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泽,这巨大的白鹿是什么情况?”陆泊名上前问到。
“这白鹿名为夫诸,自称也是灵物石与辉熠石的守护神兽之一。”刘书泽回道。
“又一只?”肖岳小声念道。
“夫诸……那它为何会在这丈潢江的三江口处?又为何会引发这滔天的洪水呢?”张义堂追问道。
“夫诸称,早年间灵物石与辉熠石两颗神石失窃,他追着偷盗辉熠石的小贼来到了丈潢江的三江口处。本想追回灵石,不料辉熠石却沉入了三江口的江底。辉熠石灵力强大,一落入江中便引发了洪水。无奈,夫诸只得一同沉入江底,以自己的灵力对抗辉熠石之灵力,以求洪水不得泛滥,保四方平安。”刘书泽缓缓道来。
“那这么说这夫诸和陆吾一样都是对人类很友好的神兽呢。”林羽霆抬头看了看这两只巨大神兽。
“是的。所以它们说其乃是灵石的守护神兽,我是相信的。”刘书泽微微一笑。
“那为何最后兴国还是洪水泛滥,造成了今天的这个局面呢?”陆泊名追问道。
“夫诸坚持了很久,但最后还是敌不过辉熠石的灵力,反被辉熠石压制在了三江口的江底,动弹不得。夫诸本就属水,此番更是激发了辉熠石的水之灵力。夫诸与辉熠石的灵力合二为一,一发不可收拾的倾泻了出来,便形成了兴国此次的洪水。”刘书泽解释道。
“那为何这破鹿要攻击我们呢?”颖柔斜楞了夫诸一眼,撇嘴道。
“陆吾的攻击将夫诸从辉熠石的压制之中解脱出来,但夫诸刚刚脱离了压制,神志未清,以为周遭都是敌人,便肆意攻击了起来。”
“这么说,这辉熠石就在三江口的江底了。”肖岳说罢,三两步便跳到了三江口处的无水之地内。
“肖大哥小心啊!”刘书泽略有些担心的说到。
肖岳远远地应了一声,便低头寻了起来。江底尽是些淤泥,只有一块石头,所以显得甚是明显。这石头黑黢黢的,和一般河边能看到的普通石头并无二致。肖岳拿了石头,转身跳出了三江口这片无水之地,使出轻功踏水飞回了高地之上。再回看三江口的江面,空气屏障在肖岳离开后便自行消失了,水流慢慢地填平了刚才的无水之地。现在的三江口看起来只是一个平静的江流分叉口,再无特别。
肖岳刚跃回高地之上,刘书泽就迎了上来,担心道:“肖大哥,你没有受伤吧?”
“没有。”肖岳对着刘书泽笑了笑。
“肖兄,可曾找到辉熠石?”陆泊名问到。
“找到一块石头,但看起来并不像是辉熠石。”肖岳说着,拿出了刚才找到的那块黑黢黢的石头,摆在了大家的面前。
“这……是辉熠石吗?”林羽霆略带疑惑的问到。
“我记得主君说过,辉熠石是一颗透明的石头,石头中心可以看到风火雷电四种力量在互相纠缠,宛若石头的心脏一般。这石头黑的像块煤炭,怎么看也不能是辉熠石吧。”张义堂若有所思的说到。
“让我来看看。”刘书泽说着,不紧不慢地走到了肖岳面前,将手放在了肖岳的手上,盖住了黑色的石头。
肖岳触到了刘书泽的手,脸忽的就红了,整个人都拘束了起来,眼睛滴溜的转着,也不知该看向哪里。刘书泽却没有觉得有何不妥,只是闭上了眼睛,专心的感受着这块黑色石头的灵力。
片刻,刘书泽睁开眼睛,缓缓道:“这石头确有灵力,应是辉熠石无疑。但我也不知它为何会变成这黑黢黢的样子。”
刘书泽正说着,众人却听见远远地传来了一声问询:“你们几个是什么人?”
众人寻声望去,说话的是一位身着华美银袍的白面书生。此人身戴一条素色披帛,这披帛竟浮于半空之中,衬的这人宛若神仙一般。他疾步向这边走来,身后跟着一大群兴国的兵士。
这银袍书生将一众兵士留在了几丈开外,不等众人答话,又独自走上前来,自报家门道:“在下乃兴国的治水大臣——星文。不知是否是各位平了这三江口的洪患?”
