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我的意中人是个盖世英雄

那样汹涌又压抑的爱意,不是女人对男人的爱,而是一个母亲对孩子的爱。

众人只知晓谢柯谢致君第一任妻子的孩子,却并不知那个女人生不了孩子,她的孩子,是从一个年纪非常小就跟过谢致君的女孩那里抱来的。

后来这个女孩凭借着美丽的脸蛋和完美的床上技术成功上位,成为谢致君的继室,也成为了亲生儿子的“继母”。

这个秘密,除了叶菀自己,其他人谁也不知道,包括谢致君和谢柯。

她说的永远无条件在站在谢柯这边,不是假的,她从一开始进入谢家,就是为了让谢柯继承谢家的。

谢柯对叶菀这个无脑的蠢女人没有任何的好感,但送上门的助力,不要白不要。

他拿着谢琅的手机去了工具间,叶菀主动帮他推动轮椅,一如既往地殷勤得过分。谢柯在解锁手机方面还算个专家,连谢致君的手机都被他神不知鬼不觉地解锁过,但谢琅的手机,无论他怎么尝试,都无法解锁。

“你在耍我?这个手机根本解锁不开!”谢柯阴恻恻地盯着叶菀,眼里的杀意一闪而逝。

“他太谨慎了,房间里上锁的东西都无法解开。”叶菀慌忙地解释,主动蹲在谢柯面前给他揉捏腿部,“要不你再试试?”

谢柯有种想要把这个手机仍在叶菀脸上的冲动,但想了想还是忍住了,“谢琅房间里还有别的东西上锁了?你偷偷拿来给我试试。”

听出他的语气好了不少,叶菀动作更为殷勤地替他揉腿,语气雀跃:“我会的!”

当天晚上,叶菀就悄悄地把谢琅房间里面的保险箱给转移了过来,谢柯废了很大的劲儿才把保险箱打开,看到里面的破T恤和地摊货衬衫,勃然大怒,又是砸东西又是骂人,说叶菀在耍他。

叶菀百口莫辩,她是亲自看到谢琅很宝贝这个保险箱,还以为里面有什么重要得不能再重要的机密,谁能想到就是这么些垃圾?

......

除夕这天一大早,孟扶歌跟老太太借人,老太太直接让管家跟着她去,她有点愣住了,“让管家叔叔和我出去吗?”

孟老太太笑眯眯地问:“怎么,不敢要?”

孟扶歌原本只是打算借一个有点知名度的人,没想到孟老太太直接让管家和她一起出去,简直是意料之外,她没有推拒,大大方方地接受了:“谢谢奶奶,我会让管家叔叔很快回来的!”

说完就出门去找人了,“管家叔叔!”

管家对这位小祖宗是又爱又恨,看这表情就知道肯定是又要搞事,他这一把老骨头了能行吗?管家求助地看向孟老太太。

孟老太太冲他挥挥手,“去吧,别让歌儿受欺负了。”

末了,还补充道:“张扬一点,让人知道是我们孟家的人,别让歌儿受欺负了。”

管家摸了把脸,视死如归地点点头:“好!”

两人走了,在一旁伺候药膳的华芳状似无意地说:“老太太,您不是要孟家人都低调行事吗?这轮到歌儿小姐就这么张扬,不怕人说她闲话吗?”

“无妨,我会给她足够的底气这么张扬。”孟老太太脸上的笑意都还没有散去,往日沉寂阴沉的宅子现在喜气洋洋的,那股子红色的喜气也映照在了孟老太太的脸上,让她的眼神都显得格外慈祥。

华芳的心里瞬间拉响了警报,“您的遗嘱不是已经立了吗?难不成是要改吗?”

孟老太太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宛若晴转阴的天气,警告地觑了华芳一眼,“你多嘴了,这不是你应该管的。”

这才是真正的孟老太太,说一不二,眼里容不得沙子。

华芳老实地噤了声,心里却并不平静,老太太没有否认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真的打算改遗嘱吗?

