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你。”
我抬头望向李泽言,鼓起勇气说出了那句十几年未曾说出口的话。
对于我突如其来的告白,李泽言似乎没怎么反应过来。
“如果你不喜欢这个礼物,下次我给你更好的,但是你不能……”立马拒绝我,起码给我一个追求的机会。
我和李泽言对视,我看到他笑了,紧接着他温柔地跟我开口。
“最好的礼物你已经给我了。”
“?”
“迟钝的女王大人。”
“李泽言你把话说清楚,你这是答应我了?”我追逐着李泽言,似乎回到了校园的时候,我不知道李泽言是否还记得我,但是我记得他就行了。
因为我是一路追逐着李泽言才成为这样的人。
当我还不愿相信我就这样和我梦寐以求的人在一起的时候,是李泽言的短信把我拉回了现实。
李泽言:在楼下等你。
我赶紧跑阳台往楼下望,李泽言竟然把他的迈巴赫开过来了……
我打开手机给李泽言发了一个表情包:嗯?
李泽言:送你上班。
我赶紧拿上包出了门。
坐在李泽言副驾驶又让我回忆起上次尴尬的情景,于是我为了缓解我单方面的尴尬,我开口问李泽言能不能把他的手机给我一下。
李泽言没有犹豫,二话不说把他的手机给了我,我问他难道不怕我做什么坏事吗,李泽言斩钉截铁的说不会。
他还真的是信得过我,当然我也不是那种人,我先拿我的手机发了一条朋友圈,以示官宣。
内容如下:给大家隆重介绍一下,我的男朋友。还配了一张李泽言和我的合照。
合照其实是昨天我硬拉着李泽言拍的,说是有很大的作用,李泽言也没拒绝,只说不要加什么奇怪的特效之类的。
发出去我当然不会加,但私底下其实加过很多特效,最后发现李泽言竟然跟猫耳朵很适配,下次一定要带他去体验一番,亲眼看到。
随后又拿起李泽言的手机,考虑到李泽言合作伙伴比较多,好友里应该有很多大老板。
于是仅我自己可见了一条,内容如下: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女朋友。也配了一个相同的合照。
发完我把手机给了李泽言。
“好了?”
“嗯!李泽言你干嘛要送我上班?”
“送女朋友上班也需要理由吗?”
我不经感叹李泽言是谈过多少次恋爱,竟然这么会。为了让我的心里好受,好吧,其实是想多了解李泽言,于是我问李泽言是不是谈过恋爱,还跟他说他是我初恋。
“仅此一次。”
仅此一次的恋爱,互为初恋。
“到了”
李泽言把车停了下来,我下了车,然后跟李泽言告了别,心里十分高兴。
我不知道的是李泽言其实比我更高兴。
因为我才是那个,他一直追逐的人。
到公司的时候,所有人都用吃瓜的眼神看着我,薇薇跑过来拉着我到了工位上,询问我什么情况。
我跟薇薇说我表白成功了。
薇薇似乎没那么惊讶,好像她早就知道这个结局一样。
“我就说你可以的吧。”
“薇薇你有心事?”我看破薇薇的隐瞒。
薇薇也没打算一直瞒着我,就跟我开了口。
“……其实我男朋友是魏谦。”
听到这个名字我差点没惊掉下巴,魏谦不就是李泽言助理吗!合着薇薇之前信誓旦旦的说李泽言可能也喜欢我,原来是这样。
薇薇看到我的眼神,赶忙解释:“你不会以为魏谦把李泽言的事情告诉我了吧,你可不能把我冤枉了,你难道忘了你上次喝醉的事了吗?”
“喝醉?”
“就知道你不记得了,老王上次不是大方一次喊我们到和月餐厅聚餐吗,李泽言就在我们隔壁房间,你玩真心话大冒险输了要跟李泽言表白,当时喝得醉晕晕的,还知道让我们避着,我不放心你,就打算过去看看,最后表白没成,还质问李泽言和他旁边女的什么关系,你知道李泽言说了什么吗?”
“什么?”
“他说他不会靠近别的女人。”
“薇薇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不告诉我?”
