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五章

道北和季云路睡的昏天地暗了才起来,两个人头痛欲裂,温格斯看着好笑,把梁素律煮的醒酒汤端了上来。

“喝点醒酒的吧,接下来几天就没事情做了,我们可以在漆泽好好玩几天了。”

两个人端过去,走路还摇摇晃晃的,温格斯摇了摇头心想今天肯定是出不去了。

一行四个人在漆泽大吃大喝了一个星期,什么网红餐厅,漆泽特色全吃了个遍,当然只有温格斯天天吃着梁素律特制盒饭。著名景色都打了卡,季云路还偷偷的给组织传了有关平台和禁果的事情。这边温格斯还在笑盈盈地给季云路拍照,随后一条消息发来,他顿时就变了脸。季云路看到他突然不笑,意识到肯定出事情了,走上前在他耳边轻轻地问发生什么事了。

温格斯把手机递给他,那是一具趴在地上的尸体,在一个KTV大厅里,温格斯划拉到下一张给季云路看,赫然是昨天刚见过的助理刘安,温格斯指着刘安的脸跟季云路说:“面色红润,嘴边带笑,倒下时伴随轻微抽搐,更重要的是脸颊泛红,明显的禁果吸食过量。”

“难不成王敬尧还没给那些高层试,先给他的助理来点了?这不对劲啊!”

刚说完这话,王敬尧的电话便打了过来,温格斯接起嗯嗯啊啊了几声,说了一句这件事情处理不好那禁果的合作就终止吧,就挂了电话,他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

“刘安偷了点禁果,但份量太小了,王敬尧没发现,把自己给吸s了。”

“那边说怎么处理。”

“王敬尧去了现场,说这件事情他解决,禁果绝对不能让警察发现,md,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

这下子温格斯也没了游玩的心情,准备带他们回去了。季云路说自己还要上个厕所,温格斯挥了挥手就让他去了。

季云路跑到一个距离相对远的位置,看到了一个报亭,他付了钱就在那里打起了电话,对面接起,季云路只来得及说一句话就挂了,因为他看到了买东西的道北和梁素律在往这边走。

“查刘安尸体,会有禁果残留,拦着的都查一查。”

季云路赶紧躲开了他们,找了个水池洗了手,假装自己刚上完厕所回来。温格斯还在原地回着消息发着愁,见他回来了。

“等会我们先回别墅,今天就不在外面玩了,我已经发消息给道北他们了。”

“行啊,王敬尧那边有说什么吗。”

“王止去找人了,估计是没什么事情,禁果已经到了,接下来就是他们的事情了。”

“禁果到了?”

温格斯看了季云路一眼,眼里带点怀疑,但转瞬即逝。

“是啊,但这次是道南安排的,禁果这么大的货,知道行踪的人越少越好。”

季云路点了点头,道北和梁素律从对面的马路走了过来,道北问:“发生什么事了?”

温格斯回答道:“没什么事情,刘安死了,王敬尧去处理了。”

道北皱起了眉,季云路凑到他旁边说起了刘安是怎么偷了禁果把自己吸s的,道北啐了一口。

“真是个卑劣的狗东西。”

温格斯不可置否了表示了赞同,跟他们说了接下来直接回别墅的事情,几人都没什么异义,季云路就去把车开了过来。

几人回了别墅,更坏的消息传过来了,温格斯都快要把手机给砸了。

“f*ck,那群天杀的警察,把跟刘安一起吸毒的也给逮了出来,那群人说不定也吸了禁果,道北……”

温格斯赶紧揪着道北,在他耳边说了几句,道北听完就出了门,季云路知道现在不能多说,和梁素律在旁边装鹌鹑。

“你们俩先在别墅里呆着,阿企你现在还能下的了手吗?”

季云路弯唇笑了一下。

“很久没做过了,可能会有点生疏,但还是下得去手的。”

温格斯把季云路拉过来。

“等道北消息,道北给你发了,你再去赵富康那里,他不肯你就下手。”

季云路点头。

“道北去干什么了啊?”

温格斯撇了他一眼。

“阿企,这也是老规矩,不该问的事情,就别问。”

季云路立刻闭了嘴,做了一个把嘴拉上拉链的动作,温格斯兴致缺缺地上了三楼,季云路清楚的知道要是道北失败,温格斯要开始抓替罪羊了,他看着梁素律做了个口型。

“一切如常。”

梁素律轻轻地眨了一下眼睛,就回了房间。过了一个小时,道北的消息发了过来,季云路早早的换好了黑色衣服,带上了口罩和手套,走到了道北发的面包车前,里面已经插好了钥匙,放好了等会他要用的东西。

他开着车去了漆泽的贫民区,那里都是逼仄的筒子楼,按照地址敲了门,一个流里流气的人开了门。

“什么事情?”

“老鼠叫我来找赵富康。”

那人看了看外面,确定没有其他人了,把季云路放了进来。

“我就是,你来干什么。”

季云路从包里拿出了一针高浓度的□□。

“你的老婆孩子很可爱,她们还不知道你在漆泽做这些营生吧?”

赵富康立刻警惕了起来。

“你想要干什么?”

“很简单的一件事情,”季云路笑着把那一针东西递给了赵富康“这个东西你应该很熟悉,一针下去你会很快乐地死去,当然你死了之后你的老婆孩子会拿到200万,以正规途径。”

赵富康在他干这一行的时候就知道可能会有这样的下场,但还是有点不甘心,他还没活够。

“这么多人为什么非要找我。”

“你自己心里很清楚吧,刘安他们一群人的毒品都是从你这买的吧,敢在王敬尧眼皮子底下给他们毒品,胆子也是够大的。”季云路指了指他手上的那根针“王敬尧想要控制身边的人你也是知道的吧,还敢给他们,你要是对自己下不了手的话,就我来。”

赵富康好像一副认了命的样子,季云路看着他快要打进去了,松了一口气,还在想这次终于不用他动手了,下一秒赵富康就把针朝他身上扔了过来,还抄起了桌上的烟灰缸往季云路头上砸,季云路躲过了针,但烟灰缸实在躲不过去,只能用手挡着。

“你非要让我来动手吗?”

