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可恶的邻居
包工头见铁梅很硬核,只能把电话号码说给了铁梅。
铁梅刚走出院子就听到里面施工依旧,心里更气了,急忙拨打了过去。
一直没人接听,这让铁梅怒不可遏,返回隔壁院子,直接将电闸拉了下来,威胁道:“你们马上停止施工,如果确实要施工,这早上必须9点以后,而且中午午休时间也不许施工,晚上6点以后必须离开!”
铁梅的要求,让几个施工的开始对她厌烦,几人使了个眼色,朝铁梅走来,“把电给上,否则我们今天也对你不客气!”见工人想对自己动手,铁梅没有妥协,大声地嚷道:“我妈可是这个族族长的女儿,你们要想乱来,她不会放过你们的!”
几人一听,哈哈大笑起来,“什么族长,我们可不怕!我们是汉族!人多了去了,还怕你们几个少数的?!”说着不屑地将铁梅拉开电箱处,将她推搡着想撵走她。
刚被推到门口,铁梅一个踉跄差点摔倒,被身后的一只手给扶住了。
“怎么又是你!”铁梅转身看到扶她的人一脸不悦地说道。
此时扶她的人,将手松开,拍了拍手,好像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没好气地“怎么也是你!”
铁梅又见到了饶兴华,这个渣男,“陈世美”“挨千刀的”心里的咒骂声快比里面的机器声还要响了。
“怎么回事啊?!”饶兴华没有理睬铁梅,见到几个工人在旁边,询问道。
“这个婆娘一大早说我们妨碍她啦,要我们停工!”
此时包工头也跑了出来,“您来啦!”
铁梅一见包工头的言语与行为,就知道这个饶兴华应该就是新来的房主。
她倒要看看饶兴华会怎么处理这矛盾。
他朝铁梅打量着不客气地朝她吼道:“我说你在家睡你的,我的工人干他的活,哪里妨碍到你啦!”
饶兴华似乎不太讲理。疏不知,饶兴华本来想有人来说就给工人讲讲,可面对这个可恶的铁梅,他决定要让她吃点苦头,所以一副不讲道理的样子,让铁梅吃瘪。
铁梅瞪着眼睛,她不知道这人不止是失忆,而且还是个可恶至极,毫无公德心的人,她也没好气地朝他吼道:“你们若不听劝,那好我马上报警处理。”
说着铁梅拿出手机拨打着110的电话,饶兴华一把将她的手机给抢了过去,高高地举在手里,铁梅想去抢,身高差距,她怎么也拿不到自己的手机。
此时不讲武德的铁梅,朝那只手臂狠狠地咬了下去。
“啊——”一声惨叫。
在居委会的调解现场,饶兴华说什么都要打狂犬疫苗,对铁梅更是恨之如骨。铁梅也是第一次受到如此奇耻大辱,对饶兴华恨得牙痒痒,巴不得他立即消失。
在调解下,最后两家达成协议,隔壁装修时间按铁梅的时间来;而被咬伤的饶兴华去医院检查,并治疗,一切费用由铁梅承担。
两人走到门口,互相不对付,十分厌恶,“你去治吧,顺便把脑袋也治治!”铁梅说着刺激的话来让饶兴华发火。
“我会好好治的!”饶兴华不动声色,昂着头执意要到大医院去治疗。
两人结下了梁子。
铁梅对这个即将搬来的邻居开始担忧起来。她不知道饶兴华为什么把房子买到自己隔壁,对于小辉他是不是已经认了出来?这难道真只是巧合?这一系列的问题,让铁梅十分头疼,一时想不明白的,索性不再纠结,继续着自己的生活。
刘锐的电话打得很勤,几乎每天两人都会聊会,铁梅没有再提到饶兴华,她不想再谈他。
一个月过去了,隔壁的装修消停了。
“这隔壁到底是什么人啊?”铁海山接孙子回家时看到有人在搬家具什么的。
面对铁爸的问题,铁梅没有吭声。她还在担心那个打疫苗的不知道会坑她多少钱。
该来的还是来了。
铁梅家的门这时敲响了。
小辉跑得很快,在前头打开了门。
一位漂亮的女人,大约二十四五,很标致,身材曼妙,是让女人都嫉妒的样貌。
“请问,您是?”铁梅拉着儿子,询问道。
“哦,我是隔壁的,刚装修完,打算搬过来,今天过来给你们打个招呼,”说着将手里的一盒糖果递到孩子面前,“听说隔壁有个小男孩,所以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小辉虽然开心,可是他还是没伸手,转头看向妈妈。
“是吗?!”铁梅觉得眼前的女人很友好,顺手接过糖果,“客气啦!”