“我当时也喝多了嘛,我怕我听岔了,万一不是这样,依你的性子肯定直接去问李泽言,到时候你俩多尴尬。”
我恍然大悟,难怪李泽言说我迟钝,我是压根就不记得这回事了!转念一想薇薇是怎么跟魏谦在一起的,自己完全不知道。
“薇薇,那你和魏谦是怎么走到一起的?”我略带八卦地问薇薇,眼神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薇薇听到我的问题,脸上闪过一丝红晕,她似乎有些害羞,但随即又恢复了常态,微笑着说道:“哎呀,这个问题嘛,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不过,说到这个,我突然想起老王应该已经评了我的报道了,我得先去看看他有没有给我什么反馈。”
说完,薇薇便急匆匆地转身离开,回到了自己的工位,我也没有继续追问,等时机成熟,薇薇自然会告诉我的。
因为报道进入尾声,一直在修改的状态,我们办公室的人基本上都忙到很晚才下班,一个星期之后报道开始进行评选,我和薇薇打算去放松放松,安娜姐家里安排相亲,要去应付一下,下次再一起聚。
自从和李泽言在一起我发觉我是越来越小孩了,可能是自己习惯性的去依赖他,但李泽言却总是说我成长了许多。
不知道是因为薇薇的原因还是李泽言的原因,魏谦对我的态度比以前好多了,以前我一度认为魏谦是李泽言毒唯,这还得从我当时拍摄的时候说起,魏谦总是在我面前说他老板多么多么优秀……
“我们要不要去玩剧本杀,最近的新型线下游戏,我看网上评论都很好玩的样子。”我提议。
“可以啊!我喊魏谦来行不行?”
我点头,想着要不要给李泽言发信息,信息刚发出去就听到旁边的薇薇悲伤的告诉我魏谦工作太忙来不了,这时我的屏幕亮了,上面标着李泽言的名字,内容是:好。
紧接着薇薇那边也收到了消息,魏谦说:有空了。附加一个可爱表情包。
我们四个人见面的时候除了李泽言,其余三个要多尴尬有多尴尬,特别是魏谦,完全是懵的状态,因为他怎么也想不到有一天会跟自己的老板一起玩游戏吧。
“老板?”
我还没等李泽言回答,立马解释:“薇薇是我的好闺蜜,李泽言是我男朋友。”
李泽言听完我的解释嘴角上扬,微微一笑。
魏谦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最终我们四个人选了一个前世今生的剧本,名叫《天作之合》。
剧本的大概剧情是这样的:掌管人类爱恨情仇的仙神,因为爱上人类的原因,被处罚任职一千年,变成了鬼神,而在人界有着专门除妖(包含鬼)的除妖师,而仙神前世的爱人,这一世便是刚入门的除妖师,因频繁出现妖魔鬼怪袭击村民,修真派派出了各个小分队开启除妖之路,其中一个小分队包括刚入门的除妖师和她的师姐,还有一个修仙的少侠。
为了公平起见,我们四个人决定抽签,抽到最长的先选,依此类推,最后李泽言充当了这个鬼神,薇薇是师姐,剩下两个角色魏谦毫不犹豫的选了少侠,而我没有选择的余地,当了刚入门的除妖师。
我们先到试衣间换了衣服,这个门店的剧本杀布景特别的逼真,NPC也很会演,不知道还以为自己进剧组了呢,但价格也是真的感人,而且她们每个月都会更新一次剧本,这个月的剧本有《天作之合》、《我的神秘男友》和《魔法师的精灵》。
夜黑风高,星星隐匿于厚重的云层之后,万籁俱寂,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夜鸟啼鸣,划破了这无边的黑暗与宁静。
风,带着几分凉意与急促,穿梭在木屋之间,街头那些杂物被吹的到处都是。
在这样的夜晚,一切都显得那么神秘莫测。
月光虽被云层遮蔽,但偶尔透出的几缕微弱光芒,却更添了几分幽邃与深邃。
街灯昏黄,将那人的影子拉得老长,投射在空旷无人的街道上,增添了几分孤寂与荒凉之感。
“快起来,快起来,有任务!”
