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柠檬

京都的闲庭是在四合院里,是一家私人会所,有露天餐厅,有四人包间,还有一些房间供人住宿,主要还是接客使用,很少有人过来这里住,

宁都的那家酒店虽然也叫闲庭,却是现代科技的产物,功能更加齐全。

可闲庭距离风月还是有一些距离,再加上祝今朝都醉成这样,骆裴声没有舍近求远,直接到风月的大厅拿张房卡。

酒店前台看骆裴声怀里抱着醉乎乎的女生,迟迟不给他开房,最终还是风月的值班经理来了,看到是骆裴声,二话不说,拿上房卡,看骆裴声不方便,还主动提供按电梯和开门刷卡服务。

开完门以后,经理也不进房间,就在门口对骆裴声弯腰:“骆先生,润滑剂和by套在床头的抽屉里,如果不够,在客厅电视柜子的抽屉底下还有备份,如果你不喜欢使用,柜子里还有我们酒店特地准备的紧急避、孕药,祝您晚上愉快。”

说完,还贴心地关上房门,不发出一丝声响。

祝今朝一直埋进骆裴声的怀里,只露出一点脸部的白皙,与瘦削的脚踝。

她感觉自己置身在香喷喷的世界里,不想远离,以至于,骆裴声把她放到床上的时候,她直接双手环住骆裴声的脖子。

骆裴声本就是半弯腰把她放下,被她这么用力地搂着,一下子扑倒她身上,还好手撑在床上没有直接压下去。

低头一看,发现祝今朝这姑娘的眼睛亮的很,像是猫发现了新奇好玩的玩具,正等待铲屎官把玩具扔给她,如果不给,猫可能自己扑身而上。

把两个枕头枕在祝今朝头下,确定祝今朝已经躺在床上,骆裴声才把自己的手收回,温柔地笑着,哄着:“祝今朝,把手放开。”

边说还边动手,想把她的手挣开。

“我不!”祝今朝先撒娇,又有被拒绝的委屈,圆溜溜的瞳孔都泛着一层水光。

她很热,还莫名地躁。

祝今朝借几分力,半坐起来,与骆裴声靠近一些,他身上的冷冽气息更浓郁了,可是还不够。

好想只有刚才爱的蹭蹭才让她勉强缓解身体的燥热。

她挣扎地起来,半哭着,声音软地像春天来了的猫,“骆裴声,要贴贴。”

就是不放开环着骆裴声的手,像是她一放,骆裴声就会跑掉。

骆裴声现在头疼的紧,祝今朝喝的这个酒,一杯就能放倒人,后劲大,关键是喝完兴奋,混酒吧的可能都知道,这是有名的**酒。

关键是,祝今朝喝了不止一杯。

卧室内灯光明亮,祝今朝半跪在床上,用自己发烫的脸去贴骆裴声的颈。

男女之间肌肤相贴的触感极其曼妙,这是同性之间之间没有的电流与柔腻。

两个人靠的很近,祝今朝不仅仅是用一边脸去贴,还用精致的鼻子去嗅,嗅完又用另一边脸去贴,让自己的两边脸降温。

当两个物体有温度差的时候,会产生热传递,热从温度高的物体传向温度低低物体。[1]所以当祝今朝贴了一会儿之后,觉得骆裴声的脖子也是热的,就有往下的趋势。

她不动声色地,或者说是一点一点的,慢吞吞地不让骆裴声发现,她在偷偷亲他。

察觉到祝今朝向下的动作,手还有想要扒开他衣服的节奏,骆裴声的呼吸变得沉重,喉结滚动低声警告祝今朝:“祝今朝,该睡了。”

他喉咙发紧,不知道自己的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脸上的情与眼中的暗色,也对祝今朝起不来半点威胁。

