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这儿以后就是你的家了

李叔和李婶对视了一眼,又看向俞柔。

“我没意见,家里还有一间堆放杂物的房间,回去收拾一下就行,不过多双筷子的事。”俞柔道。

见俞柔没意见,李叔李婶也都放心了。

“江木,你愿意跟我回家学习木工手艺吗?”韩栩看向江木,询问他的想法。

“你们愿意收留我?”江木征征的看向韩栩。

“嗯,但是做木工会很辛苦,你能吃苦吗?”韩栩道。

江木睁大了眼睛,“我能,我什么苦都能吃。”

“好,那我就收你做徒弟了。”韩栩说。

江木放下碗筷,起身就要给韩栩跪下,被韩栩及时拉住了,“先吃饭。”

“这可真是件好事。”李叔端起桌上的雄黄酒一饮而尽。

众人心情都很不错。

这时李岩突然兴奋的插话道:“我管你们叫姐姐姐夫,他管你们叫师父师娘,那我的辈分是不是要比他大?那他要管我叫什么?”

这一句童言童语的话把大家逗笑了。

“人小鬼大,吃你的饭。”李婶笑骂道。

吃完饭后,江木跟着俞柔韩栩回了家。

到新家的江木好奇的四处张望,很是拘谨。

“这儿以后就是你的家了,我叫韩栩,她叫俞柔,是你的师娘。”韩栩温和的说。

“师父,师娘。”江木听话的叫道。

“当这儿是自己的家,不用太拘谨。”俞柔道。

“相公,你带他去收拾一下房间,我去找些料子先给简单做两身换洗的衣裳。”

“嗯。”韩栩应道。

一个下午的时间,韩栩带着江木把他要住的小房间收拾了出来,许是终于有了新家,不用再流浪了,江木干起活来特别麻利。

小房间收拾出来的时候,韩栩和江木都出了一身汗。

“以后这就是你的房间了。”韩栩摸着江木的头。

江木看着眼前收拾出来的小房间,眼泪夺眶而出,一把抱住了身旁的韩栩,强忍着声音呜咽着,瘦弱的肩膀一耸一耸的。

“哭什么?”韩栩笑着拍了拍他的背。

“有家了,还不高兴吗?”

江木抱住韩栩点点头又摇摇头,过了会儿才松开,脸上都哭花了。

“谢谢你,师父,我太高兴了。”

江木抬起手臂擦着脸上的泪水道。

“男儿有泪不轻弹。”韩栩蹲下身帮他擦拭着脸上的泪痕。

“相公,热水烧好了。”

俞柔的声音传来,韩栩勾了一下江木的鼻子,笑道:“脏兮兮的,你师娘可爱干净了,我们去洗洗。”

韩栩带着江木走了出来,俞柔已经把新衣服做好了。

“去洗个澡,换上新衣服,看合不合身。”俞柔温柔的对江木说。

江木双手接过俞柔做好的新衣服,眼眶再次红了起来,“谢谢师娘。”

“不许哭,师娘可不会哄小孩,以后缺什么要什么直接跟我们说。”俞柔柔声道。

江木用力的点点头,跟着韩栩去洗了个澡,换上了新衣服。

晚上,江木躺在床上,被褥上有淡淡的桂花香,望着头顶能遮风挡雨的屋顶和四面密不透风的墙,笑着进入了梦乡。

这一边的俞柔和韩栩刚吹灯就寝。

“下午又搬又扛又收拾的,你不累吗?”俞柔抓住韩栩在她身上上下游移的手道。

韩栩闷笑一声,“不累。”

“那也不行,今日是五月初五,忌讳这个,你老实些!”俞柔闭着眼睛说道。

韩栩双手环抱住俞柔的腰身,头埋在她的脖颈处磨蹭着,“娘子,谢谢你答应收留江木!”

“为什么要说谢?”俞柔不解。

韩栩沉默了一会儿,“我也是被爹娘收养的孤儿,他们给了我一个家,还传授我手艺。”

俞柔睁开了眼睛,“那你亲生爹娘呢!”

“遇上战乱,死在逃亡的路上,我一路流浪到这儿,饿倒在这木匠铺门口,爹娘救了我,他们没有孩子,就让我当了儿子。”韩栩缓缓述说当年的往事。

“所以,江木让你想到了自己小时候?”

“嗯!”韩栩道。

俞柔听完转过身面对面抱住了韩栩,“相公。”

“公公婆婆是好人,你也是!”

韩栩没说话,只是用力的抱紧了俞柔。

洛娘子自从上次上门探寻无果后,心里就一直惦记着,以前没有消息的时候心态还能放平,现在有了消息,心态是怎么也平静不下来了。

上次俞柔同她说了李叔帮忙打听到的消息,城北那户人家姓曾,只有寡母次子相依为命,家中并没有姓洛的亲戚和熟人。

可洛娘子不肯放弃,因为给她消息的牙侩同她保证,她要找的人就在那家人家里,加上上次她从门缝确实有窥见女子身影,所以在跟俞柔请了半天假后,洛娘子又再次上门探寻。

当她再次来到曾家的时候,正欲敲门,却发现门虚掩着,洛娘子敲门问候道:“曾婆婆,您在家吗?”

