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齐司阮看了看手边的眼镜又看看坐在沙发上看文件的傅伭彧。
抄起眼镜,走到傅伭彧身边,给他戴上“顺眼多了。”
傅伭彧:……
看着齐司阮走回办公桌前,傅伭彧喉结轻微滚动 。
傅伭彧:早知道,装修时就加个休息室了
想玩play。
傅伭彧满脸震定拿起手机给关助理发消息:让装修队来装个休息室,在我办公室里。还有今天放一天假。
关助理站在粉碎机前沉默,手机页面在电话和微信之间来回跳动。
关助理:……好像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事。
傅伭彧耐心等齐司阮吃完,摸索着坐到办公桌上“明天节目组要从家里拍,所以…”
“所以你自己一个人住!你不说我都忘了,”齐司阮猛抬头。
傅伭彧:……ber,他不是这个意思!
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这就是。
齐司阮站起来“快点,现在回家收拾一下,你出去还是我出去?”
傅伭彧捏了捏眉心:“我出去住。”
某傅boss的小算盘彻底崩盘
当天晚上爬在大床上的齐司阮:耶!狗男人不在,熬夜!玩!
但是不死心的盯妻狂魔用信息把齐司阮硬生生地轰炸到去睡觉。
大半夜爬起来的齐司阮:不是,他有病吧!
但不出意外的话,意外要来了。
狗节组会放过这么美好的时光吗?当然不会,凌晨四五点分成几小组出发接嘉宾。
要提前到每个人的小区楼下等着,比合同上签定的时间早了整整两个小时,
整整两个小时!
工作人员:我们是什么很贱的人吗?
于是第二天早上六点半,3、4两组看看站在面前的同事,再看看手中的导航,又同时抬头N目相对,双方都石化住了。
是这没错啊,我……应该是识路的……吧。
两个直播间早起的鸟儿
[这是谁的直播间啊]
[两队人吗?谁和谁成了?都同居了?]
3组导演大胆上前按了按门铃
没开门,人麻了,真是我们不识路?
3组导演不信,又按了几下,门终于打开。
开门的是一个妇人“请问找谁?”“您好,请问这是齐司阮老师的住址吗?”
“还有傅伭彧老师!”4组导演补充。
“是的。”妇人侧身“傅先生应该是在后面那栋房子里。请随我进来吧。”
[giao!阿姨你别大喘气啊!死了]
[呜傅哥没塌]
[大早上的心脏受不了]
[哪个语文老师教她这么断句的!]
3组导演带人进屋,4组绕后。
“各位要吃点早饭吗?”王姨问道。“不用不用阿姨我们刚刚都吃过了。
都是经过社会毒打的成年人了,3组工作人员表情管理得非常好。
富区,双层大别墅,保姆……
转头看看对方,嗯柠檬树下你和我无疑了。
3组导演看了看时间。
“可以去上面拍吗?齐司阮老师在哪 ?”“你们要拍夫…齐小姐啊,请跟我来。”
王姨领着众人来到二楼房门前,“您请便。”
3组摄影师抬了抬肩上的相机聚集在门前,“齐老师,今天的工作开始了。”
屋内的齐司阮迷迷糊糊地听到这句话,脑子里只剩下:完了!睡过头了!齐司阮你要在全网社死了!
急急忙忙下床开门。
女生顶着一头乱糟糟但无伤大雅的头发,睡眼朦胧地闯入镜头,嘴里还在不停的说着:“对不起,对不起,我起晚……”
话音突然顿住,一脸不可置信地问到“合、合同上写的是八点半没错吧,现在是……7,7点?”
[哈哈哈,女鹅以为自己睡过头了]
[女鹅,多接点综艺,我要笑鼠了]
“呃,是八点半,因为老师您离今天的目的地较远,总导演让我们早点来。”
齐司阮:……ber,我怎么记得还是上期的地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