“昨天刚除了一晚上的妖,我好累……”我趴在床上不肯动。
“贝岭村被屠了!”
贝岭村是整个人界每年供粮量最多的村子。
“什么!?”我猛的从床上站起来,麻溜的穿上了衣服,然后跟师姐一起去了大厅,师父一一的派下了任务,让一部分人先去其他村子看守,然后留我和师姐在原地。
“你们两个去贝岭村调查情况,如若碰到可疑人物,格杀勿论。”
然后介绍了一个修仙的少侠给我们,说是一起执行任务。
到了贝岭村,整个村子都没有了人的迹象,不知道有没有逃出去,还是说被妖给抓走了。
“这个地上有温度,应该是刚有人来过。”我蹲下身用手摸了摸地,其实我的法力还没有高到这种地步,这多亏我的宝剑——恒温。
听师父说他捡到我的时候,身边什么都没有,只有这一把宝剑,而且除了我自己,其他人都拔不出。
那个修仙人不可思议的看了我一眼,可能是因为我体内的法力很弱。
师姐也准备去摸一番,却被那修仙人抓住了手腕,“有妖气。”
话音刚落,一只妖从刚刚我摸过的那块地方钻了出来,是土系的妖!原来刚刚那温度不是有人来过,是有一只妖一直在地底下。
师姐的法术是木系的,刚好可以克制住这妖,“缠绕!”师姐喊了一声,那妖便被捕获了,是土系低级的妖啊。
虽然我什么法术都没有,只会舞剑,但我的胆子可是很大的,我走上去问那只妖,“你老大是谁?”
那妖压根不搭理我,师姐便用力了些,惹的那妖嗷嗷叫,修仙人可能是看不下去了,说赶时间,让师姐把法术解除,他把妖封他那葫芦里。
两个人配合的十分默契,我都觉得自己有点多余了,之后我们三个人继续观察,因为“恒温”的原因,我跟着它的指引进了一座破庙,破庙里面布满了蜘蛛网,地上的灰尘多到快看不清地板上原本的颜色,庙的正前方是看样子是一个仙神的石像,好像是民间所传的仙缘神。
仙缘神以前有很多人供奉的,但因为触犯天条,被贬了,没人知道他现在到底是什么东西,变成了花花草草也有可能。
突然石像的背后传了吱吱的声音。
“谁?谁在那里?!”没有回应。
我举着剑小心翼翼的走过去,刚想往下砍,就看到一个受伤的人靠着石像的底座坐在地上,那人手臂上的血狂流不止,眼睛好像……好像看不见?!
“呃呃……”那人似乎很难受。
“你怎么了?是不是被妖打伤了?”我用剑在我的衣服上砍了一刀,便放了回去,然后扶起那人,给他的手臂包扎了一下。
“我包的有点丑,你别介意。”我试探着说。
“我……看不见,多谢。”
“师妹——在里面吗?”是师姐的声音。
“我在——”
师姐和修仙人跑了过来,看到我扶着一个受伤的人,师姐立马问是什么情况,那修仙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没有吭声。
“师姐,这个人被妖伤了,看伤口的样子是火系的妖,师姐你们能不能帮我照看一下四周,我给他疗伤。”
“你那一点法力还给人疗伤?”修仙人质问我。
师姐见状,开口道:“我……”
那修仙人没等师姐说完,就坐了下来,落下一句:“你们看守。”
过了半柱香的时间,修仙人终于度完了法力。
“……多谢。”那人眼神如空洞般,没有看向任何一个人。
“我们有要事在身,你的家人呢?”我跟那人说。
那人没有说话,我紧接着说了一句抱歉。
可能是都被杀了吧。
最后无奈之下我让那个人跟着我们。
等到贝岭村中心地带的时候,妖气越来越重。
“妖气很浓烈,小心周围。”师姐率先开**代。
我点了点头,手抓那人抓的更紧了些,本来他是不想的,但是我不放心,便硬牵着他走了一路。
“救命啊!救命啊————”东面传来了呼喊声,我们几个人赶忙传了过去,只看到一座大房子,门是关着的,听不到里面任何一点声音,但我的“恒温”蠢蠢欲动,然后剑自动出了鞘,对准了大门,随后“砰”的一声,大门打开了。
庭院里面满是人,看来这妖心思很缜密,竟然把整个房子下了静音的法术,难怪听不到里面的声音,但是刚刚喊救命的声音是怎么传出来的,时间紧迫,我没多想,牵着那人走了进去。
进了院子,我让那人乖乖的站在原地,不要乱跑,随后我们三个人忙前忙后,给村民解了法术,还没解完呢,妖界的人来了。
“敢放走我的俘虏,你们胆子很大啊!”这妖看样子不好对付,他环顾四周,把村民又抓了回来,我本打算去救,这妖一招差点没把我烫死,竟然是火系的妖,难道就是这只妖把那人给打伤了?