改遗嘱的话,肯定是要改得对孟扶歌有利,那这样一定会别人的利益受损,会损害到大房的利益吗?

.......

月亮琴行里,裴闻月白玉一般修长匀称的手指落在黑白琴键上,抑扬顿挫的琴音从指尖倾泻而出,谱写成一首藏着少年心事的情诗,余音绕梁。

刘经理手里端着水果,抬起手准备敲门的时候,手忽然顿住。

玻璃墙内的百叶窗并没有拉下来,年轻美丽的女人躺在沙发上,毛绒绒的毯子盖到下巴处,皮肤瓷白无暇,长长的睫毛在眼睑处落成小扇子,柔顺漆黑的长发铺开来,沉睡的她像是精雕细琢的瓷娃娃,卸下了所有的防备。

在沙发旁侧,昂贵的钢琴前坐着的男人正优雅地弹着钢琴,被弄脏的衬衫,摇摇欲坠的袖扣,清隽出尘的脸上带着严重的伤,乍一看就让人联想起了西装暴徒这个词。

男人的目光缱绻地落在女人的身上,如世人所说,他是天生为钢琴而生的,钢琴是他另一半的灵魂,他在用钢琴缓缓地诉说着心底事。

或许是察觉到有人出现,裴闻月的指尖停下,琴音也戛然而止,他主动走到门口接过刘经理手里的果盘,低声说:“你先忙,这里有我。”

刘经理把东西递给裴闻月,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她看见裴闻月蹲在沙发边上,用克制的目光描绘孟扶歌。

离经叛道的小少爷,竟然也有这么克制的一天。

裴闻月看着孟扶歌,性格里的刚硬化成了绕指柔。

为了他的事情,歌儿真的是累到了。

被拘留了一夜,又冷又饿,他在那里反复怀疑自己的决定是不是正确的。

他的妈妈还在疗养院里,他的团队也要等着他演出,而他却被拘留着,何时能出去都不知道。如果只需要跟孟倩服软,答应做她的男朋友就能一劳永逸,似乎也是不错的选择。

他一整夜都在自我怀疑中度过,迷茫过,挣扎过,最后终于妥协。

裴父对他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你早这么识时务,不就不用遭这些罪了?”

裴闻月疲惫地不想说话。他厌恶这个恶心的父亲,也厌恶以权压人的孟倩,更厌恶这个操蛋的世界。

但是特权之所以是特权,就是因为哪怕你拼尽全力也只能是蜉蝣撼大树。

在他准备出门的时候,孟扶歌来了,还带了另一个人。

林副局忽然面色大变,弯着腰给他孟扶歌道歉,说他们有眼不识泰山,希望孟扶歌大人有大量,还说了一大堆好话,态度别提有多谄媚了。

裴闻月这才知道,原来歌儿是临城孟家的人,是天之娇女,他们之间的距离,一下子变得天差地别。

他迷惘地看着这场闹剧,只觉得心脏空得厉害。

他像个小丑一样准备黯然退场,手却被孟扶歌拉住了。

“月亮,我好困,你带我去琴行休息一下。”孟扶歌松弛又自然地说。

从那一刻,裴闻月的心死灰复燃,他知道,他们之间什么也没有变。

这个世界很操蛋,但是这个世界有歌儿。

裴闻月沉浸在回忆中,电话铃声忽然响了,他和孟扶歌的电话铃声都是手机默认的来电铃声,他还以是有人打电话给自己,顺手就接了。

“喂?”

“谁?”

电话接通,对面却不说话。

裴闻月奇怪地看了眼手机,才发现来电人是一个没有备注的陌生号码。

谁啊这是,不会是推销的吧?

过了两秒,他才反应过来这是孟扶歌的手机,不是他的手机,打电话过来的人或许是孟扶歌认识的人。

可是这时候,对方已经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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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王与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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