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是鸟也。
风雨桥下,平静的水面突然出现的一道道地巨浪。
正吃着糖膏的尹霖突然一顿,目光警惕地看着水面。
突然,水中冲出一巨物。
一飞冲天,直向九霄。
紧接着河水如雨水般淅淅沥沥地落下。
而风雨桥上,多出了一个银色的身影。
身着银色长袍,墨发随风飘荡。
若是忽略这满身的烧伤,也是颇有几分“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的意思。
“尹霖你在这,那祂真的就是少主了!”
水色激动的看向尹霖身后,看着竹简的人。
“少主,他是水色。”尹霖看向夜曦。
故地依稀忆,盛阴似锦惹寂。月辉普地,万灵
……
竹简才看了一个开始,便被人无情地打断。
水色,被我想在灵泉里和缘溪作伴的那只鲲。
“手伸过来。”夜曦没有抬头。
也不知是不想面对还是不敢。
水色闻言颤颤巍巍地靠近夜曦跪下,伸出了自己满目疮痍的手。
夜曦伸手附上。
两只手形成了巨大的落差。
鲲微不可察的抬了一下头,将这一幕落入眼中。
之后再也没有抬起过头。
心连地心火?
收回手,从腰间拿出一个木盒,打开。
将连忙瓷瓶里的丹药递给他后又将里面装着满满液体的琉璃瓶递给他。
服小丹药后,水色的烧伤的结痂渐渐脱落,光滑的皮肤露了出来。
不过短短几秒,一个真正的俊雅男子便出现在面前。
“多谢少主。”鲲头重重地落在地上。
力道之重,夜曦听着那声音都觉得自己的额头痛。
“行了,我还没死,你磕了也没啥用。”夜曦摆了摆手示意他起来。
“多谢少主。”鲲依言起来。
“这药水在沐浴之时倒入水中,然后泡上一分钟即可。”夜曦问道:
“大冰如何了?”
“水色无用,请少主责罚!”才起来的鲲又重重地跪在了地上,道:
“炫冰(大冰)为救水色和缘溪以去。”
“哦,那缘溪呢?”夜曦毫不在意地喝了一口牛奶,嘴角淡淡地扬起。
也是,心连地心火只有子冰莲的生水
才可扑灭。
而自从阿彦不在了之后他也没有了生还的执念,如此也算是一种解脱吧。
阿彦,你用自己的真身做的风雪琴被我弄丢了,大冰也被我弄丢了。
“那阿溪呢?”
鲛人一族素来爱美成痴,这一身不可去掉的受伤对他影响也不小吧。
“他是跟我一起逃出来了,不过嗓子和脸都毁了。”
水色刚要跪下,被尹霖眼疾手快地拦住:
“有话就痛痛快快地说,被动不动就跪。”
夜曦当初对尹霖说的话一字不漏的转交给水色。
“缘溪一开始见他并无异常,我也没在意,后来他突然失踪,属下也是追寻他的气息才找到这里的。”
“好,还愿意跟着我吗?”夜曦看了看渐渐白了起来的天空。
“自然愿意。”水色几乎没有犹豫就回答了。
“可以,不过说出来吧。”
夜曦闭眼假寐,纤细地手指一下一下的敲打着木桌。
“少主,属下斗胆请少主记住,防人之心不可无,这句话。”
“好,和尹霖下去。”夜曦淡淡地喝着酒。
漫不经心地样子完全不像是把这件事听进去了的样子。
水色还想说些什么,但被尹霖眼疾手快地拦住,拉走。
夜曦看起来好说话,虽然是如此,但也纯粹是看起来。
真正好说话,那除非是祂那时候的心情非常好。
可现在完全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