师姐那边不好对付,火克木,但我又没有法术,正当我焦头烂额之际,修仙人冲了上去,师姐则开始转移村民,见状,我也一并帮着师姐。
“呃呃。”修仙人被那妖打的吐了一口大血。
这妖可能看我没有法术,随后又直径攻击我,我拿起“恒温”挡了好几击,但一直处于被动状态,我看了看四周,然后引着火妖慢慢的偏离了庭院。
“躲是没用的,没法术你坚持不住的。”
接了几招后,我也吐了几口血,他说的对,没有法术的我不过是大家的拖油瓶。
“别逞强。”那人站在我面前,挡住了火妖的攻击。
“你的剑足以让你打败他。”
那人拿起我的剑,他到底是什么人。
他很快速的在我的剑上施法,随后又把剑丢给了我。
“你还没死啊。”火妖不屑地说。
他没有搭理火妖,又给了我几张符,“把符贴剑上,注入法力进去。”然后他就跟火妖打起来了,没想到这人眼睛虽然看不见,但法术很高超啊。
我按照他说的开始给“恒温”注入法力,恒温渐渐地开始变色,变成了一把蓝色的剑,剑的周围还有水缠绕。
当我准备迎战的时候,那人突然从高空中掉了下来,我赶忙接住,然后把他放在旁边,开始跟火妖对战,正如他所说,我的剑确实可以打败火妖,一炷香的时间,那火妖便灰飞烟灭了。
之后村民也都平安无事,我们回去跟师父报告了这件事,但我没有跟任何人提起那个神秘男子的事,为了他的安全着想,我把他偷偷地带到了我的院子里,我的住处比较偏,已经有点偏离门派了,因为当时师父怕别人发现我的存在,就让我住到了最西边的一个院子里,院子在很久之前就被师父设了法术。
我给那人又是擦脸,又是喂药的,差点没把我累死。
“脸还挺好看的嘛。”我盯着那人的脸看了看,下一秒就被他抓住了手,“小姐盯着我的脸作甚。”说的时候那人还笑了。
“我……我……竟然你醒了,我就先走了。”我脸涨得通红,赶紧跑到了院外。
自从上次杀了火妖之后,我的剑又变回了原样。
“不进去?”
“你怎么出来了?”我走过去扶住那人。
可能是看我有点担心过头了,那人跟我解释:“……我的法力可以感受到周围的动静。”
“你打火妖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
“你不害怕我是坏人吗,就敢带我来你的住处。”那人勾了勾嘴角,有点诱人。
“你是坏人的话,火妖攻击我的的时候为什么救我。”为了逗逗他,我开口问,“……那你是坏人吗?
“不是。”他端起一杯茶抿了一口。
“我会帮你治好你的眼睛的!我查了一下医书,只要集齐烛萝花、郁心草和白蛇皮,再注入法力,你的眼睛就可以复明!”
