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了,你徒弟我太过优秀,被沃蕴一下子就看上了。”
若殊脸不红气不喘。
符忧:“……那七峰……”
“反正都是深山老林的,也没什么区别。”若殊突然淡淡一笑。
“……那好吧。”符忧点了点头,手握上若殊手腕。
若殊明显感觉到一股灵力灌入自己体内。
没什么敌意,纯粹试探。
“若殊我们单独谈谈吧。”符忧苦笑。
“……”若殊点了点头。
抬脚带路。
若家主还欲说什么但见长子摇了摇头,便也放弃了。
“为什么不让我问清楚?祂好歹也是你妹妹。”
若轩走上前,“若殊心术不正,有一个师傅管教也是好事。”
“是啊,祂心术不正,是该管教管教了。”若家主点头符和。
是了,这就是若轩,明明没什么证据、无比平静的语气,却让人下意识的就认为他说的都是对的。
若殊不是第一次觉得奇怪,思来想去,可能也就是因为留的不是一样的血吧。
“这里是我的住处,没什么人,也不会有人来。”
若家除了若云和家主没有谁会靠近若殊,不敢也不愿。
“你这身衣袍谁送的?”符忧开门见山。
“好像叫烛渊。”若殊回答。
“烛渊,那位神族遗神?”
符忧皱眉。
想问为什么要送给祂,但想想祂现在这个样子,可能问了也不知道,也就放弃了。
“那你体内浓厚的灵力是怎么回事?”
“我说是它们自己专进我身体里的你信吗?”若殊露出一抹十分无辜又无比真诚的笑容。
“……”符忧袖下的手收了又放放了又收。
“师傅这次要待多久?”若殊将泡好的茶水递到符忧面前。
符忧接过茶杯,“若殊你无论体制还是身份都特殊于常人,接近你的人连我在内都没有安好心。”
“明白。”若殊点了点头。
“在过五日便是你的生辰了,我那时候再走。”符忧淡淡地饮下茶水。
“这样啊,那师尊可有住处,若是没有可以在我这儿住着。”若殊积极地为符忧添加茶水。
符忧点了点头,“也好。”
若殊安排好了符忧的住所后时间也不早了。
第二日新娘便会又新郎接走,然后又是一顿忙乎,所以若家主也早早的睡了。
若殊坐在竹心亭,看着身上与月光辉映的衣服目光黯淡。
是了,再过五天就十五岁了,五天后便是生命的倒计时。
也难怪如今事事不顺。
若殊看着天空中的缺月,手里拿着酒。
但祂没喝,身体差虽然每日练武,但这些东西也不能碰。
想想还真不公平。
一般的异兽或灵降世皆是嫌弃寿命太长,岁月漫长。
而到了自己,一开始就是这样一个让人厌恶的身体不说,还最长只能活十五年,一身厄运。
纵然天赋奇才、纵然聪明绝顶、纵然倾城绝色又有何用?
不知不觉手中的酒壶便凑到了嘴边。
想想这一世也不是碌碌无为,至少留下了一个“曦神”的传说。
也不知道下一世,我又会是什么样子。
不知不觉,半壶酒就下了肚。
“你……不开心。”
“谁?”
酒很快就产生了作用,若殊现在眼前天旋地转,什么东西都有重影不是还模糊不清的。
就连什么时候身上多了一件皮肤也没注意到。
“怎么不开心?”烛渊一只手扶上若殊的面孔,额头与若殊的额头抵在一起,另一只手拿过若殊手上的酒壶。
“喝酒伤身,切勿在饮。”
酒?
若殊眼睛微张。
朦朦胧胧的银色眸子入了眼,烛渊双眸睁大。
突然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的烛渊连忙收回身体。
然而手却在半空被若殊抓住。
“……”若殊不言不语,直直地看着眼前的人。
四目相对,一时无语。
清风阵阵,些许凉意袭来。
若殊不悦地皱了皱眉,拉着手里的手靠在桌上继续睡。
烛渊的动作保持了许久,见若殊没有动的打算,便要尝试着抽出手。
谁知迎来的确是若殊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的匕首。
感觉到脖子上的冰冷,烛渊一愣。
倒是没想到若殊的速度居然会这么快。
风吹起了两人的头发衣袍。
因为体力不支,若殊只能抓着烛渊的衣服才勉强站稳,低头,朦朦胧胧地目光投向烛渊淡蓝色纱衣上。
“哥哥不是说我千杯不醉吗?”若殊看着眼前的一片马赛克暗自嘀咕。
过了这么久,烛渊也算是看出来了,若殊虽然醒来但还醉着。
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
“醉了就先睡一觉吧,其它的酒醒了再说。”
烛渊抬手缓慢地抽出脖子上的那把匕首。
若殊放开手,撑着石桌缓慢坐下,拉过烛渊的衣袖盖在下面,再此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