着风抵达
吃饭的时候
饭菜的热,隔着一层薄雾
触不到舌尖
裹上厚衣衫
身体不再淌出汗
往日温热的水汽,悄悄收了
体温慢下来
气力也一点点轻减
冷浸在骨头里
连开口打招呼的力气
都懒得拿出来
不是冷淡
只是身体先一步感知
季节的退让
人,跟着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