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既然过去便没有必要再提,还是先商谈公事。”夜曦将身体桌子,脸上重新露出那百年不变的笑容,“老规矩。”
“是。”执念颔首。
夜曦起身抬脚向门外走去,魅见此还欲跟上,却被执念挡在前面,“副魔主我们还是商谈正事吧。”
魅皱了皱眉,看向已经消失在门外的夜曦收回了目光。
这边躺在房顶上,听着执念和魅商议着各方事宜夜曦心中默默地思量着。
天上慢慢地暗了下来。
“殿下找我?”蜚飞升跳上屋顶,恭敬地跪在夜曦身边。
“嗯。”夜曦点了点头,“这些年你一直在阿忆身边,说说他和他那个女朋友什么情况吧?”
“是。”蜚,“白忆和莫雨儿实在杰西卡的生日宴上认识的,后来生意上也有了一些来往,一来二去好像就生出了好感。”
杰西卡?夜曦点了点头,“那莫雨儿是人族的?”
蜚,“一半幻灵族的血统,另一边是人族血统。”
“幻灵族?还真是哪里都逃不开。”夜曦笑了笑。
瞻彼淇奥,绿竹猗猗。有匪君子,如切如磋,
如琢如磨,瑟兮僴兮,赫兮咺兮……
谁?夜曦瞳孔猛然骤缩,坐起身来,片刻后垂眸又躺了回去,“可是有人在弹琴?”
“确实是有人在奏乐,不过属下不懂音律,听不出是何乐器。”蜚埋首回道。
夜曦歪头看向蜚,“阿忆欺负你了?”
“……没有。”蜚错愕地看了一眼夜曦,随即又连忙诚惶诚恐地低下头。
“也是,阿忆没那么闲。”夜曦嘀咕了一句,后又道:“那你干嘛这副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下一刻就要吃了你呢?”
“……属下知错。”蜚沉默片刻,头重重的磕下。
夜曦嘴角抽了抽,只得摆手让人退下。
屋内执念与魅的商议也达成共识,互相签订了纸面合约。
不得不说,虽然魅与夜曦有些私交,但在公事上也毫不马虎,与执念争得水火不容,面上却还是和和气气。
“殿下。”执念来到屋顶,将熟练地他与魅签的合约递给夜曦。
“看来阿念遇见对手了!”夜曦饶有兴致地看着合约。
模糊的地方双方都模糊,清楚的地方双方都清楚,整体算下来,谁也没吃亏。
“那魔域副魔主确实难缠。”执念咬牙切齿。
一来对夜曦不敬已经让他恼怒不已,原本还想着在这方面让他吃吃亏,没想到他在这方面这么精。
“阿念消消气,如今神域和魔域实行的可都是世袭制。”看出执念的气愤,夜辰好像地拿契约为他扇了扇风。
闻言执念愣了片刻,世袭制是没错,不过虽让神域已然是夜曦的囊中之物,但魔主子嗣众多,虽然并无嫡出,但却有不少家室显赫的子嗣,夜曦虽然叫魔主一声父亲,但魔域之主却尚未定夺。
更何况夜曦明显没有那份夜曦,不然也不会对作为主神长子的云龙置之不理,也不会在主神放权后将事物权利交给各个贤臣。
“阿念这么不相信你家殿下吗?”夜曦若有所思地看着执念。
回过神来的执念连忙跪下,诚惶诚恐,“属下不敢!”
想到什么,执念又拿出几张纸,“之前殿下说的蛊虫属下已经找到出处。”
夜曦接过的同时将契约递给执念,自己默默看了起来。
执念将契约放入自己的空间戒指。
“沃蕴学院?”夜曦若有所思。
“是。”执念点头,“属下查到的消息里蛊虫的出处都源于这所学院,另外,殿下前世曾是这所学院的弟子。”
“哦~展开说说。”夜曦突然来了兴致。
如此算了,这所学院跟自己还挺有缘,加上这一世,连续两世都为这所学院的弟子。
沃蕴原本是上仙界算是中上的仙门,后来六界合并,沃蕴因此在一段时间曾因为人族修真者稀少而辉煌过一段时间。
而那正事夜曦九幽台陨灭后的第二世司诺,祂拜在了沃蕴皓月长老门下,十三岁那年担任副院长,那一段时间是沃蕴巅峰时期,一年半后,司诺被陷害赶出师门,至此之后再无行踪,沃蕴再此之后一落千丈。
夜曦挑了挑眉,自己上辈子还真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