“正是。”陆泊名作揖回道:“我等乃是奉墨王之命,前来助兴国平息水患的。”
“哦?各位可曾进宫面见兴王?为何我不知竟有墨国的能人异士前来助阵。”星文奇道。
“事态紧急,我等还未来得及进宫面见兴王,便先来治理水患了。”陆泊名回道。
“墨国与兴国向来无交。此次墨国出手相助,怕是有什么要求吧。”星文满脸笑意的说到,虽言辞犀利,语气中却听不出一丝敌意。
陆泊名刚想答话,星文却又抢先开了口:“无妨。既然尔等平了水患,那提出些要求也是应该的。只是……”星文笑着,向前逼近了一步,继续道:“怎么才能证明,这水患是尔等所平息的呢?”
“这个简单。”刘书泽也笑了笑,说道:“看到我身后的这位白色巨鹿了吗,它便是掌管水患的神兽。名唤夫诸。”
星文转头看着刘书泽,没有说话,只是笑着等刘书泽继续说下去。
“夫诸因故被压在了三江口处。丈潢江水源充沛,导致夫诸灵力无处宣泄,只得变成涛涛的洪水泛滥出来。我们已将夫诸拯救出,这三江口的洪水自然就平息了。”刘书泽回头看了看夫诸,继续笑着说到。
“原来这就是三江口底的那团白色巨物。”星文看向夫诸,收起了笑容:“它灵力太强,导致水流太过湍急,兴国无人可以靠近。我想了许多办法,都无法从根源上解决水患。还好诸位出现,帮了我兴国一个大忙。我先代表兴国的百姓,感谢各位。”星文说着,便向众人作揖,行了一个鞠躬礼。
“感谢归感谢,赏赐可不能少!”颖柔见状,急忙说到。
“哈哈哈哈哈,这位姑娘请放心。金银封赏自是少不了的!”星文看着颖柔的样子,大笑道。
“星文大人莫怪,这姑娘并非墨国人……”陆泊名尴尬的回道。
“诶,你也别急着撇清关系。要不是我的情报,你们哪能这么快将这水患平息?”
“好了,既都是平了水患的英雄,就都是我兴国的贵客。还请到兴王城府上一叙,我会择日将各位引荐给兴王,届时我们再论功行赏。”星文说罢,作揖道:“我先行一步,在三江镇等待各位。”
“星文大人请!”众人作揖回道。
星文笑了笑,转身带着一种兴国兵士往三江镇的方向去了,很快便不见了踪影。
待星文走远后,张义堂疑道:“这人的话,可靠吗?”
“他确是兴国的文臣——星文,我曾经有幸在兴王城中见过他。”颖柔回忆道:“而且听闻星文为人谦逊和善,十分受兴王喜爱,也深受百姓爱戴。”
“不管可不可靠,只要他能将我们引荐给兴王就好。”陆泊名拖着下巴,说到:“平息水患并不是我们的目标,我们是需要与兴王面见的。”
“别忘了啊!金银归我,别想赖账!”颖柔没好气的说到。
“放心吧!”陆泊名无奈地看了看眼前这个女子,心道:也不知道该说她直爽,还是该说她不懂礼数。希望她不要给我惹出什么祸端来才好。
“那我们就准备准备,随星文一起回兴王城去吧。”林羽霆说到。
“但这两个大家伙怎么办呢?”肖岳转头看了看立于身后的陆吾和夫诸。
“它们本就属于这天地之间,就让它们自己决定自己的去处吧。”刘书泽说罢,转身走到陆吾与夫诸的面前,拍了拍它们。陆吾看了看刘书泽,轻哼一声,转身飞入空中,顷刻间便不见了踪影。夫诸也仰天长啸,纵身便跃入了丈潢江之中。
“再会啦!”刘书泽看着远去的陆吾和夫诸,开心的挥手道别,然后俯身抱起不知什么时候从什么地方窜出来的雪球儿,向众人说到:“走吧!”
众人应了一声,便一个个跟了上去。林羽霆看了看已然平静的三江口,脸上扬起了一抹欣慰。片刻后,他转过身去,头也不回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