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市一家及其奢侈的会所内，某间上等的特殊套间里此时正上演着极其限制级的场景。内间榻上二人酣战正当时，而外间有人西装革履，翘腿坐在经过了特殊处理的墙壁后，透过单向透视的落地镜，冷眼旁观这一幕。此人目不转睛看了两个小时，好像很感兴趣的样子，然而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内间的火热丝毫勾不起此人的兴致。外间此时的情况可以看到床榻上两个男人所有的动作，但是听不到任何的声音。即使没有声音，换做任何一个人，都不会对这种香艳的场景无动于衷。然而，顾问渠没有任何生理反应。
咚~咚~咚，敲门声在耳后响起。这么温柔却节奏正好的敲门，是顶级的服务员都把握不好的程度。是助理程非。
“进”顾问渠言简意赅。
一般没有大事，程非绝对不会踏进这里。跟在顾问渠身边多年，除了不知道顾问渠身上有几颗痣，顾问渠所有的喜好甚至癖好他都一清二楚。将近四年时间，老板喜欢看没有声音的活春宫，必须是现场，按小时起计算的那种。人是会所提供的，顾问渠又有的是钱，小费给的大方。虽然运动双方大都会觉得莫名其妙且羞耻，但是看在大额小费的份上，愿意搞现场的男模大有人在。当然，会所会处理好一切，不会泄露上帝的私人信息。
程非实属无奈，硬着头皮踏进了房间。他实在不好这口啊啊啊！
顾妈妈着急找顾问渠，应该是打了好几个电话没人接，电话就打到了助理程非这里。顾家老太脾气实在算不得温柔，电话里一再追问顾问渠去向，程非又不能实话实说，只说出差来了S市。幸亏程非脑子转的快，将将自圆其说，草草哄着顾老太挂了电话。
“老板，您母亲找您，让您马上给回电话。”程非应声踏进门，顺手关好了房门。尽管他确定的知道不会有人知道里面是什么，但还是心虚。万一他也被看到的人归类到变态里怎么办。
尽管心里已经把人面兽心的老板腹诽到不行，面上还是带着专业的心无杂念的表情。
顾问渠观摩姿势都没变，听到助理的传达，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眉头，头也没扭转的说了一句，知道了。
知道了的意思就是我看着办。你退下去吧。程非一句多余的废话都不说，默默转身就要出门。实在是无声的环境让他忘记了一镜之隔后面的劲爆画面，程非恨自己没有始终如一低好自己的头颅，管好自己的眼睛。轻轻磕住门，程非狠狠地揉了揉眼睛，告诉自己今天抽空得去医院挂个眼科洗洗眼睛。不过最近怎么老板要的一直是这两个人，而且......程非强迫自己终止了想法，饭碗端的好好的，他暂时还不想砸。
尽职尽责在走廊窗户又守了10分钟左右，旁边的门终于从里面打开了。顾问渠小臂上搭着高定的西装，踩着昂贵的皮鞋，从里面精神抖擞的露面了。“走吧。”
里间二人是不是战斗状态并没有人关心，程非跟着老板身后，保持距离一起离开了，顺便发信息给司机正门口等候。
车子低调地驶离会所融入了一望无际的车流中。
司机老王一边稳把方向盘，一边询问目的地。程非一言不发，顾问渠揉了揉眉心，问程非下午有没有重要行程。得到了否定的回答，顾问渠定定地看着车内反光镜，眼睛不聚焦地呓语似。“回方庭”。
程非心里咯噔。从助理身份脱离出来，多年共事，他自问算是顾问渠的朋友。打心底里不想让他多接触那个地方。
“南街新开了一间清吧，环境不错，老墨前两天还说久不见你，这两天正好他在S市，去坐坐？”
顾问渠看了一眼坐在副驾还扭头像是要劝他向善的程非一眼，想了一下程非今日心路历程，不可控地笑出了声音。
“那就去清吧。改天叫老墨。今天就你我。不过，就你那快要报废的胃，可以沾酒么。”
程非得到回复，回正身体。“你喝，我看。最近公司项目紧，很久没留意养眼的帅哥了，每天见王总李总朱总，晚上睡觉梦里都是气球。”
顾问渠稍稍反应了一下王总李总朱总和气球之间的关系，不得不服气，这么多年了，程非还是这么满嘴跑火车，又不怕得罪人，又能形象表达自己的真实想法。
“是你飘了还是你家李惟拿不动刀了？”顾问渠调侃到。
“别啊，你不说我不说李惟怎么会知道。再说，也不能怨我，李惟跑阿尔巴尼亚两个多月了，别说腹肌的样子，我快忘了他脸长什么样了。”
“那你踹了他跟我吧。我的八块腹肌随你摸。当初让你跟我你不要。”顾问渠没有什么诚意地撬墙角。
程非公式化地一笑：“不能怪我，只能怪你和我一直在撞号。”
顾问渠：“......”
顾问渠：“停车，你下去。”
程非：“......”
程非：“这怎么还带恼羞成怒的。”
司机老王只当没听见这个要求。这俩人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除了聊工作可以正经相信，其他的只当听不见就好，已经习惯了这两人之间的相处模式。
顾问渠：“你家李惟跑阿尔巴尼亚两个月，竟然放心把你留给我。我其实无所谓撞不撞号，既然你坚定的改号了，要不劈个腿给我试试，保证技术不比你家李惟差。”
程非：“......”
程非：“你以为我是八爪鱼呢。腿太硬劈不了。”
顾问渠：“啊，这，李惟岂不是少了很多乐趣。”
程非：“......”
程非：“我TM多余关心你这个狗东西。”
此刻内心的愤怒让程非无心顾忌后果，根本没想过一个助理叫老板狗东西，是多么大逆不道的事儿。
顾问渠撇嘴轻笑了一下，多少在这场战斗中感受到了胜利的乐趣。也无意惦记自己就是程非心里的狗东西了。
新手写文，尚未形成固定文风，有问题可以在文明基础上畅所欲言，提前谢谢大家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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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第 1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