“你知道拿到这些东西有多危险吗?”那人皱着眉头,表情十分严肃,似乎有些生气。
烛萝花生长在火山上,郁心草生长在雪山上,白蛇皮最难获取,需要极其强大的法术杀死一条千年白蛇,而白蛇的实力仅次于神,上一条白蛇还是仙神杀死的。
因为当时那人的表情太过沉重,所以我再没跟他提过复明的事,可能是因为火妖被杀的原因,最近除了有些小妖出来作恶,也没什么大情况。
不过我还是因为法力太低的缘故被师父派去做任务。
“我跟你一起。”
“你好好休息,不用担心有人来我这,没有我的允许谁都进不来。”
我怕他是因为担心自己被发现,所以才想跟我一起出去,于是跟他解释了一番。
“我担心你被杀。”说的真叫一个扎心。
“……”
我和那人来到村子里,开启了两人的杀妖模式,整个过程中我发现他的法术远超乎我的想象,那人总是可以轻而易举的杀了对手,而我每次都要挥好几次剑。
“小心。”一只妖突然从背后偷袭我,还好那人发现的是时候。
“谢谢。”
我看着那人发现他其实还挺有魅力的嘛,虽然平时爱怼人。
之后我每次出任务都会跟那人一起,因为他在的原因,我经常提前完成任务,于是决定四处游玩一下,毕竟除了做任务的那一天,其余时间都不允许随便外出。
有时我们会去河边抓鱼吃,那人虽然看不见,但每次抓的都比我多,法术高超就是好啊,我常常跟他抱怨道,他就会一本正经的要教我舞剑。
有时我们会找一块空地躺着说说话,但我总是不小心睡着,本来身心疲惫,但醒来却感觉全身轻松。
有时我们会去逛集市,看到好玩的玩具还会问那人要不要,他嘴上说着不喜欢,又会趁着我去别的摊子空隙偷偷地买下来。
有时我们会去小铺子里面吃点东西,再不济就去茶馆里坐着喝喝茶,然后我便开始了单方面的聊人生、过去和未来。
有时我们会去池边,为了看他笑起来的样子,我会故意用水偷袭他,下一秒便是我被泼的更惨,最终以失败为局,但他总是会用法术给我“烘干”。
有时我们会去山顶,为了体验御剑飞行的感觉,毕竟我的法力不允许我这样做,他在身边的话就可以做到了,但他似乎每次都不放心我,总是紧紧地拉着我。
跟他在一起的每一段时光都是我此生最幸福的时刻。
那些我从未体验过的东西和感受到的爱,他都给了我,他和师父对我的爱不一样,师父总是想要我完全掌控“恒温”。
但他想要的,不过是我的开心罢了。
一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照进我的院子,我看着那人开口问他。
“你敢不敢喝下我泡的茶?”
“我敢。”
以他的实力,定可以看得出我在茶里下了药,但他没有犹豫,一口喝了下去,我给他下了瞌睡药,这药对他而言应该可以睡个两天左右。
当天我瞒着所有人出了门派,给师父和师姐各自留下了一封信,内容大差不大,大概就是:“辜负了你们的信任,但此次我有必须要完成的心愿……”。
师父看到信的时候差点没气晕过去,师姐则有点猜到了我要去做什么,那人醒来没看到我的身影,不顾后果直接动用法术去找了师姐,毕竟门派里除了我,他就只认识师姐和那个修仙人。
“她人呢?”
“只留下一封信。”师姐把信给了他,他顿时明白我去了哪里,表情变的非常难看,门派里的一角突然爆炸了,把师姐吓得不轻。
烛萝花生长的火山有些靠近鬼界,鬼和妖有所区别,鬼不会主动去杀人,除非那个人是生前的仇人,但鬼这种东西本就不应该存在,所以门派会专门派人去除鬼。
我从门派里带出来的东西也快用完了,到了火山山腰上我就有点受不了了,实在是太难受了,这对于水系高超的人来说是轻而易举的事,但我没有法术,只能依靠门派的一些小法宝。
等我到达火山顶的时候,我的身体被灼烧的非常严重,在我感到无望之际,我看到那一朵火热的烛萝花,我伸手把烛萝花摘了下来,然后紧紧地攥着它,接着,我狠狠的倒了下去,再没了力气,只差最后一步,我就集齐第一味药了。
我慢慢的闭起眼睛,“恒温”突然自己动了起来,跟上次贝岭村的情况一模一样,它开始变色,然后被水缠绕,最后往我身体里注入法力。
剑……怎么会自己有法力呢……
当我再次睁眼醒来的时候,只看到了师姐和那个修仙人。
那个人呢?他生气离开了吗?