洛娘子在门口问了半天始终不见有人回答,便推门走了进去。

“曾婆婆~。”洛娘子走进院子叫道。

院中屋檐下堆放着柴火和一些冥器,堂屋的门半开着,一股血腥味从里面传出来。

洛娘子好奇的一边叫着曾婆婆一边往堂屋走去,却在推开堂屋那扇门的瞬间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

只见地上躺着两个人,一个是曾婆婆,还有一个约么30岁左右的男人,身体肥胖,头后面一片血,屋里也有被人打砸过的痕迹。

洛娘子见状急忙跑出去叫人,好在民风淳朴,街里街坊都是热心人,听到叫喊声都纷纷出来帮忙,还有人去报了官府。

万幸的是,曾婆婆只是被打晕了过去,他儿子曾寿却是重伤昏迷。

洛娘子作为发现现场第一人,有一定的嫌疑,自然被官府带去问话。

俞柔在收到消息的时候吓了一跳,好在洛娘子解释清楚后就回来了。

俞柔见到洛娘子的一瞬间,冲上去抱住了她,松开道:“没事吧!”

洛娘子摇摇头,一脸沉重。

俞柔拉着她坐下,“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官府怎么说?”

“说是有人入室行凶,一切要等那位曾婆婆醒了才知道,我本想留在那儿等她醒,可官府说我也有嫌疑,不让我靠近,现下也只有等消息了。”洛娘子说。

“你怎么会再去找她呢?上次不是同你说了,那家人只有两母子相依为命吗?”俞柔给洛娘子倒了杯茶,问道。

“那日我在门缝里看见有一女子的身影,上次你也听见了那位曾婆婆唤初阳这个名字,我问了,她儿子叫曾寿,并不叫初阳,他们家应该是有三个人的,如今那个女子不见了。”洛娘子道。

“这些你跟官府说了吗?”俞柔问。

“嗯!也不知道那个女子去了哪里?”洛娘子忧心道。

“你是觉得那个女子是你要找的人吗?”俞柔又问道。

“我不知道,要见了才能确定。”洛娘子道。

“别担心,回头我问问我干爹,不过案情的事,我估摸他也不能随便说,可你放心,衙门的人都是很尽职尽责的。”俞柔安慰道。

“只能如此了。”洛娘子叹了口气,沉声道。

晚上,洗漱完回到房间后,俞柔同韩栩说了这件事,韩栩听完也觉得唏嘘,不过他心里庆幸的是,还好俞柔没跟着去,不然那种场面怕是要吓坏了。

“娘子,查案的事有官府,洛娘子不会有事的,再者没人伤亡,等那位曾婆婆醒了,一切就都明了了。”韩栩道。

“我这儿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什么好消息?”俞柔好奇的问。

“城南有户人家要建新房子,在我这定做了全套门窗和几架屏风,等这一单做下来结了账,我想把木匠铺扩大,再招几个学徒,把生意做大。”韩栩憧憬道。

“好呀!这是好事,我支持你。”俞柔听完高兴道。

“只是,时间紧凑吗?你忙的过来吗?”

韩栩点头,“可以的,只是以后会忙到很晚,会少很多陪你的时间。”

“说什么呢!又不是见不到面,你专心做你的事,也不用做好饭等我,这段时间我回来做饭。”俞柔贴心道。

“给娘子做饭的时间还是有的。”韩栩笑道。

“江木还小,还在长身体,你可别让他太累了。”俞柔道。

韩栩把俞柔搂进怀里,轻嗅着她发间的香气,“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路川柏再被他爹路松抓包后,就一直看他看的很紧,不过路松也反思了自己。

自那后,路松出门看诊都带着路川柏一起,诊断时让他在旁边看着,或者让他上手他在旁边指点。

路川柏本想着等彻底治好了张婆婆,再告诉他爹,在他爹面前扬眉吐气一把,但他现在别说单独出门了,除了睡觉,他基本上溜不开他爹的眼皮子底下。

路川柏不仅挂念着张婆婆的腿好全了没有,还惦念着白云。

憋了一段时间后,路川柏终于忍不住,跟他爹说了这件事。

不出意外,他又挨了一顿藤条,他爹路松这次打的毫不手软。

“生命垂危,你也敢随便上手治,事后你还敢瞒着我,你以为你是华佗扁鹊转世?要是诊错了怎么办?”

“我就说我的养元丹怎么少了一颗?那么贵的药,你说白给就白给,好歹把本收回来呀!还没正经行医,就先当上活菩萨了,你个败家的东西。”

路松边打边骂,一半是打骂路川柏的胆大包天,另一半就是纯纯心疼那颗亏本的养元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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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福安
连载中栩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