酒后的祝今朝是一个矛盾的存在,想霸王硬上弓,实际上又听话的要紧,只有一点,只要对方没有露出半点不愿意或者拒绝的意思,她就会听话,反之,继续上。

显然,骆裴声没有发现这一点。

祝今朝就算是醉了还是有礼貌的,像上次,说要亲亲之前都会问一遍骆裴声。

这次也一样。

她口感舌燥,浑身发热,想要缓解,又不知道怎么缓解。

“要亲亲。”声音怯怯的。

骆裴声心头一跳,喜欢的人问他要亲亲,他忍不了,怕控制不住自己的冲动,他直接放开自己在祝今朝身上的手。

可是来不及了,祝今朝直接向他扑过来,他不接住的话,她就要掉到地上,非疼死她不可,骆裴声舍不得,接住了她。

祝今朝开心的紧,手脚都环住骆裴声,趁着骆裴声抱她,直接捧着骆裴声的脸亲了。

祝今朝是个没经验的姑娘,不会直接亲别人的嘴,只亲脸,但这也没经验。

她喜欢小口小口地吃东西,所以亲人也是小口小口的,一下一下的,她也知道,吃东西的不止是咀嚼食物,嗦粉含糖舔冰淇凌,能用的方式都用了,纯粹是把骆裴声的脸当作好吃的食物。

可是骆裴声受不了了,他在祝今朝蹭脖子的时候就有感觉,在祝今朝继续向下的时候心都要从心口跳出来,隐隐期待着,可理智尚在,现在理智什么的,早在祝今朝吻住唇角的时候,消失的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冲动,人类最原始的冲动。

骆裴声把祝今朝半压在床上,手撑在她的脸侧,看着她像偷腥的猫,眼睛亮晶晶的,粉嫩的舌头舔舔自己的唇,红润的唇瞬间晶莹剔透。

他捏着祝今朝的下巴,让她正正的对着自己,看着她不解又渴望的眼神,像一张纯白的纸,任由他涂染。

不巧,骆裴声喜欢画画,擅长天马行空的色彩,如果不是家里的一团糟,如果不是奶奶的遗愿,他觉得自己会成为一名自由自在随处流浪的画家,或者是开一家小酒馆,做一名调酒师。

他的眼睛隐匿着欲|望与挣扎,脑子里的天使小人不断地在和带犄角恶魔顽劣抵抗,外界不断给恶魔提供美味的能量。

祝今朝不解,骆裴声怎么一直在看自己,怪害羞的,想要把自己的脸藏起来,脸蛋红扑扑的,可是身体的燥热与兴奋随之而来,她扭扭自己的腿,想要骆裴声该怎么办,她又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身体不正常,这股羞躁的闷热,不知道该什么疏解。

难受的半哭,喊着:“骆裴声,……”

该怎么办。

还没说完话,骆裴声就先开口:“祝今朝,你明天最好都记得。”

倾身而下。

骆裴声从小长在一个十分富裕的家庭里,怎么富裕?身边小朋友的家里,没一个比他家有钱的。

他家祖上中过状元,家里有一大房子的古籍材料,要说,b大的古籍可能都没他家的多,可是这种世家,代代相传,薪火不灭,伴随的也是严苛的家教观念,后来祖上为救国,改经商,好了一些,家里还是管的严,没有丢掉骨子里的观念。

他母亲家是书香门第,祖上也是中过进士,进了殿试,见过皇帝,后来因为政治因素被贬,但家教仍在,他母亲能顺利嫁给他父亲,除了这一点以外,也还有外公舅舅的因素,外婆的桃李满天下。

总之就是门当户对这个词。

他从小被管的严,不准吃垃圾食品零食什么的都是轻的,还好他哥哥疼他,经常给他偷买一些小零食,其中就有棉花糖。

时间过的太久了,他哥八岁的时候就走了,他再也没有尝过棉花糖的味道,他都已经忘掉这是什么滋味。

现在他想起来了,香甜软糯,让人忍不住一点点吞掉。

当把唇重重的碾压到棉花糖里,轻吮舔舐,越能感受到越能感受到棉花糖的美味。当一个人对自己童年里的一样东西念念不忘,一旦接触,没有人控制,会上瘾,会深入,会想继续感受自己童年的缺憾,知道把内心的空缺填补。

