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桑色你快点来帮本君啊!”
妢五随朝菩桑色大吼。
他的人现在全被妢九橼来带的人包围,他与妢九橼压的实力压根没法比。
因为妢五随而分神的菩桑色又被厉鬼在身上留下一个深可见骨的抓痕。
现在她可是恨惨了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
可大敌当前,她也无暇顾及其它。
转眼间又打得难舍难分,但这一次战局不同了。
菩桑色那边突然冲出几个满身是血,称菩桑色为师傅的人。
男男女女个个倾国倾城,就是美得有些怪异。
打斗带起了一阵阵风,若殊嫌弃帷帽碍事,便把那层纱翻了上去。
然后另一只手接着拿着那个不知道成什么时候开始吃的那苹果继续吃了起来。
吃着吃着又觉得无趣,目光投向另外一边的大都,却注意到了一件有趣的事。
虽说蛇与龙是近亲,但历代天帝真实皆为真龙,这位真身为黑蛇的虽说是来位不正,但也是史无前例了。
“师妹你在干什么?”
“劣徒!”
两声暴喝由远及近。
若殊循声望去。
是人皇带着一众人来了,其中一个二十几岁衣着朴素,举止大方得体的貌美女子含泪不可置信地看着若殊。
而另一个仙风道骨的三十几岁男人看着自己则是怒不可遏。
若殊已经习惯了,反正都是前世的锅。
不过这称呼,看来说话得注意了。
“我干什么了。”若殊笑靥如花地同时亦是不明所以地看着那两人。
然匆匆赶来的人皇已经太子和一些年长的大臣则都是一脸惊愕。
“小染。”温言走上前拦在若殊前面,“仙长此事恐有误会。”
一时间无一人说话。
温言想的很好,以他的身份,如今只要他坚持此时与温染无关,那便无人敢动祂。
可若殊并领他的情,手里的半个苹果一扔。
好巧不巧,将正准备偷偷偷袭厉鬼的菩桑色大徒弟给打翻。
“这是打算以多欺少啊!”若殊云淡风轻地笑了笑,“你若再解决不了,回去之后又得被笑话了哦。”
若殊甩着手里的怀表。
那厉鬼似乎真被若殊刺激到了,攻击的趋势更加迅猛。
菩桑色以及赶来救她的几个徒弟已是节节败退。
更有两个修为比较弱的,已是一副躯体。
这样一来,菩桑色已是强弩之末,不过片刻便可将其拿下。
但与此同时,若殊也做实了众人眼中的罪名。
就连温言眼中也是一副怒不可遏,但几番挣扎后还是现在了站在若殊前面。
而那位美人猛的也跪了下来,哭得梨花带雨,头一个劲儿的往地上磕。
“师尊师妹如今过错皆因我而起,弟子甘愿受一切惩罚,求师尊放过师妹吧!”
若殊看着那头磕得嘭嘭响的女子。
若是这白莲只是虚情假意,就凭那地上汇成的流,若殊前世虽败,今生也无话可说。
但她若是真心,那她究竟做了什么对不起前世自己的事呢?
男人并没有看地上的女子,抬脚走向若殊,手中一把带着红血的见还闪着寒光。
结果还没走两步又被女子保住了脚。
“师尊,之前本就是你我薄师妹在先,你我已经寒了两次祂的心,难道还要再寒第三次吗?祂今日就算有错,你我何尝又不是推波助澜的帮凶,更何况事情说不定并不是这样的,就像之前那样!”
女子抱着自己师尊的腿一边哭,一边声嘶力竭的喊着。
这下若殊也搞不清楚这人究竟是几分真心几分假意了。
若是刚才她是在演戏,那现在呢,狼狈不堪,毫无美感所言。
可若是真心那不更可怕吗,一个人把你打得遍体鳞伤,然后在你可能犯了打错的时候狼狈不堪地跪着为你求情,你就能坦然接受?
“……”男人低头看向看了一会儿自己的大徒弟,又看向自己的小徒弟,“你这些年都在哪?”
声音十分沙哑,似乎是在压抑着什么。
“很多地方。”若殊这些年被时越强制送进学校,天南地北只要有合适的地方都去过。
四目相会,没过一会儿男人便移开了目光。
大徒弟南宫沐雪说的不错,曾经的小徒弟顽劣是顽劣了一点儿,但心思却不坏。
之前尚在上仙界的时候,每次去下界搭棚施粥,小徒弟嘴上说着与祂无关。
但每次祂总会去免费义诊,没有钱买药的,她就偷偷去挖师叔的药材。
可自己当初却因为一些见都没见过的同门弟子而一个字也不曾听祂说。
朽木不可雕,这是他将祂赶走时说的话,已是那件事真相大白后他心里永远也放不下的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