师姐看我醒来,急忙扶我起来,给我喂药。
我的身体……
我打开被子,看了看我的腿,没有一点烧伤的痕迹,手也是。
“师姐,我怎么回来的?师父呢?”
“是……师父发现的你,师父现在还在气头上。”
“我的伤也是师父治好的吗?师父怎么发现的我?”
“嗯嗯,是你救的那个男子所说的,但他被师父逐出门派了。”
“那我的花呢?”
“师父给那个男子了,他说那是你给他的。”
之后再没了下文,师姐当日所说的话我不知有几分真,有几分假,但唯一确定的是那人再也不会回来了,师父也给我下了禁足令。
我常常站在我那院子的桃花树前,内心空荡,仿佛一片无垠的荒漠,累了就坐在院子里喝喝茶。
十年后。
听说妖界早已被鬼神所占领,人和鬼界的怨恨也越来越深,鬼界率先攻打人界,人界损失惨重,伤的伤、死的死,无一例外。
“把你们的鬼神主喊出来,让他跟我们作战!”师父突然朝空中大喊。
没等到回应,师父又喊:“难道还怕了我们不成!?”
“就算我出来又何妨。”
鬼神主一出来我便震惊不已,他竟是十年前那个人,似乎是注意到了我,他招了招手,所有妖和鬼都不再攻击。
“你的…眼睛好了吗?”
“嗯。”
一时之间我竟不知道他到底是得到了剩下的两样东西才治好的,还是他的法力高超到可以治好自己的眼睛。
我没有问他为什么要攻打人界,没有问他刚开始接近我是什么原因,没有问他有没有对我动过心,也没有问他有没有想过我。
所有的疑问在此刻都不足挂齿。
“这么多年,你已经完全可以控制这把剑,我们人界所有人的命就掌握在你的手中。”师父带着伤跟我喊道。
在这种关键时刻,命比什么都重要,大家把目光都放在了我身上。
“师父,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不解地问。
“当初捡到你的时候,你的剑连我都无法拨出,后来我查到千百年前的文献,上面记载一把可以杀死鬼神的剑,除了认定的宿主,其他人均不可拔出。”师父加大声喊道,生怕其他人听不见一样,“你的剑便是如此!”
我看了看门派的人,又看了看无辜的百姓,最后看了看那个人。
“攻打人界是你的命令吗?你杀过任何一个人界的人吗?”
“……”
他没有说话,他怕我听到实话就不对他动手。
“动手啊!你不是门派的人吗,你们这种修仙的不为自己考虑也要考虑我们平民百姓吧!”
“到底在等什么!?你把我们的命当什么了!?”
“舍不得就等杀死之后陪他一起去死!!”
“动手吧。”师父无奈地说。
“……”师姐和修仙人看着我,没有说话。
僵持之际,大家都不耐烦了,很多百姓喊我赶快动手,就连平日里门派那些人都在逼迫着我。
我这一生,唯一的价值也许就是这一刻吧。
在我犹豫的时候,他靠近我,猛地一把抓过我的手,没有丝毫犹豫地刺了下去,锋利的刀刃瞬间划破了他的皮肤,然后刺穿了□□,一股血腥味扑面而来。
“啊——————”我惊呼出声,眼睁睁地看着鲜血从他的伤口中涌出,染红了我的视线,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心中充满了绝望。
“我不想让你为难。”他低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和决绝,他的眼神深邃而复杂,仿佛隐藏着无数的秘密和痛苦。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我不要!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哭喊着,我的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我不明白为什么他要这样做,为什么他要承受这样的痛苦。
“就因为他是鬼神!”一个冷酷的声音传来,如同寒冰般刺入我的骨髓。
“他背负着世人的恐惧与憎恨,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罪孽。”那声音继续道,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般敲击在我的心上,让我几乎无法呼吸。