骆裴声含着祝今朝的唇,一点点□□吸吮,渐渐不满于浅露于唇表的亲密,想要得到更多。

两个人摩擦着唇,呼吸炽热交叠。

骆裴声在祝今朝唇上说话,声音低哑难捱,“朝朝乖,张嘴。”

祝今朝听话微张嘴唇,骆裴声的舌顺着一点细缝趁虚而入。

他刚开始非常霸道地占据空间,将主人挤兑缠绕,主人逃跑,他又疯狂而上,不知逃兵莫追的计策,两人渡着呼吸,一点点感受湿润温热的魅力。

细密的电流在最柔软的地方互相传递,形成一个回路。

祝今朝觉得,轻微的电流,头皮发麻,心跳呼吸都变得不一样,尽管有些不适,但更多的舒服的让她眯起眼睛。

开心是也是会传递的,骆裴声把一个苹果分享之后,祝今朝也收获了快乐,他也是收获一份快乐。于是,她也把苹果分享给骆裴声,骆裴声更激动了,吃的更急切了。

但最后逐渐地温柔一点点地缠着吮着,描摹祝今朝的苹果,让她再给一些。

可是两个冷冷的小苹果在冬天里只能短暂让两个人尝尝味道,不足以解渴,可能是房间的暖气开的太足了吧。

又一触感磨上她的腰间,摸着她红色蝴蝶胎记的位置,凉凉的,痒痒的,她想笑,可在干燥闷热的暖气中,突然吃到冰凉的雪糕是什么滋味,会放手吗?不,只会眯起眼睛,像小猫一样叫唤。

嘶嘶流动的水流中,猫咪的声音很明显。

骆裴声手突然顿住,指尖又摸到一层衣服,从这层衣服下去,又是不一样的棉花糖。

论可持续发展中,不能竭泽而渔,要有禁止捕捞期,一下子吃完,以后就没有了。他当然知道,吃一两口可能也可以。

骆裴声与祝今朝分开一些距离,两个人吃苹果,吃棉花糖,嘴唇上还有苹果的汁液与棉花糖的丝。

缠绕着,暧昧着,都在宣告两个人在分享食物。

祝今朝皱着眉,不知道骆裴声怎么就走了,是在怪她不主动分享吗?可是她不是也分享了吗?就是没骆裴声分享的多而已。

把头埋进被子里,生闷气。

祝今朝一晚上闹腾的厉害,骆裴声喂醒酒汤后嫌热,喂冷水后又一直哄着才愿意睡觉。

现在不早了,他索性就在隔壁房间睡了,只是睡的不够安稳,现实的兴奋传递到梦里。

梦里,两个人在吃完棉花糖和苹果的夜宵后,没有停下。两个人玩了好久,暖气太足,两人褪去冬天繁厚的衣服。

从沙发到阳台的玻璃窗,他在祝今朝的身后抱着她,叫她看看外面的灯光与星星,祝今朝呜呜地哭着,说不想看,他心软又恶劣,催她哄她看,一边又用其他的动作让她哭的更厉害。

又从阳台到浴室洗漱,戏水玩闹。

骆裴声从床上惊坐而起,门窗关着,房间里只有他的味道,黏腻沉闷,刚才的澡白洗了,自己换了床单,又去浴室洗澡。

水流倾泻而下,他在镜子面前沉思,水珠从清晰的腰腹线滚下,看着自己的冲动,他今天已经洗了好多次澡,在梦里又洗了两次。

擦着头发处卧室,光亮从紧闭的窗帘偷偷进房间,原来快要天亮了。

他坐在客厅的沙发前,突然看到一瓶酒,压着一张纸条,“对不起,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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柠檬烈酒
连载中扶风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