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冷风中过,若殊悠悠转醒。
这葡萄后劲这么多啊!
做起身,手抵着昏昏沉沉的脑袋,随后又睁开,看向亭里突然多出的人。
“……”
这人这么说呢?就给人一种他就是王,所有人都必须服从与他的感觉,不怒自威、高贵冷艳,若耀阳般的存在。
“夜曦。”耀阳般的人转过身,一双凤眸阴鸷地看着若殊。
又是我前世的锅?
若殊默默往后退了一些,这人气场太强、实力也深不可测,逃跑没可能。
在若殊脑海里百转千回地思索着该如何脱离危险时一双手附上了若殊的脸。
若殊愣了一下,目光不明所以地看向这个人。
他的手倒是没有看起来那么冷,至少跟若殊比起来算是很暖和的那一类。
熟悉、安心的气息让若殊一瞬间警惕了起来。
不应该的,不应该的,这种感觉不应该会出现的。
“我是你父亲。”主神冷冷地说道。
父亲?
若殊思索了许久。
若夫人前几任夫君的照片若殊都看过,没一个有眼前的这人有气势、好看的。
所以……
若殊笑了起来,“神域、主神。”
“长得像他,脾气却不相我。”主神淡淡地说道,“跟我回去。”
听听,这语气,不知道还以为若殊是他仆人。
若殊暂且把主神口中的“他”当做自己的母亲,比较两人的容颜,后面的话也认可了一半,然后……
脾气这可就不对了。
同意都是只会通知不知道什么叫商议的主。
主神说完后一手提起若殊的肩膀就施法念诀。
下一刻以然不在是同一个地方。
若殊看着十分熟悉但又一点儿也想不起的房间不明所以。
房间是若殊喜欢的装饰,屏风旁还画着自己的画像。
“那次之后你虽轮回数次,但皆为天地之灵所韵出,除我外再无父母,亦无兄弟姐妹,红尘可不再沾染,安心住着,我助你修行。”
主神拿出一条项链递给若殊,“你元神不知为何破损严重,所以每次轮回活不过二十,带上这个有助于你恢复。”
若殊木愣愣地接过,一瞬间暖流成手漫延四肢百骸,通体舒畅。
既然如此,那暂且信他便是。
若殊云淡风轻笑了笑,将项链拿到眼前好奇的打量。
一个弯弯的银色月牙,似乎是魔族的东西,不过月牙包围的那个浅蓝色圆球,却是神族之人的精元。
精元这种东西呢作用不大,对修为什么的也是一点用都没有,还只有神尊以上修为的人才有。
不过它可关系着它主人的生命,只要它还在,哪怕是主人的身体被挫骨扬灰那也没事,但只要它没了,主人就能立马灰飞烟灭,连一丝魂魄都不会留。
眼前的这东西被伪装得非常的好,若不是若殊体内灵力与它传入的灵力产生了波动,恐怕永远也都发现不了。
那么问题就来了。
若殊看向眼前的人,笑道:“确定给我?保管不好别怪我。”
东西贵重,但不得不要,只要有了它,假以时日自己必能再此成为百战百胜的王者。
若殊厌烦极乐现在这幅身体,动不动就浑身无力,手不能提肩不能抗的,做事只能依靠别人。
“自然。”主神看着若殊那意味不明地目光不明所以。
但心中却默默失落。
若是换做以前,眼前这人应该会数着手指头,然后一脸惊讶地笑道:“父神这次说话居然超过了五个字。”
无论是夜曦还是若殊,脾气与那个人都有些像,总是喜欢把自己所有的思虑都严严实实地藏在那份嬉皮笑脸之下。
不过更准确的说,夜曦的心思过于深不可测,祂的一颦一笑都想死演过千万遍的,就连那个人在他面前也望尘莫及。
而若殊或许是年纪还小又或许是吃过的哭没有夜曦吃过的多,虽然还是习惯性将自己所有的思绪隐藏,但却没有夜曦善于伪装。
看不懂与看不见之间,还是前者好一点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