他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温柔,但更多的是坚定。“这是我必须承受的。”他轻声说,仿佛是在安慰我,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不!我不要你承受这些!”我哭喊着,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
“记住,无论我变成什么样子,我的心永远属于你。”他在我耳边低语。
我跪倒在地,泪水如泉涌般涌出,我知道,这一别,或许就是永别。但我更知道,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我,为了让我能够过上正常人的生活。
一场战斗,所有人都幸福了。
只有我被困在无尽的牢笼里,永不见天日。
十年前,鬼神主。破庙,火山顶。
我四处游荡来到一个村子,这里刚被妖破坏,那妖看到我就攻击我,我没想应战,他以为我只是一个空有身份的鬼神,便对我下狠手。
我没对那只妖还手,便受了伤,于是随便找了一个庙休息,没想到竟然是自己以前的庙,感受到四周布满的蜘蛛网,真可悲。
我坐在石像背后,突然有人进来了,听声音是位女子,她说她要给我注入法力,明明自己法力这么弱。
她拉着我去救村民,三个人没一个人可以听到求救声,为了不拖延时间,我帮了她们一把。
她也是个不怕死的,打不过还打,她的剑是我以前用的那把啊,我拿起她的剑,解开了它的封印,但这把剑已不再认我为主,解除封印的状态维持不了多久,怕她怀疑,我随便丢给她几张符,让她注入法力,装装样子。
她把我带到了她的住处,我能感受到是一个很美的地方,她说要治好我的眼睛,我跟她说很危险,她没再和我提眼睛的事情,应该是死心了。
她说要去做任务,我不放心她一个人,提出跟她一起去的请求,那段时光和她在一起我很幸福,但妖界和鬼界那边发现我杀妖了,妖界想要攻打鬼界。
她说给我泡茶,我知道里面下了药,我还是喝了,醒来时我发现她竟然去了烛萝花生长的火山。
我很快赶了过去,怕耽误时间,我边移动边把自己半成的法力都传到了她的剑上,却没能及时救到她,看到她被灼烧的样子,我的心……非常痛。
我没想到她会如此执着于我的眼睛,我的眼睛不过是我不想看到那些作恶的下属,才自己戳瞎的。
我又把自己法力注入到了她体内,不能让她醒来看到自己全身都是疤痕,我把她送回了门派,她的师父和师姐出来了,我把烛萝花拿走就离开了,我不想辜负她的期望。
我在鬼界待了两年,两年的时间我的法力恢复了八成,我前往郁心草生长的雪山上,很顺利的到手了,之后又去了白蛇的洞穴,跟那白蛇大战了三天三夜,最后拿到东西就回了鬼界,“神主,依你的法力轻轻松松就可以治好自己的眼睛,何必这么大费周章。”,我没有回应他的问题。
为了防止她因任务再次受伤,复明眼睛之后我就只身前往妖界,杀了妖界的妖王,成为了新的王,统一了妖和鬼两界,下令所有人不得乱杀无辜。
六年后,所有人都开始对我发起反抗,他们指责:“人是自私的,即使我们不去攻击他们,他们也会找到我们,把我们杀掉,他们只想自己一族存在于世,容不下其他族。”,如他们所言,妖和鬼经常无故被杀,为了让所有人放心,我动用禁术下了屏障,把妖和鬼两界全部保护了起来。
直到两年后,他们告诉我要一起攻打人界,我不同意,他们又如两年前一样对我发起反抗,表示:“我们因为神主你的命令,被人肆意滥杀,又因为神主,被困在这里面两年,我们都需要靠吸收人的生命力活下去,待在这里无疑于自杀。”,他们打破了我的屏障,开始攻打人界,我不想再做无意义的事了。
我看到她了,她开口就是担心我,她问我是不是我的命令,我不想对她说谎,她的师父说只有她的剑可以杀死我,所有人都在逼迫她,我不想她为难,便了结了自己。
《天作之合》的结局到此结束,我悲伤的还在流眼泪,李泽言看到我的样子,拿着纸巾就给我擦眼泪。
“薇薇和魏谦那边的结局应该是he,但我和你彻彻底底be了。”我哭着跟李泽言诉说。
“这一世会是好的。”李泽言可能是为了安慰我,就用剧本里的口吻说了出来。
薇薇和魏谦的剧本我没有去看,我看了一眼李泽言手上的剧本,哭的更惨了。
李泽言抱着我,跟我说:“不论世事,唯愿与一人相守朝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