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泠是作为一件礼物送给你的,本是黑市的雀奴,又因为和你的**关系有点妾的滋味。
那么作为奴妾,阮泠是要侍奉家主的。
比如被折腾了一夜还要大清早爬起来,软着腰抖着腿伺候家主穿衣。
阮泠还没睡醒,听见你起床的动静迷迷瞪瞪地哼唧两声,你亲亲他说对不起吵醒宝宝了,拍拍他的被子卷想把人哄睡,却不想他慢吞吞地从被子里钻出来,跪在床上要给你系领带。
阮泠身上还热乎乎的,头发也乱蓬蓬像小鸡崽,你弯腰配合他,看他揪着领带在你胸前一阵捣鼓。
终于系完,没等你直起身,一只手拽住你的领带,紧接着阮泠软绵绵的脸颊肉蹭了蹭你的下巴。
“家主,今天要奶油蛋糕,草莓味的。”
由于你昨晚害得阮泠伤心,未来一个月每天都要送他一个小甜点。
撒娇一样提完要求,阮泠期待地看着你,眼中满是藏不住的雀跃。
你捏着他的后颈,嗓音沙哑,“把老公领带当狗链拽,哪学来的招数?”
阮泠不解地歪头看你。
好吧,你亲亲他,是你老婆天赋异禀,撩拨人这种事做起来手拿把掐,用不着学。
那段时间你真是甜蜜过头了,开会时会当着那么多下属的面突然笑一声,友人一见面就捏着鼻子打趣你浑身恋爱的酸臭味。
你牵着阮泠去听戏,连戏班子的老板都看得出来你们关系不一般,一口一个小少爷恭维阮泠。
阮泠躲在你身后礼貌地笑,你却不是很满意。
你皱着眉,“什么小少爷,这是我太太。”
老板马屁拍到马腿上,吓得冷汗流下来两滴,满脸赔笑。
待他走了,你把阮泠抱在腿上,摸他的小肚子,这段时间阮泠被你养得极好,软肉都更丰腴几分。
你说,“宝宝,人跟你要小少爷呢,你什么时候给生一个出来?操了那么久,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你只是逗他,阮泠却是瘪起嘴,语气失落,“我也不知道,明明妈妈说过我很适合受孕的。”
你骤然哑火,“不是宝宝的错,那是谁的?”
闻言,阮泠的目光落在你的□□,明晃晃的,不加掩饰。
你只觉太阳穴突突猛跳两下,被老婆质疑的滋味可不妙。
阮泠心底狐疑,他既看过摸过也舔过用过,很中看也很中用,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家主,”阮泠窝在你怀里,郑重其事,“以后不要再弄在嘴巴里了,腿上也不行。”
一丁点都不肯浪费的小吝啬鬼。
久久怀不上,你的小妻子有点焦虑了,每晚结束后汗津津地躺在床上喘气,还不忘指挥你拿个枕头垫在腰后,柔软的身段弯成一道漂亮的桥。
你有一扇酒柜,理所应当有许多酒具,当酒杯倾斜时,浑浊的酒液会溢出,顺着杯沿濡湿进地毯,阮泠是舍不得的,并起手指堵住,结果更糟,挤出来了更多。
你的老婆漂亮又好操,但在储量方面是只不折不扣的废物小杯子。
下第一场雪的时候,阮泠被诊出有孕,他摸着尚且平坦的小腹,眼睛红红地望向你。
他带着哭腔,说,“家主,我们的宝宝。”
你抱着他,掌心覆在他的手背,你是欢喜的,老婆孩子热炕头怎么可能不让你欢喜?
只是这欢喜被阮泠愈加严重的妊娠反应逐渐冲淡,你遍寻名医,厨子也换了十几批,阮泠依旧食不下咽,被你养出的那点丰盈迅速退去,甚至比一开始还要薄削。
你不得不怀疑,阮泠是否要凋零在这个冬天,你平生第一次生出恐惧,医生却只是说生孩子都这样,花败了才能结出果实。
去他妈的花败!