女人见铁梅也很友好,介绍道:“我叫铁梅!”
铁梅一听,眼睛瞪大,什么,她也叫铁梅?!这么巧吗?顿时铁梅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介绍自己了。
“我,我叫铁树!”
“是吗?这么巧,我们都姓铁!”女人的反应像是寻到宝一样,让铁梅很尴尬,笑了笑。
女人很识趣,见铁梅并没有想要邀请她的意思,赶紧告辞。
女人刚走,铁梅赶紧关上门,她的心里在嘀咕“怎么会这样,这女人到底跟饶兴华是什么关系?她为什么也叫铁梅?”
这让铁梅对隔壁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她将孩子叫回屋里,自己拿着梯子,搭在那一墙之隔的墙壁上,慢慢地爬了上去。
“哇”隔壁变了大样,现代化式的小院,里面有假山、鱼池、树木也是很罕见的,修整得很整齐,像一个个卫兵一样。这让铁梅无不感叹“有钱真好,什么都那么好!”
“妈妈!你在干什么?”此时小辉的声音打断了铁梅的窥探。
“哦,”铁梅心虚地从梯子上爬了下来,“我看看隔壁装修成啥样啦!妈妈只是有点好奇!”
“好看吗?”小辉询问道。
“嗯,还不错!”铁梅中肯地回答道。
“那我们也送点东西过去,顺便去参观参观!”小辉也很好奇隔壁。
铁梅将梯子放回到墙角边上,“小辉啊,我们不要去打扰人家,毕竟我们都不认识。”
“那就只能这么偷偷地看是吗?”小辉疑惑地盯着铁梅,这让铁梅一时无语,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的行为。
“也不是,我,”铁梅想了想,拉着小辉的手“对不起,妈妈做错了,不应该去偷看人家,妈妈以后不会这么干啦!我向你保证!”
听到铁梅的话,小辉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两母子朝屋里走去。
不久后,隔壁有了欢声笑语,这让铁梅好奇,一直想要去窥探。这天趁小辉不在家,铁梅忍不住又搬了梯子,爬上了墙。
远处的一张躺椅上,一个男人惬意地躺在上面,戴着墨镜晒着太阳,铁梅想仔细辨认那人是谁,可太远了看不太清楚,她有些着急。
此时一个身影,看起来很熟悉,对就是那个‘铁梅’从屋子里朝那晒太阳的人走去。两人在院子里亲昵地互动着。这让铁梅紧张起来,她不敢再继续看下去,赶紧缩回了头,从梯子爬了下来“狗男女!”这是她的评论。
一想到这里,就对自己守了这么多年而不值。这时的她恨不得将梯子劈成两半,最后还是忍住了。
下午有堂成人课,本来是另一个教练在教,可人家结婚休假,只有铁梅这个负责人来接替一下。
她早早地在游泳池边上做着拉伸运动。可能是锻炼的原因,她的身材依然保持得很好,如果不说,谁都看不出她生过孩子。
开课时间到了,学员们陆续来到游泳馆,拖拖拉拉的折腾了好久,铁梅安排先来的做着运动,仍然一丝不苟。
下水之前铁梅先讲解了一些游泳动作,并示范着。学员们也学得很认真。
“怎么换教练啦!”此时从门口进来的人朝铁梅问道。
铁梅看向姗姗来迟的人,刚想解释,一见此人,“不是冤家不聚首”饶兴华,这个烂人居然也学人家来游泳。
她没有吭声,继续着教学。
“怎么,是聋的?!”饶兴华没有好气地朝铁梅吼道。
此时他已经走到铁梅的面前,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你来得晚,还在这罗里八索的,要学你就学,不学你可以走!”
铁梅的态度十分嚣张,这让饶兴华顿时失了面子。他有些气愤,踱到边上的长椅上,坐了下来,“行,你先教,我待会再跟你算账!”
听到这句话,铁梅才想起以前还有一笔账没有算,这让她懊悔不已,只能耐着性子继续自己的教学,心里也在盘算着接下来该怎么办!
课程结束了,饶兴华在椅子上已经睡着了,铁梅没有时间思考,此时她只想跑!
她将这个可恶的人锁在了游泳馆里面,赶紧开车回家了。
回到家里,她虽说松了一口气,可是饶兴华的安危一直让她很烦恼,她开始反省,自己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看着漆黑的夜晚,她开始担忧起来。
良心的原因,她返回游泳馆。
推开门的那一瞬,她被一只手给捂住了嘴,搂抱着。
“你这个臭娘们,居然把我锁起来!看我今天不好好教训你!”说着饶兴华将铁梅往更衣室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