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泪

一天的劳神,若殊在送走了妢九橼这后全身都觉得疲惫不堪。

这幅身体虽然没病没痛,可算不上j健壮不说,还着实羸弱得可以。

天色黯淡了下来,若殊也没有要离开的打算,坐在柜台前,扶着额昏昏欲睡。

美妙的旋律在耳边响起,似情人在耳边呢喃,让随意更加浓重。

这副破身体。

若殊最后嫌弃了一边身体后睡了下去。

见此,奚杦出古琴后战起,为若殊披上一件外衣。

他虽然也是学院的翘楚,但完全不会武功,所以那些人因为各种理由欺负他时他无能为力。

但他的歌舞哪怕是如今的舞蹈神凤惕也难以望其项背。

虽不能用歌舞让那些人不再欺负自己,但却可以用歌舞让自己在乎和喜欢的人愉悦。

“姑娘是的可是烛渊神尊,神尊隐身多年,俗事以不再插手。”

俗事以不再插手、以不在插手、不再插手……那为什么要管我的事?

心脏处突然疼痛了一下。

若殊猛然睁开眼睛,手附上自己的心脏处揉了揉。

想不明白,前世或者前前世为什么想不开要拔情丝啊!

如今情丝虽然重新长了出来,但每次一动情便是一疼。

虽然也不长,但这感觉也不好。

“你醒了,吃些早餐吧。”奚杦说道。

若殊看着奚杦手里拿着的小笼包和豆浆点了点头。

一边咀嚼着包子,若殊一边抬头看着奚杦,道:“昨晚的琴是你弹的。”

闻言,奚杦腼腆地点了点头。

“这样啊,弹得不错,那个我建议里把开头第三调的拉改成带,第八个改成捻……”

在终于讲完后若殊看着眼前的人嘴角抽了抽,“你在干嘛?”

“阿?哦!”奚杦把脸从笔记本里抬了出来,将笔记本递给若殊,“你说得有些多,我怕自己忘了,所以就写下来了。”

“……”若殊看着笔记本上只能算认识的字由内而外地佩服。

那曲子已经堪称一绝了,居然还能做到如此虚心求教。

记得当初我第一次谱曲,教我的那人只不过说了一个看头若殊就把手里的毛笔扔给了他。

具体说什么记不清了,但大概的意思是:你行你自己来啊!

“笔给我。”接过奚杦递过来的笔,若殊将一开始奚杦没来得及记的内容记上。

心中默默感叹,若是当年我有他半分虚心,哪位我已经忘记了样子、姓命

身份的老师应该能多活几年。

奚杦接过笔记本,脸上都快笑出花来,“谢谢!”

若殊吃着手里微凉着小笼包说道不用,“生活费还有吗?”

“……”突如其来的问题让奚杦一愣,傻傻地看着若殊。

若殊被看着也云淡风轻。

倒不是祂有多善良,只是这比若殊大不了几岁的孩子一直以来都是前老板资助的。

如今换若殊自己接手了,总不能就怎样置之不理吧。

光看他能遇到这么多的事还是一副纯良的赤子之心,若殊即使素不相识也会帮。

毕竟这样的“傻子”实在罕见。

“没了?”若殊解决了最后一个小笼包后,见奚杦还是不说话,便自顾自地猜到。

隐隐约约记得之前飞机上医治了一个孩子的医疗费还没用,若殊再去空间袋里找了又找。

“有……有的……我之前去打工的钱还剩一些。”

奚杦见若殊的动作,终于意识到若殊问那话是什么意思,连连摆手。

“……”已经找到了卡的若殊,看了看手里的卡,道:“打工?做什么?”

“就帮人刷刷盘子、去唱唱歌之类的。”

“哦,这些啊。”若殊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随即话锋一转,道:

“虽然说歌舞都是需要勤学苦练的,但也不是没日没夜的往死里练,不然到时候哭都哭不出来。”

“……”

“还有,就学院那变态的学费你得打多少工才能从其他同学那里买到?”

沃蕴学院学费特殊,于是一些没有武力值没办法自己拿到学费或比较惜命的同学就会花钱去给其他有这些学费的同学买。

虽然不便宜,但比起市面上的价格,这也不算什么了。

若殊将手里的卡往前一推,“拿着吧,用了多少自己记得,无论多少半个月一块的利息,二十岁后看始分批还清,都打到这张卡上。

“嗯。”奚杦听了若殊的话后点了点头,收下了卡。

心中慢慢盘算着如果把若殊给的钱用了,解了燃眉之急。

那要打多少工才能在二十岁那天还上第一批钱,然而下一刻就听见耳边阴测测地一句:

“打工的钱我不要,除了学院里要求必须的,其它工作一律辞了,下一届的学院文艺会上没有你,你就死定了。”

奚杦瑟瑟发抖地连忙点头。

“那行了。”若殊脸上又恢复了晴空万里,随口一问:“什么时候的机票?

闻言奚杦脸上一变,看了看时间,“糟乱,只剩五分钟了!”

奚杦拿起行礼就往外跑。

若殊喝着甜甜的豆浆表示无能为力。

下一秒,刚冲出去的人又冲了回来,“谢谢,还有,等我回来就把新改好的曲子弹给你听。”

说完,有不见了人影,隐隐约约间听到“只有十分钟”、“迟到了”之类的话。

“仙尊有事便去吧,我也该走了,等我回来便把剩下的话本叫完。”

“谁?”若殊喝豆浆的动作一顿。

一滴水落在手上,若殊回过神,抬手附上自己的眼睛。

没有一条水流过的痕迹从眼睛到下巴。

原来我也是有眼泪的啊!

若殊看着手上的泪水,这可是我这辈子第一滴眼泪呢。

好奇、迷茫、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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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言·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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