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噼噼啪啪……
一连串的声音。
创世神收回手，而他攻击的锁链却毫发无损，念佛经的人也毫发无损。
不过那拉力却停了小来。
夜曦脚下还未曾稳住，一口腥甜却已经忍不住了。
但体内并没有丝毫不适，反而一股暖流流过，灵力瞬间充裕起来，修为更是隐约间有突破的趋势。
夜曦站稳脚后，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变化不明所以地抬起头。
另一个夜曦已经和天道彻底融为一体消失。
“原来困住我的自始至终都只是祂。”
紧接着又是一口血，脑海之中隐隐作痛。
数年之前，往生殿。
那是夜曦在这一世第一次知道往生殿也是第一次见到冰怜衍。
白衣飘飘，木簪别发，本是浊世公子，偏偏病魔缠身命不久矣。
《诺言》上的指示是他将成为自己最为忠诚的存在。
于是夜曦手覆上他心脏的位置，手不断嵌入。
冰怜衍却置若罔闻，恭敬地跪在那里，直到那颗本就脆弱的心离开了自己的身体。
可哪怕是没有了生命，他还是恭敬地跪在那里纹丝不动。
那个时候，夜曦终于信了，手里千疮百孔的心是不能用了。
感觉到到自己体内那颗已经不算陌生了的心在跳动。
夜曦拿过一旁的盒子打开，取出里面那颗心脏放在了冰怜衍的身体里。
他这样再此睁开了眼，复杂地看着夜曦。
那个时候夜曦并不清楚冰怜衍那时候的眼神想表达的是什么，但还是选择相信了他。
后来夜曦重塑天道，冰怜衍为那时候动弹不得地夜曦挡下了百道天雷。
在那之后冰怜衍取走了夜曦所有关于他的记忆以及夜曦脖子上那条象征魔主身份的月牙项链后毫不犹豫地离开。
再后来，夜曦遵守与创世神的约定，镇守创界山百年，保证异兽的安定。
为此夜曦特地引弱水，一方面阻挡外敌，一方面让诸异兽能老实待在创界山。
完成这一切后，夜曦听闻仙岛蓬莱有隐隐约约有灭亡之向。
想到与创世神的约定，便打算去看看那里的植被，能救便救。
在哪里，夜曦遇见了远古古木，炽木，原梓彦。
后来他也因为自己死了。
最后，便是幻境之中。
“为什么？！”
为什么要用原梓彦这个身份来骗我？为什么要毁了创界山？为什么要如此折辱于我？为什么要将我囚禁在这地方？
本该是声嘶力竭地怒吼夜曦却问的跟今天天气怎么样一样平静。
“……它本该灭亡。”冰怜衍也一样平淡的回答。
两人穿着同样材质不同款式的衣袍，一个银发披散，一个玉冠高束。
两人站得并不是很远，清风徐来，两人发丝交缠。
“……”
夜曦得到答案后没有在说话，但冰怜衍并没有打算就此沉默。
“我原是天帝之子，冰怜衍，之前受命潜伏往生殿，后来创界山崛起，我又只好待在你身边，方便监视创界山……”
冰怜衍一段话说得简言骇词，却把该说的都说了，该交代的都交代了。
最后两人手中个出现了一把匕首，毫不留情的刺向了对方。
但在这一点上两人异常的默契，最后抵在对方胸口的只是匕首的柄。
“安……儿……”冰怜衍手中的匕首掉在了地上，无数夜曦冰冷的银眸相前的一步。
这下，两人的距离还没一只手掌宽。
“安儿，没事了，没事了安儿，有我在……”
冰怜衍含笑一把抱着夜曦，安抚般轻轻抚着夜曦的背。
夜曦再此抬起手，刺了下去。
感觉到夜曦的动作，冰怜衍还是温柔地笑着，手上的动作也并没有停。
只是当意料之中的疼痛并没有如约而至但却出现了血腥味时他不淡定了。
“你更疼。”夜曦肯定地说道。
滚烫的泪水流过冰怜衍的脸颊，面对夜曦的话他第一次没有恢复。
他放开夜曦，脸上突然变得挣扎，一把把出夜曦身上上的匕首朝致命处击去。
夜曦没有躲，但冰怜衍最后还是刺歪了。
见一击不成，他再一次抽出匕首，这一次夜曦躲了，却还是因为闪躲不及被划伤了双眼。
之后被他踢出了幻境
原来这一次我又猜错了。
银发变青丝，脸上的佛咒也随之消失，身体不断变小，最后变成一个婴儿的模样。
原来这些都是我的现在啊，也好，至少还能选择一次。
“安儿！”
一声怒喝，五道剑光闪过，夜曦身上的锁链彻底粉碎。
夜曦落入一个极其温暖、熟悉的怀抱。
可恶，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
“安儿别怕没事了，别怕……”
“……”夜曦抬头。
怕？
我吗？
怎么感觉他更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