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公的主题是“实力突围”,节目组不仅请来了业内顶尖的音乐制作人,还设置了“导师合作舞台”和“个人solo对决”两个重磅环节,几乎每个练习生都卯足了劲,想要在最终成团夜前抓住最后的机会证明自己。
余雨虽然凭借二公的逆袭和排名的跃升获得了不少关注,但她心里清楚,前十的位置确实如莫琪所说,坐得并不稳。尤其是三公加入了个人solo环节,这对她来说既是挑战,也是弥补短板、进一步展现自己的绝佳机会。
她选择了一首难度颇高的唱跳歌曲,这首歌的副歌部分有连续的转音,舞蹈动作对身体的控制力和节奏感要求极高。
余雨几乎把所有能利用的时间都投入到了练习中。反复打磨转音的细节,对着镜子一个八拍一个八拍地抠动作,汗水浸透了一件又一件训练服。
苏然看着她日益消瘦的脸颊和眼底的青黑,心疼地劝她:“小雨,你已经很努力了,也该适当休息一下,别把自己逼太紧了。”
余雨只是笑了笑,喝了口水又继续对着镜子练习:“现在是冲刺阶段,大家都在进步,我稍微松懈一点就可能被甩在后面。solo舞台是个人战,我不想留下任何遗憾。”她的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执拗的光芒。
莫琪作为断层第一,自然是所有练习生关注的焦点。她选择的solo曲目是一首原创歌曲,展现了她不仅能唱能跳,还具备创作能力。她每天的练习时间同样很长,并且效率极高,常常是余雨来的时候她已经在了,余雨走的时候她还没离开。两人虽然在同一个大练习室,但除了必要的点头之交,几乎没有多余的交流,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声的较量。
这天下午,余雨正在舞蹈室练习solo曲的舞蹈部分,一个高难度的地板旋转动作,她练了不下五十遍,后腰已经隐隐作痛,她扶着腰,轻轻按揉着,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需要帮忙吗?”一个清冷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余雨抬头,看到莫琪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瓶水,正看着她。
余雨有些意外,摇了摇头,勉强笑了笑:“没事,歇会儿就好。”
莫琪走进来,把水递给她:“你的舞蹈框架很好,但这个动作的发力点不对,太依赖腰部力量了,容易受伤。”她说着,走到余雨刚才的位置,示范了一下那个旋转动作,“试试用核心发力带动身体,把重心压低,对,就是这样,你看,是不是轻松多了?”
莫琪的动作干净利落,旋转起来如同轻盈的陀螺,完全看不到一丝勉强。
余雨愣住了,她没想到莫琪会主动指点她。她接过水,真诚地道谢:“谢谢你,莫琪。”
莫琪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她因为反复练习而有些发红的手肘上:“你的韧劲不错,但有时候太死磕了,找对方法更重要。三公的舞台,我希望对手能强一点。”说完,她便转身离开了舞蹈室,留下余雨一个人站在原地,若有所思。
那天之后,余雨偶尔会向莫琪请教一些舞蹈上的细节问题,莫琪虽然话不多,但每次都会点到为止地给出建议。
两人之间的氛围似乎不再那么剑拔弩张,多了一丝微妙的竞争伙伴的感觉。
与此同时,“导师合作舞台”的分组结果也公布了。余雨、苏然、莫琪,还有另外两位实力不俗的练习生,被分到了陆承宇的队伍,合作一首节奏感强烈的电子舞曲。这首歌曲的舞台设计非常酷炫,加入了很多灯光和走位配合,对团队的默契度要求极高。
五个人都是各自小组的佼佼者,有自己的想法和坚持,初期合练时,常常因为对某个动作或者某个乐句的处理方式不同而产生分歧。
余雨因为有过二公时代替陈语完成剑舞的经验,在团队配合和走位调整上显得格外有耐心和想法,她总能提出一些建设性的意见,帮助大家更好地融合。
苏然则发挥了她性格温和的优势,常常在大家争执不下时充当调和剂。
莫琪虽然是队长,但也并非独断专行,对于好的建议,她会坦然接受。
有一次,为了一个ending pose的设计,大家争论了很久都没有结果。
余雨看着镜子里大家略显疲惫的脸,突然灵光一闪:“我们不如试试把每个人最有代表性的动作融合进去?比如莫琪的wave,苏然的高空劈叉,还有……”她一边说一边比划,一个融合了五人特色又极具视觉冲击力的ending pose渐渐成型。
莫琪看着余雨在镜子前带着大家试练,眼神里闪过一丝赞赏。最终,这个由余雨提议的ending pose,成为了整首舞台的点睛之笔。
随着三公录制日期的临近,训练强度越来越大,练习生们的压力也与日俱增。有人因为过度疲劳而病倒,有人因为紧张而失眠,声乐教室里、舞蹈室里,随处可见埋头苦练的身影。余雨也不例外,她的solo曲终于有了起色,转音越来越流畅,舞蹈动作也越来越娴熟有力。
录制前一天晚上,所有练习生都在进行最后的彩排。当余雨站在舞台中央,聚光灯打在她身上,音乐响起的那一刻,她深吸一口气,所有的紧张和疲惫仿佛都烟消云散,只剩下对舞台的渴望和专注。她完美地完成了整首solo曲的表演,ending动作定格时,连台下的导师都忍不住为她鼓掌。
回到后台,苏然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小雨,太棒了!你刚才简直在发光!”
她已经做好了准备!迎接这场决定命运的“实力突围”之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