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矛盾,藏在客套的笑容底下
不是深仇,只是心里那一点微妙
本来可以坐下来
说几句话,轻轻就化开
像风吹开水面浅浅的皱
可我们都已是长成的人
读过书,有自尊,有棱角
谁也不愿先低下头
不愿低声下气,去说一句我不对
于是那道浅浅的痕
没有吵嚷,没有撕破脸皮
只是搁在那里
慢慢沉成心里一层薄灰
原来和解最难的
从来不是对错
是我们都舍不得
先放下那一点点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