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界山的大殿上。
“为什么另可在这里当一个少主也不回去做回高高在上的储君呢?”
神域战神离泽看向夜曦。
“他让你来到。”
夜曦则是漫不经心地看着手里镶嵌着珍珠的酒杯。
“原以为创界山只是以山水为主,没想到也能这么奢侈。”
离泽晃了晃手里用琉璃制的酒杯,上面又大又圆的珍珠熠熠生辉。
“原以为神域只是一堆狗仗人势的东西,没想到还有个不是东西的!”
夜曦没有给离泽一个眼神,只是细细的摩挲着酒杯上的珍珠。
创界山没有蚌壳之类的东西,珍珠的来源也只能是作为鲛人的缘溪了。
一看就知道是安歌的主意,怪不得最近缘溪经常躲着他。
不让他动那些动植物,就来干这些。
离泽嘴角抽了抽,夜曦这话不管怎么听都像是在骂人,不对,骂神。
“殿下这话还真是字字带刺。”
夜曦:“彼此彼此。”
说实话与这位战神,夜曦没有任何感觉。
只是他每次看着自己的时候都透露一丝奇怪的感觉。
“那个他?殿下说的是您的父神,还是兄长?”
离泽似是不解地询问。
“兄长?与他何关?”夜曦似乎已经没有了耐心。
离泽也看出了夜曦此刻,笑了笑,“他说会一直等着你的。”
离泽将一个盒子拿出摆在桌面推向夜曦。
夜曦手起手落,盒子静静地躺在了夜曦的手下。
离泽走后夜曦一个人在灵泉泡了许久。
目光死死地看着手里盒子静静躺着的玉佩。
天下绝无仅有的玉佩,也神域储君的象征。
可笑的是,自己却不得不接受。
父亲?这一个称呼与于其他人而言再寻常不过。
可于自己而言却永远也遥不可及。
从出生到有意识时都没见过、生死一线时没有出现过……
现如今不需要了,可为什么又突然出来。
悠扬的轻声从岸上传来。
“
昨夜寒蛩不住鸣。惊回千里梦,已三更。起来独自绕阶行。人悄悄,帘外月胧明。
白首为功名。旧山松竹老,阻归程。欲将心事付瑶琴。知音少,弦断有谁听。”
悠扬的曲子陪着诗词也算相得益彰。
不过听着弹琴人用安慰的语气唱出这词夜曦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目光光看向岸上。
公子如玉,举世无双,似有千般柔情,又似寒冰终年不化。
“阿彦可知词之意?”
“这不是写友人的吗?”岸上的人疑惑。
或有知道自己用错诗词了,俊美的脸上微微泛红。
“酌彼涧下水,弹此石上琴。希声应弦起,幽幽孤凤吟。曲中万里意,三叹无知音。岂但无知音?终恐无知心。”
夜曦含笑靠近源梓彦,道:
“阿彦若是想要有关知己的诗词,这首更为合适。”
“嗯。”源梓彦见夜曦过来连忙上前扶,看着夜曦说道:
“诗虽好,可我更想要少主独为你我所做,纵然并非千古绝句,也是好的。”
“那好吧,可做不好别怪我啊。”
夜曦也没多想就答应了,之前的惆怅一扫而空。
夜曦之前曾在一处偶遇高山流水遇知音的奇遇。
之前不明那时伯牙高山流水遇知音的心情以及之后甩琴之意。
直到如今有友梓彦。
今有梓彦从此不羡伯牙子期。
琴声重新响起。
悠扬美妙,却又携带着细细忧伤。
“阿彦有心事?”
夜曦歪头看着琴,手附上原梓彦的手,示意他别弹了。
“少主为何突然要与六月雪、缚寒合作?”
再一次源梓彦特意选择了一首较为轻快的曲子。
“少主,安歌回来了,身边还带着一个俊俏公子呢!”
一只九尾白狐激动地跑到夜曦跟前说道。
“俊俏公子,谁啊?”夜曦好奇地趴在放着琴的桌子上。
好奇地看向九尾白狐。
“这个奴家可不知。”九尾白狐晃动着自己的九条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