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柴步是想拒绝的,穆说怎么想的要把陆恬放他这儿!
那个监控视频是忘了吗,等陆暮走了再给她看一遍。
“他这次能乖吗”
穆说头都没抬继续给陆恬脱衣服,“当然啦”
解开束缚陆恬就贴着穆说不动弹了,乖得让瞿柴步觉得有些分裂,陆暮站在旁边自然比瞿柴步好不到哪里去。
真想把陆恬的病历册摆到穆说面前让她看。
穆说给李又路也买了机票,不能一直不回学校吧,但是没想到是她回不去。
陆恬吃晚饭的时候还好好的,他们四个人看电影的时候突然听到他在旁边呕吐,穆说和陆暮冲过去坐在陆恬身边等他能不能缓和一些。
陆暮给陆恬擦了嘴他就趴到了穆说腿上,不愿意起来了。
只能穆说哄着把他抱起来,陆暮找附近的宠物医院先作处理,到医院之后陆恬就变了,一直贴着陆暮。
“你要一直这样粘着我就不会来医院了”
穆说凑过去摸陆恬脑袋,“别当孩子面说这个”
给陆恬止吐之后陆暮连夜把他带到祝城,在宣信就联系了医院麻烦医生等他到两点。
怎么去哪个医院都这么熟练。
穆说陪着陆恬在后座,安抚他的情绪,被陆暮制止:“你过几天要是还走,现在就别动他了”
“我得过去把东西收拾清楚啊哥”
陆暮罕见地紧追着她的话说:“你叫谁都是哥,别叫我哥”
“好的哥哥”
哥哥…
她当时怎么开始的。
三年前的事情一直往回翻真没意思啊陆暮。
陆恬再次留院观察,这次有穆说陪在身边,一步不离的。
怪不得狗还会得分离焦虑。
当年医生问陆暮,是从小养他的人走了吗,让陆暮怎么说,难道要说把他从小养到大的在您面前站着呢。
是坏蛋走了。
还把他的狗忽悠成这样了。
现在医生和陆暮在外面聊天,穆说趴在桌子上和陆恬对视,“宝宝你怎么这么可怜,好起来我就再请几天假我们出去玩好不好”
听到出去玩就开心的陆恬现在只是对着穆说的方向抬了抬头,舌头都没吐出来,“宝宝我在学校的时候好想你,但是我不能回来看你,你有没有想我”
陆恬听不懂她的话吗,还是打的针起效果了,现在陆恬已经不给她反应了,那她不说了。
外面现在只有医生在,陆暮接电话去了,穆说隔着玻璃盯着他捏着烟头的手看。
“你很漂亮”
“谢谢”
医生主动搭话穆说还是很少见到,“陆恬…陆安经常来您这里吗”
穆说可不指望着陆暮给他登记名字会用她起的,他现在自己都还是叫陆安,她走了这名字恐怕都没用过吧。
“最近一年已经很少过来了,前两年来的多一些”
医生一边解释一边翻陆安的病历想给穆说看,正要翻转到穆说眼前的本子被打完电话回来的陆暮按在原位:“小狗也要**”
医生挪回去病历本附和陆暮的话:“您说得对”
穆说转身要走,但是又马上回头趁陆暮不注意拿过病历坐到椅子上翻到第一页。
0611。
拿手机相册对照那天她在做什么。
那天诸事不宜她没敢出门。
呕吐不止,食欲不振,四肢乏力,初步诊断分离焦虑,不排除惊悸可能,带小狗来的疑似不是主人。
“第一次是谁带陆安来的医院啊哥哥”
穆说问这句话的时候甚至没敢抬头,怕听到什么不想听的,“我”
“那怎么会被写疑似…”
陆暮也无奈,他也想知道为什么,“因为他该对我出现分离焦虑情绪,而不是对你”
吃的哪门子醋。
0617出院,0618二次入院,0714三次入院,0817,0831,0917,1014,1027,1121,0106,0128,0210…好厚一沓纸。
到去年的中秋来了最后一次,是没事了吗,还是不来这家医院了,怎么不去找许净远联系专业医生。
穆说将手机递到医生面前要他扫码,陆暮扫了一眼发现是他不知道的小号。
陆恬这次恢复得很快,所以他们两个带陆恬走的时候被医生嘱咐:“你们有情绪最伤害的一定是孩子,还是不要跟他说些什么,他都懂的”
陆暮不说话,他答应不了。
但是指望穆说能说什么算是他没什么可以指望了。
最后是陆恬叫了一声回应医生。
穆说这次回到了祝城的家,这几天陆恬在医院,陆暮让她住酒店。
现在是要摊牌了?还是要说什么呢。
陆暮看起来严肃地像要和她谈判。
这么严肃也没有坐到她对面去。
所以就不是什么谈判吧,穆说还有心思和他开玩笑:“别人要威胁人的时候都面对面的”
“我永远都不会坐你对立面去”
陆暮坦荡得可怕。
“之前我没有和你下过棋,当时就这样想的”
一句一句哄诱穆说。
穆说手里转着手机,听他继续说:“我后悔我之前没有明确表示你可以利用我的一切…”
指纹解锁的声音响了,穆说没有第一时间看向门口而且转头质问陆暮:“这么晚了谁啊”
陆暮看阿姨换鞋进来和穆说打招呼,让她先回房间休息,等他们两个谈完事情再出来。
穆说的反应在陆暮看起来很可爱,现在又继续转手机掩饰心虚:“之前那个阿姨呢”
“那个阿姨是我妈找的,每天除了做家务还会把我和爷爷的事情一字不落地告诉我妈,多收一份钱”
陆暮接下来的话终于说停了穆说手里的手机,看向陆暮的眼神里不知道有多少情绪:“还有你能看到的我身边的所有人,都会去和我妈交换一些信息然后拿到自己想要的结果”
他说话的时候很平静,不是在卖惨,但是穆说感觉不对。
他没有怪她的意思,完全在说别人。
哪有别人。
闻满不是在哭她生病了,钟密也不是和自己生疏了,徐知节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还有许净远的那句好久不见…这还只是穆说看到的。
“你…”
陆暮完全理解他们,所以根本不在意,但是穆说为什么也这样。
他很在意。
穆说又要凑过去贴他怀里,陆暮不想让她再得逞,往后挪了半步距离,可他没猜到穆说会发脾气——直接把自己砸到了他怀里。
穆说脑袋疼,陆暮胸口疼。
“有点痛”
得了便宜还卖乖。
陆暮给她揉头顶,穆说也伸手揉她刚才砸到的地方。
他想到去年乔羡来表白说的话,说她种的心锚怎么不好用呢,他立刻问了一句她哪有给自己种心锚。
本来表白被拒绝乔羡还有点难过,听到这句话以为陆暮没开窍,开心了一点问他为什么会记得自己青菜过敏。
“笑什么”
陆暮没说话,穆说仰头看他:“我在你怀里你不能还想别人吧”
“刚才是”
现在穆说不觉得坦荡是什么好事了。
“我当然能接受他谈过别人,他那样的人不谈别人才不正常吧,我不介意,我还想和他在一起,我接受”
这是她和瞿柴步说的。
陆暮压着穆说想亲的时候被躲开了,穆说的手撑在他肩膀上,陆暮拿她手想往自己嘴边放,没拿动,“不是说接受吗,不是说的不介意吗”
穆说没办法说,她在陆暮真正压过来之前都是觉得自己接受的,但是他这张脸真的凑到了眼前她发现自己接受不了。
如果陆暮真的谈过别人的话还是算了,不接受。
“我敢吗穆说,你觉得我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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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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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心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