赵富康表情狰狞,但还是压低了声音,不想被邻居听到。

“我想活着。”

季云路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干脆利落的把赵富康拿着烟灰缸的手给卸了,把烟灰缸放回了桌上,挡烟灰缸的那只左手现在已经开始肿了起来。

“你不能活着了,刘安吸毒那一天你也在吧,禁果的事情应该被他泄的差不多了,你在听到这个消息的那一天应该就知道了自己的结局,知道了禁果的人都是得死的。”

赵富康拖着那一只脱臼的右手还想反击,直接被季云路一个手刀给劈晕了,这个赵富康怎么样得都死,温格斯派他出来就是为了看自己到底还有没有用,赵富康要是活着,那他就会死。

季云路把赵富康被卸的手接了回来,把他拖到了椅子上,把那针掉了地还没碎的□□注射到了赵富康的静脉里,把温格斯给他的空有禁果外表的失败品放在了桌上,把现场整理了一下,确定看不出来这里有第二个人才出了门。那辆小面包车被他遗弃在了贫民区,毕竟现在那可是赵富康名下的车子,他就这样走出了这里,七绕八绕的走进了一个监控盲区,确定身后没有人才钻进了一家正在装修的奶茶店,熟门熟路地走进了后厨。

里面站着一个长得俊秀的青年看到季云路来了也不怎么惊讶,只是平静的说了一句你来了。

季云路点了点头,叼了根烟。

“刚刚我杀了赵富康,你最好快点让你的人去,要不然他就没了。”

“温格斯叫你干的?”

季云路白了他一眼,白齐理赶快给人发了消息,叫他们快点去。

“拜托,除了他谁能使唤动我,到底准备什么时候动手,我感觉他对我有怀疑了。”

白齐理抱着臂,叹了口气。

“他们觉得还有消息没挖到,叫你悠着点现在先别翻脸。”

“6,敢情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是吧,我再做下去都不知道要杀多少人了,还有你们把梁素律那个小孩塞进来干什么,看着二十岁都不到,你们是有多丧心病狂啊!”

“纠正一下,梁素律今年24,还有你不是21的时候就已经去卧底了吗,有什么好说别人的啊”白齐理有点无奈“他们非说要一个人填了约翰的位置,我怎么说都不管用,你要是觉得那个小孩碍事我给他弄回来。”

“你们现在怎么往温格斯那边塞人说的跟喝水一样啊,再不下手就完了,禁果和平台的事情要是一下子都好了,那我们就很被动了,你不要总听那些老家伙的话,我怀疑里面有卧底。”

白齐理摊摊手。

“你不用怀疑肯定有,就在你去杀赵富康之前,那群后来抓的人在被押到警察局的时候被车给撞了,一个都没活,还发生了一场爆炸,不知道是车的问题还是车上东西的问题。”

“现在有办法揪出来吗,整个缉毒组不会只有你一个人可以信了吧?”

“现在是的,这次案子一结我就把缉毒组要重新查一遍了还有局里面也是的。”

季云路摆了摆手就准备走了。

“行吧,您尽快,温格斯一时半会不会离开华国,抓住机会吧您。”

白齐理笑着挥手。

“知道了,等着你回来的那一天哈。”

季云路笑了一声,点燃了嘴里的烟,走出了这里。

“托你吉言。”

出了门,季云路走到了大道上,打了个电话给道北,对面也接的挺快的。

“喂,道北,我在赵富康家往前走两公里这边,我看看路牌,南京西路这里,你来接我一下呗。”

见对面答应了,季云路就安心的蹲在指示牌底下玩起了他的贪吃蛇。

道北的效率还是挺高的,半个小时就找了过来,季云路见状赶紧装出来一副很虚的样子,钻到了车上。

“怎么样道北,任务完成了吗?”

道北啧了一声。

“这不是我该问你的问题吗,三年都没有动过手,这次你失手了吗?”

季云路横躺在后面的车坐上。

“当然不会失手咯,这可是我的老本行,就是被赵富康砸了一下,手臂有点疼。”

“不严重吧。”

“这有什么好严重的啊,都没流血,赶紧开车回去吧,我想吃饭了。”

道北见季云路疲惫的样子,就在脑内脑补出了季云路ptsd犯的时候的惨样,想到这里他闭上了自己的嘴。

回到别墅温格斯看到季云路一脸蔫蔫的样子就知道任务完成了。

“又犯了,手套摘下来吧,该吃饭了。”

季云路听到就把手套摘了下来,但左臂受伤让他有点用不上力,温格斯一眼就看到了。

“我来帮你,袖子卷上去,我看看。”

季云路把手伸给了温格斯,他小心的把手套给扒拉了下来,掀开宽松的袖子,底下的胳膊赫然鼓出来了一块,肿得老高。温格斯在修化学时辅修了医学,他摸了摸下面的骨头看到季云路疼得龇牙咧嘴心下便有了数。

“八成骨裂,等会吃完饭去医院拍个片去。”

季云路依旧装的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不用了,小伤。”

温格斯看他那个样子就差不多懂了。

“不愿意去是吧,等会我押着你去,先吃饭吧。”

温格斯说到做到,吃完饭真的把季云路押去了医院,于是季云路大半夜拖着个打石膏的手回了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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溺亡
连载中卿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