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烛渊,还是他才是烛渊?夜曦清楚的记得烛渊身上虽然是有香味,但那是现在一种流行的男士香水。
随后夜曦又看向地上的那一团血迹,妖王的血?算了,还是先去送阿忆贺礼好了。
夜曦一个瞬移来到神域。
思虑到白忆和他那未婚妻种族的不同,夜曦在空间袋里找到了一颗开得最好的泌百合,日后若是那女子想要修行,也能轻松些。
笔直的梗茎上琉璃般的百合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殿下这花恐怕白忆暂时用不着了。”执念委婉地说道。
“为什么?”夜曦不明所以地看向执念。
“额!”执念有些踌躇。
“之前那女人胆大妄为竟然行刺殿下,被白忆教给了属下,结果打残了,现在两家闹得不可开交。”烬欲直挺挺地跪在地上。
“……”夜曦眨了眨眼睛,看着地上的烬欲沉默了一会儿,又看向一旁尴尬地执念,“要是我现在去找他,他会不会打我?”
“殿下大可放心,他没那个胆。”执念笑笑,“必进为了不包庇才把人给了烬欲。”
夜曦欲哭无泪,之前让他处理就是为了让他方便假公济私。
谁知道他竟然把人给了烬欲,烬欲这家伙又素来没什么怜香惜玉的美德,那些对付奸细的刑具一点儿也没藏着……
“我先去阿忆哪里看看。”夜曦认命了,垂头丧气地向外走去。
“等等!”执念突然叫住夜曦。
“干嘛?”夜曦一脸幽怨地看向执念。这次回来这人怎么就一直怪怪的。
“那个殿下您的脖子要不还是遮一遮吧。”执念说着脸上渐渐有了些许红晕。
“脖子?”夜曦闻言疑惑地摸向自己的脖子。
“咦,殿下的脖子被什么东西咬了,好红。”经执念一说,烬欲也注意到了夜曦脖子上的点点梅花。
夜曦拿出怀表打开,将里面的镜子照向自己的脖子。
镜子里,自己白皙的脖子上确实在根部有一些淡淡的红点,“嗯,大概是没注意被什么咬了吧。”
夜曦也没在意,手覆上红点,白光一闪而逝,再次移开时痕迹已然消失。
“好了,我先走了。”夜曦摆了摆手,大步向外走去。
“殿下不知那是什么痕迹?”执念疑惑地看着大门。
“殿下不是说是被什么东西咬了吗?”烬欲不明所以地看向执念,在脑子这方面,烬欲还是挺相信执念的。
“……”执念怜悯地看了一眼烬欲,“至少没有后顾之忧。”
“什么意思?”烬欲饶了绕后脑勺,面露疑惑。
而执念却不打算再说什么,直径朝主神的住所走去。
今日魔主难得不在,执念终于可以见到主神了。
“何事?”主神冷漠地看着地上的执念,执念虽然管理神域多年,但与他这个主神却并未多做接触,这次突然拜见,还不是因为公事,到让主神有些意外。
“殿下脖子上有与主神大人一样的痕迹。”执念直接开门见山,“而却祂不知道那是什么痕迹,我看祂的样子甚至不知道那是什么时候有的。”
“什么?!”谈到脖子上的痕迹,主神眼神有些不自然,随后听见执念的话,突然怒不可遏,但面上却冷静道:“你不是对祂忠心不二吗?”
“执念致死效忠殿下永不会变,所以才告诉你。”执念垂眸,“殿下最近情绪变得很不稳定,身上还有了‘傲雪寒梅,空谷幽兰’的味道,但担心祂会再次疯魔,如今可找不到第二个琴师为祂日夜抚琴,你是他的父亲,这件事应当早做准备。”
“疯魔?”主神皱眉,“怎么回事?”
“殿下当年创鬼术时曾出现差错,虽让发现但为时已晚,从从那之后祂的性格变得越发暴戾无常,直至最后彻底疯魔,幸得那时有一琴师日夜为祂抚琴十五年才让他恢复理智。”
主神的广袖下的手不断收拢,“后来呢?”
“殿下恢复清醒后的二年琴师消失,而殿下却忘记了有关这个琴师的一切,还从那之后再不穿红衣。”
“与‘傲雪寒梅,空谷幽兰’何关?”
“殿下清醒后曾与琴师一同练香,‘傲雪寒梅’出自殿下,‘空谷幽兰’出自琴师,两种香只是一半,只有合在一起才是完整的一种香,后来琴师失踪后我只在殿下那里见过‘空谷幽兰。”
“……”
“若只是如此也罢,但我曾亲眼看见那琴师对昏迷不醒殿下欲行不轨。”
“嘭!”
主神坐着的椅子扶手在执念说完最后一个字后变成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