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南星觉得这挺荒唐的,但是苏菁给她寄来的那些玩具和用品是瞒不住了。何况,陈琰这个股东是真心想要亲身体验评价。
“每天体验一个。”
“最后再挑一个你觉得最好用的。”
尚南星的脸忽然涨的通红,她觉得很羞,低下头推着陈琰上楼:“你不是还要开视屏会议吗?”
“我要去授粉了。”
陈琰手指轻轻落在她下巴,含笑了声。
倒是没有多调侃,“去吧。”
尚南星小时候没有种过地,也很少到乡下。新西兰这边农业发达,到处都是原生态的环境,这让她耳濡目染,开始尝试。从最开始的耕地,起垄,再到播种都是她亲力亲为。
清晨的阳光温温柔柔地洒在小院里,泥土混着青草的气息漫在风里。
尚南星蹲在菜畦边,指尖捏住一根细细的棉签,轻轻在黄瓜花的雄蕊上蘸了蘸金黄的花粉,再小心翼翼地挪到雌花带着小瓜纽的蕊头上,一下、两下。
豆角的藤蔓顺着竹竿攀得老高,她踮起脚,用指尖轻轻拨弄着细碎的小花,不赶也不急。
时间过的很快,她弄完这两个作物,就已经到中午了,肚子饿的咕噜噜叫,她放下手里的工具,上楼去看陈琰视频会议开的怎么样。
上了楼,她看见书房门半掩着,陈琰坐在宽大的书桌后。金丝细框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衬得眉眼清隽又疏离,薄唇轻启时,声音低沉冷静,条理清晰地对着屏幕那头交代工作。
尚南星想起读高中的时候,陈琰教她做题就是这样。
他微微倾身,宽松的衬衫被不经意地绷紧,腰线利落收紧,腹部肌肉隔着布料隐隐起伏,勾勒出流畅又克制的线条,不张扬,却极具力量感。
袖口随意挽到小臂,露出一截清瘦骨感的手腕,指尖在键盘上轻敲。
还没有忙完……
尚南星没有打扰他,趁这个时间去了林老太太那里。
“奶奶。”
林老太太放权之后,在这边颐养天年。
陈琰忙的时候,尚南星就来陪她。
久而久之,林老太太已不像最初那样讨厌她。
“南星,你来的正好,帮我穿个线。”
尚南星应了一声好,接过林老太太递过来的针线:“这些事让阿姨来就好了,别伤到您。”
“我这每天也没什么事情干,要不干点什么我难受。”
“好了。”
尚南星把穿好的针线递给林老太太。
“小琰呢?”
“还在开会。”
“那估计没时间做饭了,你给他发个信息,让他一会儿到我这儿来吃。”
“好。”
尚南星看到橱窗摆了许多陈琰小时候的照片,她走过去看:“以前没见过。”
林老太太:“这是我刚刚整理出来的。”
尚南星看陈琰小的时候一脸调皮相:“他小的时候,一定没少让您操心。”
“看着像个混世魔王。”
“当然了,这小子小时候没少让我操心。”
林老太太感慨:“我最疼爱他,可是他当年也是头也不回的就去了陈家坪,不论我叫他回来多少次,他都不肯回来。”
“我跟你说,这次,我来找你们,也是想着,自己没几年活头,想多些日子和小琰在一起。”
尚南星回头看向林老太太:“奶奶,您别这么说,您一定会长命百岁的。”
“你们在聊什么?”
“在聊你小时候。”
陈琰勾了下唇,不置可否,林老太太盯着他们俩,“你们要抓紧给我生个曾孙子了。”
尚南星听到催生,下意识的打哈哈。
陈琰说:“奶奶,还早。”
“你们俩年纪都不小了,别再贪玩了。”
“还有啊……大晚上的动静小一点,吵的我老婆子失眠。”
林老太太这话一说,尚南星当即就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奶奶……”
陈琰笑着将尚南星搂到自己怀里,“奶奶,我们加油。”
-
吃过饭,尚南星和陈琰回到自己的小院,探讨起这个话题,“你是认真的?”
