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也并无异常。
我想多了?
揉了揉额角,重复着以往的事。
这次来得有些晚,没来得及看他们的比赛过程。
不过值得开心的是他们还是赢了。
“干杯!”烧烤店里,众人举着啤酒碰杯。
夜曦也配合着拿着一杯牛奶碰杯。
现在眼前已经迷迷糊糊可以看见一些样子了。
神识也已经运用自如,生活上已经完全没有问题了。
“酒就少喝些吧!别忘了我们还有正事!”
看着一个两个喝得没完没了,林远说道。
闻言众人放下了杯子,一个个可怜兮兮地看着夜曦。
“这次倒是可以喝得尽兴。”夜曦喝了一口牛奶继续道:
“我还要带一段时间,你们也可以在这里好好玩玩。”
“耶!教练万岁!”花诗玲一瞬间欢呼了起来。
剩下的时间里几人都毫无顾忌地打喝了起来。
不知为何,明明一片祥和的气氛,夜曦却隐隐觉得不安。
夜曦没有忽视这一抹不安。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这些人里每一个还自己站得起来的。
“少主。”白忆缓缓地走了上去。
“我还以为你打算在这里喂一个晚上的蚊子呢!”
夜曦漫不经心地吃着剩下的鸡腿。
白忆见此却是不解,夜曦的话里的意思。
“属下知错。”虽然不知错在何处,但认错总归没错。
夜曦手上的动作一顿。
对啊,只是属下。
“交待执念和烬欲转交手里所有的事,重回创界山。
”
夜曦语不惊人死不休。
白忆一愣,创界山那个既陌生又熟悉的地方。
曾经的世外桃源,现在的修罗烈狱。
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看向夜曦,也没见祂打算解释一下。
罢了,命都是祂给的,祂怎么安排,自己就怎么做吧。
白忆余光看向自己深蓝色西装下那凹凸不平的皮肤。
白忆走了。
夜曦抬头看向天上被一层薄云隐隐约约遮了一点儿的那一轮明月。
淡淡地紫红色从月心逐渐弥漫开来。
终归只是少主。
有人说月光是世界上最为纯洁的东西。
也曾有两人对夜曦说过,祂便如这黑夜里的一轮明月。
是黑暗里的一抹光明。
创界山,夜曦所住的宫殿里。
玄凤正念念叨叨地为夜曦处理着延伸到整只手臂的伤口。
伤口上的疼痛再加上玄凤的念念叨叨让夜曦烦闷。
目光哀怨地看向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安歌。
安歌无辜地耸了耸肩,表示自己爱莫能助。
【要是再不帮我,我就把那人还出去!】夜曦在心里传音威胁。
【世界这般美好,你为什么要如此暴躁!】
夜曦给了他一个自己看着办的眼神。
安歌……当然只得认命。
还别说,这句话还真有用,没一会儿安歌就成功用公事将玄凤支走。
“你给我好好看着祂。”
临走之前,玄凤叫来夜曦进位桀修,指着一脸乖巧的夜曦说道。
“是。”桀修面无表情地答应道。
之后呢?
之后桀修就那样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夜曦。
“我饿了。”
夜曦觉得要是自己再不说句话,他能就这样看到地老天荒。
闻言,桀修熟练地从自己的空间袋里拿出一个油纸包着的东西递给夜曦。
“枣泥糕!”夜曦眼睛瞬间亮得惊人。
“是。”
桀修对于夜曦能光闻味道就知道里面的东西这一事已经像夜曦对桀修能在随时随地拿出夜曦喜欢的食物一样,见怪不怪了。
“都伤成这样子了还吃这种东西。”
调笑的声音响了起来,与此同时夜曦手里的枣泥糕也被无情地拿走。
“你叫什么名字?”炫冰尝了一块从夜曦那里拿来的枣泥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