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灵物石的守护,一行人安静地度过了一夜。
次日天刚蒙亮,几人便收拾了行囊出发了。不到晌午,众人已然出了紫藤林,到了墨国境内。
“已到墨国境内,我就不再护送各位了。”张义堂告辞道。
“你这就要走了吗?我还想请你到墨平城吃酒呢。”林羽霆不舍道。
“哈哈哈,这顿酒,我记下了。”张义堂说罢,潇洒转身,头也不回的摆手道:“告辞了各位!”
“张兄告辞。”
“告辞了,张公子。”
“张兄弟慢走啊!”
“张少侠告辞。”
“你也没说什么时候来找我吃酒啊!”林羽霆大声道。
“放心吧,我们定会再见的!”张义堂远远道。
告别了张义堂,众人不多时便回到了墨平城。
到了龚平住处,林羽霆急不可耐地打开门便冲了进去:“师父,我们……”
林羽霆话未说完,惊奇的发现除了龚平,麒鸣君也在院内。此时两人正惊诧的看着院门口的一众人。
“怎么这么快便回来了?”龚平奇道。
“辉……”麒鸣君刚要开口,看到了刚进院门梁游卿与王珏,问道:“这两位是?”
“在下梁游卿。”
“在下王珏。”
“梁游卿?良国良亲王?”麒鸣君惊道。
“那已经是过去的事了,在下现在是良国的一介死囚。”梁游卿苦笑道。
“这又是怎么回事?”龚平问道。
“你们又惹出了什么事端!”麒鸣君厉声道。
“莫要怪罪各位少侠。”梁游卿缓缓道:“如若不是他们,我与珏弟现在可能已经身首异处了。”
梁游卿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道出了事情的原委。
“正经事情不做,净给我惹是生非!”麒鸣君说罢,气不打一处来。
“好了,你也别气。孩子们有侠义之心乃是好事啊。”龚平劝道:“现在我们要做的是合计一下下一步该怎么走,而不是在这里埋怨孩子们。”安慰完麒鸣君,龚平又转而向梁游卿与王珏道:“二位大人莫怪,在下龚平,这位是我家主君——麒鸣君。我家主君是个急性子,有什么事情都写在脸上,但其实也是个心地和善之人。”
“不敢不敢。”梁游卿道:“是我给大家添了麻烦,我给大家赔个不是。”
“良亲王不必如此。”麒鸣君扶住梁游卿,道:“若二位只是平民百姓,反倒没有这么多的麻烦事情。但二位身份尊贵……唉,孩子们尚且年轻,不懂这其中的利害关系。”
“那现在怎么办呢?我们不能将良亲王他们留下吗?”林羽霆着急道。
“良亲王在法场被劫,恐怕这事过阵子就会天下之人人尽皆知。现在良亲王在墨国,纸难包火,早晚会被良国发现。到时候这事就不单单是劫法场这么简单,有可能会挑起两个国家之间的矛盾!”麒鸣君皱眉道。
“这一路已太过麻烦各位少侠,梁某心中多有不安。在下现在离开墨国便是,还请各位不要再为我二人之事劳心费神了。”梁游卿说罢退了一步,转身向各位行礼,准备告辞。
“算了,来都来了,就算现在离开,墨国也难以将此事撇个干净了。”龚平看到梁游卿与王珏落魄的样子,心软道。
麒鸣君叹了口,道:“还烦请二位与我进宫面见墨王,再做打算。”
“好。有劳麒鸣君了。”梁游卿没有起身,继续向麒鸣君行礼道。
麒鸣君没有答话,转而向林羽霆与陆泊名厉声道:“你们两个,也跟我一起进宫!”
