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忘红尘

纸娘看着着桌上的九壶就喜笑颜开,可喝了一口后突然脸色一变,“味道怎么不一样啊?”

夜曦闻言也喝了一口,“甜甜的。”

纸娘也点了点头,“味道是不错,就是这样的就恐怕也就只能当糖水来喝……”

话还没说完,纸娘就满脸通红的倒了下去,而在她旁边,夜曦早已不知今夕是何夕。

问讯看来的孟婆见此情景,还以为怎么了,接个在得知是酒醉后也是一阵哭笑不得。

纸娘昏睡了四天,夜曦解酒丹再加上药浴睡了一个月。

从此客栈又多了一向挑战“忘红尘(酒名)”的项目,不过几乎都是一杯就倒,偶尔又能喝两碗的,虽然还是醉了,但在客栈里走路都是挺胸抬头的。

夜曦醒来时听见纸娘说的这些一脸郁闷。

还想喝第二次,被孟婆喝纸娘毫不留情的拒绝。

开玩笑,一口就醉了一个多月,还敢让祂喝第二口。

于是,郁闷至极的夜曦就想道了给自己打造法器的帝殇。

隔天就带着度数没那么高的两壶酒来到了帝殇的铺子。

走了许久都没看见不铺,夜曦疑惑了。

虽然祂路痴已经病入膏肓,但奈何桥就这么一座,自己不可能走错。

远远地听见打斗声,夜曦顺手抓过一个急得满头大汗的鬼王问道:

“怎么回事?”

“什么人,竟敢如此发誓!”鬼王甩袖,一脸高傲。

“咦,是纸娘身边那个小孩啊!酒醒了。”白无常吐着长长的舌头走了过来。

闻言,刚强脸偏在一边尽量不让自己看见白无常样子的夜曦脸色又是一黑。

一口酒醉一个月,这简直是祂人生中的一个大污点。

白无常这时候也到了跟前,先是对鬼王颔首,又看向夜曦,“唉,还不是那锻造师不知道怎么滴就发了疯,几位仙尊和阎王爷加起来都打了七八天了还没分胜负。”

闻言,夜曦跑了过去。

白无常见此,想跟上,却被黑无常给抓住了,“人家又不待见你,你往前凑什么?”

“祂这是又怎么招惹你了,那还只是一个孩子,还只是一个孩子别计较。”白无常无奈地看向一脸幽怨地黑无常。

“连生死簿都没有祂的名字,也不知道是死了多少年的孤魂野鬼了,还孩子。”黑无常不屑一顾。

被黑无常拉着,白无常也没有办法,只得一脸担忧的看着那渐行渐远的背影。

夜曦没跑多远就看见了已经打斗完了躺在地上的几人。

除了回身是伤,周身还带着淡淡煞气的帝殇外一个都不认识。

一把黑漆漆还冒着黑气的见插在土里,不远处一个躺着一个情况和帝殇差不多的人。

夜曦信不来到剑旁边,看着这黑漆漆的剑一脸嫌弃。

心想要是帝殇所说给自己练的法器这样的话,还是别经常拿出来好了。

“谁让你来这里的?!”阎王爷本来只是恢复了一点儿力气,活动了一下身体,没想到就看见了准备去拔剑的夜曦,顿时又惊又怒。

这剑煞气异常的重,但又不仅仅这样杀气,还附带着魔气和神力,前后碰到它的帝殇和阎王都被控制。

若不是被控制不知为什么被剑主动抛弃,他们恐怕早死于剑下。

也不知道该以什么心情面对。

被一把刚练成的剑嫌弃,侥幸逃过一劫,捡得一条小命。

在众绝望的目光中,夜曦握上了剑。

绝望了,无奈地望向天空,等待着死亡。

一秒、两秒……五秒……十五秒……

什么情况?

不明所以的众人抬起头。

夜曦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手上银白色的剑,而那把黑色的利剑早已不翼而飞。

“剑呢?”阎王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

“祂手上。”目睹了全过程的时越指了指夜曦手上的剑。

这时的剑倒是变得很漂亮,身上一点煞气都没有,就夜曦用手去抹剑身上的花纹,它还会知道把刃收起来,仿制伤到夜曦。

见此被剑嫌弃得一塌糊涂的阎王爷感觉自己受到了亿点打击。

时越起身,顺便把身边的若游也扶了来。

又一瘸一拐的去拉伤得最重的帝殇。

看着帝殇那奄奄一息的样子,夜曦又看了看自己手里完全在自己审美上的剑,若有所思地走进。

从怀里拿出一个油纸包,在时越和若游警惕的目光下打开,将里面晶莹剔透的糕点拿起一块塞如帝殇嘴中。

“你给他吃了什么?”时越质问。

夜曦把糕点放在时越面前,心情大好的说道:

“水晶糕,你要么,只能吃一块。”

时越嘴角抽了抽,这个时候了,谁有心情吃这玩意儿。

但注意到帝殇吃了糕点后身上伤势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的若游对夜曦笑了笑,“那我可以吃吗?”

夜曦歪头看了他一眼,随即点了点头,将手里原本递向时越的盖点递向若游,“可以,不过也只能吃一块。”

“好。”若游笑着答应,捻起一块精致的糕点放入嘴中。

糕点入口即化,起初甜腻后又淡去,细品之下甜中带苦,别又别有一番风味。

“九品疗伤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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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言·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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