陈琰说:“没有。”
“奶奶年纪大了,与她争论这种事情,只会适得其反,还会让她整宿整宿的担心睡不好觉。”
“嗯。”
尚南星说过,她不太想要孩子。
陈琰答应了她。
“只要你一天没有做好准备,就不会有发生意外的那一天。”
尚南星说:“我觉得以我的心理状态,不太适合要孩子。”
“没关系。”
“我也不需要一个孩子来延续我的生命。”
陈琰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尚南星也不想多说。
“我去开车,去海边。”
“嗯。”
到了新西兰这边,和国内的生活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里的人都格外的松弛和自由,尚南星闲来无事,身上也多了几分慵懒劲。
“我记得你小时候,从来没有这么松弛过。”
海风带着咸湿的暖意,卷着细碎的沙粒拂过脚踝。两人并肩走在沙滩上,身后留下一深一浅两串交错的脚印。
陈琰自然地牵住她的手,掌心温热干燥,上午视频会议时的凌厉与禁欲尽数褪去,只剩下温柔和松弛。他衬衫袖口依旧挽着,偶尔海风掀起衣角,隐约还能看见紧实利落的腰线。
尚南星被他牵着,脚步慢悠悠地跟着海浪节奏。
阳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碎金洒在海面上,也落在他微垂的眼睫上。
“以前不敢松弛。”
尚南星对陈琰说:“我也不知道什么是松弛。”
不论是在陈家坪还是在北城,她一直是紧绷的。后来在林北辰身边也是一样。
她只怕自己稍有不慎便失去眼前拥有的一切。
即便那个时候不算好,却也怕不会更好。
“我怕一辈子都留在陈家坪,永无出头之日。”
“我和我妈妈不一样,我有自己的虚荣心,我慕强,我不想一直过那样的生活。”
“所以我……”
陈琰说:“我都知道。”
“你不讨厌么?”
尚南星笑了下:“网上可是有很多男人在抨击虚荣的女人。”
陈琰没和尚南星争论,自然,这里也用不上什么争论的语气。他只是很平和的跟她说:“没必要搭理这些。”
“我喜欢你,但我不评价你,更别说批评你了。”
“你想要的条件,我不符合就去符合。”
“如果我率先抨击你,那我又怎么算喜欢你?”
“所以,别搭理那些和自己无关的话题。”
尚南星点了点头,或许是岁月的沉淀,她发觉,陈琰的脾气也越来越温柔了。
不像小时候。
“陈琰,你小时候见我第一眼,是不是就觉得我挺漂亮的。”
陈琰听到尚南星这么问,直笑道:“第一反应是你挺难伺候的。”
尚南星笑盈盈地在陈琰手臂上掐了一把:“还说我难伺候!”
“晚上回去伺候你。”
听完陈琰这句话,尚南星的手掐的更狠了。
-
从海边回来后,身上还带着咸湿的海风气息,尚南星和陈琰先后冲了澡。
卧室只留了盏暖黄的床头灯,光线柔和地漫开。
尚南星裹着一袭宽松浴袍走出来,领口松松垂着,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肩颈,腰间系带随意系着,衬得身形柔和,发梢还带着未干的水汽,垂在肩头。
陈琰已经靠在床头,身上换了宽松家居服,金丝眼镜摘了。
尚南星轻轻掀开被子躺到他身侧,浴袍布料柔软,贴着肌肤带着淡淡的暖意。他伸手自然地揽过她,掌心贴着她后背。
窗外似乎还能听见远处海浪轻拍的声响,屋内骤然安静下来。
尚南星钻进陈琰的怀里,自然而然的握住她经常握着的“阿贝贝”。
和往常一样,阿贝贝变化大小。
很快就在她的手心里变大了。
“那快递里面除了玩具和用品,还有衣服……”
尚南星感受着自己手心里的灼热,震惊地问陈琰:“你怎么知道?”
“你去奶奶那里,我看过了。”
尚南星此时心里已经把苏菁问候了一万遍了。
“星星,要不要试试?”
尚南星有些不知所措:“我不知道,我没有试过。”
“想不想试?”
那应该是一种不一样的感觉吧。
尚南星心里想。
“只是辅助工具,实操还是我亲自来。”
陈琰这句话把尚南星逗笑了:“你在说什么实操不实操的,那种纳入式的我觉得很假,我不喜欢,那样的我就不想要试了。”
“这个工具,没有爱人的温度。”
“嗯。”
“那就不用那个。”
“用允,吸式的。”
“嗯。”
此时的尚南星像个没经历过事的好奇宝宝,眼神里有新奇也有害羞,她红着脸,脸滚烫,陈琰的手指抚在她的嘴角的位置,轻轻摩挲,与此同时,她往他怀里缩了缩,发梢的湿气轻轻蹭在他颈间。
陈琰眸子沉了几分。
少女时代的过往,他有过缺席。
从未介意,但仍心向往。
这是本性,他也不为自己的低,俗而辩解。
想到这,陈琰用力将尚南星带入自己的怀中,揉的更紧。
尚南星微微抬首,鼻尖轻轻抵在他锁骨处,呼吸间的暖意洒在他皮肤上。他掌心顺势落在她后腰,隔着柔软的浴袍轻轻摩挲,指尖偶尔擦过她腰线,动作轻缓又克制。
“试试?”
“嗯。”
尚南星点了点头,不料陈琰从床头柜中拿出一个粉蓝色的。
“什么时候拿的?”
“很早就准备了。”
陈琰说:“在那箱快递寄来之前。”
“不确定你喜不喜欢,就一直没有拿出来。”
尚南星感受到陈琰的细心,贴着他吻的动作,反而更加大胆。
紧接着,她听见陈琰的手心里响起嗡的一阵声音,贴着他的手心,蹭着她的腰腹,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