“是。”
麒鸣君带着几人,匆匆地进了墨王宫。
“参见墨王。”众人齐声道。
“麒鸣爱卿这么急所谓何事啊。”墨王不紧不慢道。
“君上恕罪。”麒鸣君作揖道。
“嗯?何罪之有啊?说来听听。”墨王淡淡道,仿佛并没有什么事能影响他的心情一样。
麒鸣君详细的转述了事情的经过,等待着墨王的雷霆震怒。但墨王听完后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哈哈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麒鸣爱卿啊!这两个孩子不仅有过人的能力,还有侠义的心肠,这是好事啊。”
“多谢君上夸奖。但……良亲王他二人我们该如何安置呢?”麒鸣君愣了一下,又问道。
“良亲王。”墨王说道。
“墨王。”梁游卿拜道。
“王珏。”墨王看了看,又道。
王珏没有说话,只是跟着梁游卿一起作揖。
“你二人现在有和想法呢?”墨王微笑着问道。
“墨王,若能承墨国之庇佑,我二人必然是感激不尽。”良亲王不卑不亢的说道:“但若我二人为会给墨国带来不利之处,那我们也断不会多留,为墨王凭添烦恼。”
“哈哈,良亲王倒是个爽快之人。”墨王正笑道,忽听得门外有人来报。
“君上。”一侍者进殿禀报:“良国来使求见。”
“好,宣他到世升殿等候。”墨王回道。
“我们今早才进了墨国,他们怎么这么快便派使者来了?难道我们暴露了行踪?”林羽霆小声道。
“林爱卿。”墨王边说边从台上走了下来,“各国在其他国家都安插有眼线,这并不奇怪。麒鸣,林爱卿,陆爱卿,随本王去见见这良国使者。”
“是。”三人齐道。
三人随着侍者的接引,同墨王一同往世升殿去了。
到了世升殿的后面,墨王指使侍者将麒鸣君三人从正门引入,自己则从世升殿的后门进了去。林羽霆心中好奇,但也没有多问,只是跟着侍者,一路走到了世升殿前,从前门走进了大殿之内。
这世升殿是墨国王宫内规制最高的之地,是平时墨王室举行重大朝典,百官上朝以及接待外宾之地。整个世升殿并未有太多华美的装饰,但规格极大,甚是端庄肃穆。
林羽霆从未见过如此恢弘的宫殿,虽很想四处看看,但看到殿中立着的两位良国来使,便不由得目不斜视,挺胸抬头,站直腰身,生怕漏了怯给别人看扁了去。
“墨王到!”
不多时,随着侍者的报唱,墨王从高台的屏风后,缓缓地踱步到了高台之上。
“参见墨王。”台下众人齐拜道。
“众卿免礼。”墨王回道。
墨王顿了顿,目光扫向两位良国的使者,严肃道:“两位来使自良国远道而来,所谓何事?”
“墨王。”领头的使者回道:“前几日,良亲王离开了良宗城,不知去往了何处。近日听说亲王正在墨国,为墨王座上之客。良王多日不见亲王,甚是想念,故派我二人前来,带良亲王回国。还请墨王高抬贵手,放过良亲王。”
“哦?”墨王装作疑惑的样子,问道:“这良亲王竟在在本王的宫内做客?为何本王为何毫不知情啊?”说着,墨王又转头问向麒鸣君:“麒鸣爱卿?你可知有此事?”
“臣确实不知,不知会不会是这良国来使弄错了消息?”麒鸣君冷冷道。
“墨王,良亲王即使不在墨王宫中,也定在这墨平城内。还请墨王高抬贵手,放过良亲王。”良国使者并不理会麒鸣君,向墨王道。
“放肆!你们的良亲王不见了,何故赖到我墨国头上?一口一个请我君上放过良亲王,你们的意思是我们墨国扣押了良亲王?”麒鸣君听罢,怒斥道。
“良亲王在不在墨国,想必各位比我更加清楚。还请墨王高抬贵手,放过良亲王。”良国使者依旧没有理会麒鸣君,始终向墨王说道。
“这位良国的来使呀。”墨王见状,露出一丝微笑,缓缓道:“这良亲王啊,确实不在我墨国,所以本王也不明白怎么才能如你所说,高抬贵手放过这良亲王。天色已晚,本王也不便留客。若二位使者并无他事,那就速速请回吧。”
“墨王。”两位良国来使一同作揖,“还请七日之内将良亲王交还于良国。如若不然……”
“如若不然?”麒鸣君冷哼一声。
“如若不然,七日之后,良王将派遣大军来接良亲王回国。”
“知道了。送客。”墨王笑道。
“二位,请。”侍者听罢,将二位良国来使引出了世升殿。
此时林羽霆心中有些不知所措,他不知道自己的好心救人之举,最后竟可能会引来两国之间的交战。思来想去,林羽霆决定向墨王请罪。林羽霆双手作揖,下跪道:“请君上治微臣死罪!”
“林爱卿你这是做什么?快快请起!”墨王愣了一下,赶忙说道。
麒鸣君也愣了一下,但只是侧目看了看林羽霆,并没有插话。
“君上,都是臣之过错,惹事生非,才会召来祸乱。”林羽霆并没有起身,跪地说道。
“林爱卿啊,你怎么就知道本王不会在七日之内将良亲王二人交还于墨国呢?”墨王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