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祝青下意识闭上眼睛，下一秒只觉得身前一热，哗啦啦的水声在耳畔响起，熟悉又霸道的乌木沉香萦绕在她的鼻尖。
“你不想看看我吗？”
慕云勾着季祝青的耳垂，一只手潜进水底搂着她的腰，将人拉得更近。
周围无人，慕云也不再忍耐，浓稠的乌木沉香毫无顾忌的撒野，将整座温泉都笼罩其下，舒展着它的霸道。
“睁眼。”
慕云哑声开口。
季祝青向来听话，她颤颤巍巍的掀起眼皮，极力控制着自己想要向下看去的视线，涣散地看着远处的石桌。
一只手强硬的捏着她的下巴，将她的头掰了回来。
细密的吻裹着浓稠的乌木沉香，一点点的攻占着季祝青的心房，渐渐沉沦在这个霸道又温柔的吻中。
手指被人拢在掌心，泡在泉水中，泉水汩汩，时而吹来一阵冷风，卷着树叶悠悠然地落进温泉里，荡起阵阵涟漪。
浮在水面上的落叶摇摇晃晃，像是找不到离开的方向，直到一双手捻起叶柄，将它放在岸边。
漫长的吻终于结束，慕云放开手，看着季祝青阖上眼皮靠在自己怀里的模样，闷笑起来。
“以前没自己弄过？”
季祝青闭着眼睛，像是在逃避一般，不敢回忆刚才发生了什么，听着慕云的揶揄，鸵鸟似的想钻进温泉里。
她怎么就这么禁不住诱惑！！！
“水里太热，小心喘不上气。”
慕云托住季祝青的额头，将人拦了下来，“害羞什么，你是第一次我更开心。”说完吻了吻她的耳垂。
“以后我会一点一点的教你，用手。”慕云勾着季祝青的手指。
“用嘴。”细密的吻落在季祝青的唇角。
“用……”
季祝青一把捂住慕云的唇，脸上的红不知是因为害羞还是因为这泉水太热。
“唔唔。”慕云弯着眼睛，用着含糊不清的声音继续说着，季祝青听不懂，但总归不会是什么“干净”的词，她、她现在不想懂！
乌木沉香绕着圈打着转缠着季祝青，让她下意识颤抖起来。
慕云借着泉水洗了洗手指，看得季祝青更加害羞。
“老婆。”
慕云缓缓开口，看着季祝青颤抖的睫毛，唇角勾起的弧度越发明显。
再次将人抓了回来，覆着泉水的手指擦过季祝青的颈后，在她的腺体上停留片刻。
季祝青晕晕乎乎的看着慕云的眼眸，以为她没有尽心，还想做什么，心中又是紧张又是期待。
“给我一点你的信息素，好吗？”
哪怕刚刚她让季祝青情//动不已，可依旧闻不到季祝青信息素，空气中只有她的乌木沉香，孤零零的飘荡在周围。
这让慕云原本兴奋的情绪落了下来。
而信息素三个字像是炸雷一般响彻在季祝青的脑袋里，让她燥热的身体瞬间冷了下来。
她……没有信息素。
原本缠绵暧昧的气氛瞬间消失，季祝青下意识站了起来，掀起来的水花浇在慕云的脸上，吓了慕云一跳。
“怎么了？是哪不舒服？”
季祝青抖了抖嘴唇，她现在的情绪乱糟糟的，害怕、紧张和担忧混杂在一起，说出真相和想要隐瞒的情绪在打架，最后只能借口上厕所，跑出温泉。
慕云倒是没有对这个借口有怀疑，毕竟是第一次，又是在水里，还那么紧张，想要上厕所很正常。
她靠在温泉岸边，看着季祝青离开的背影，眸光幽幽。
抬起手，乌木沉香萦绕在她的指尖，渐渐收回，很快温泉附近便没了她信息素的味道。
她仔细嗅闻，空气中只剩下山林间草木的气息，还有温泉自身的淡淡的气味，再无其它。
信息素。
爱人似乎对信息素三个字很敏感。
慕云垂下眼睫，她让助理去调查了，等回去就能知道爱人为什么总是拒绝她索要信息素的要求了。
alpha和omega需要彼此的信息素是天性，没有人能抗拒，越是相爱，越是需要彼此的信息素。
所以当她第一次迫切的想得到季祝青的信息素时便知道，她栽在这个比她小七岁的女孩身上了。
可……她的女孩呢。
慕云有信心能看出季祝青很喜欢她，不管是刚才的表现还是之前的回应，她都能感受到那份爱意。
可这爱意里却没有她想要的信息素。
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不信任她？或许……只是不想给她。
慕云牵了下唇角，垂眸陷入沉思。
回去的时候，两人这些天生出满是爱意的气氛荡然无存，虽然依旧温馨，可中间像是出现了什么隔阂一般，让两人都无法忽视。
回去的路上，两人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般闲聊，直到季祝青回到宿舍，脸上伪装的面具才掉了下来。
她跌坐在椅子上，手上的包落在脚边，可季祝青却无心将它捡起。
要不要告诉慕云，以及怎么开口告诉慕云，这两件事始终在她的脑海里盘旋。
再次回忆起季思的话，季祝青嘴角扯出一抹苦笑。
或许学姐说的是对的。
慕云现在是喜欢自己，可当她知道自己没有信息素，只是个残疾omega时，这份喜欢又能维持多久。
温泉那次向她索要信息素，被她无言拒绝后，慕云虽然没有在脸上表现出来，可季祝青能感知到，慕云并不高兴。
还有更早之前，慕云向她讨要信息素的那些暗示，都在说明慕云很在意这个。
她能拖一次、两次，可不管多少次，她终究要说的，只是早晚的事情。
而且慕云作为顶级alpha，等到易感期的时候会需要更多的omega信息素，而她一点也给不出来。
季祝青摸了摸自己的腺体，一个荒唐又大胆的想法涌现在她的脑海里。
她要去趟医院，她要再检查一次，或许、或许她有机会拥有自己的信息素！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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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第 28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