你愤怒又惶恐,砸了满地狼藉,你拔了枪,要打碎那医生的脑袋,一片混乱之际,那医生颤颤巍巍掏出个东西。
是一枚红豆大小的药丸,溶于水则无色无味。
你亲自熬了粥,端至阮泠床边,他向来吃什么吐什么,偏偏那晚一匙一匙吃了很多。
药效发作得很快,你刚把碗搁在案上,就听见阮泠虚弱地喊痛。
他捂着小腹,面色惨白,疼得微微发抖,冷汗从他尖尖的下巴滴落,他满面凄惶,抖着声音叫你家主,求你救救他的孩子。
你掀开被子,阮泠雪白的腿间,赫然一道刺眼的血线。
你决心永远保守这个秘密,面对阮泠的泪眼,你撒了谎,你说是一家不安分的旁系搞的鬼,是冲着你来的,结果害了你们的孩子。
阮泠不疑有他,沉默地靠在你的怀里,紧接着,他猛然按住你的肩膀,情绪彻底崩溃。
你顺势仰面躺下,如果抽你几巴掌阮泠就能好起来,你甘之如饴。
可是,你并没有得到耳光,阮泠开始吻你,那些吻毫无章法,冰凉的嘴唇和眼泪一起落在你的颈窝。
阮泠坐在你的腰腹,强颜欢笑,央求你再给他一个孩子。
你目眦欲裂。
你刚流产的妻子,正撑着孱弱的身体向你求欢,他希冀着那个早夭的孩子还没走远,能够再次投生到他的肚子里。
他哀哀地笑着,眸中是死气沉沉的绝望,可眼尾鼻尖湿红,竟是给那张本就漂亮的脸更添了几分艳色。
老婆心如死灰还做得下去的人可以去自我阉割了,你抱着阮泠安抚,可这次不是你拍拍背就能解决的事,他像只应激的猫,明明身体还一潭死水般窝在你怀里,指甲却自虐般扎进掌心。
你摊开他鲜血淋漓的手,阮泠垂眸看了一眼,讷讷地跟你道歉,他说他也不想这样,只是心里难过得像要死掉。
是你低估了阮泠对那个孩子的爱,你以为那只是一团不成形的血肉,是损伤母体的累赘,可阮泠全心全意地期待着他的降生。
很长一段时间里,他抱着那些小小的衣裳,哀默如泣泪圣母像,你很清楚,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陈伯有个四五岁的小孙子,正是活泼爱闹的时候,你牵着他,把虎头虎脑的小崽子领到阮泠床边。
小崽子自来熟地去牵阮泠搭在床边的手,阮泠缓慢地眨了眨眼,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像是想起什么,呆呆地去摸自己的小腹,半晌,阮泠慢吞吞地缩回被子里,从始至终都没说话。
你又搞砸了。
冬天快结束的时候,阮泠那个同学再次踏入你的宅子。
和你想的一样,阮泠见到你会想到家、想到爱、想到孩子,可见到朋友时不一样,他才十几岁,正读书的年纪,是你剥夺了他的青春,如今却只能寄希望于用这点纯粹的天真为他疗愈。
阮泠那同学对他心怀不轨,你是清楚的,但你不得不捏着鼻子请他进门,你确信阮泠是爱你的,也自信不会输给一个毛头小子。
在朋友的陪伴下,阮泠一天天好转,你的危机感也与日俱增。
你像一根紧绷的弦,知道自己离断裂不远了,但你无可奈何,只能将错就错一路走下去。
阮泠一直是柔软温顺的,所以当他第一次跟你顶嘴,你是新奇的。
“什么叫我不爱你?我还不够爱你?”
你把人抱在腿上,看着阮泠气鼓鼓的脸颊,稚嫩的爱人在耍小脾气,这感觉很奇妙。
“山上那么黑,泠泠那么小,被老虎叼走了怎么办?”
几个十多岁的小孩就想上山野宿,你的担心不无道理,可你这话连陈伯的小孙子都唬不住。
阮泠不说话了,也不看你,你只能看到一截雪白的后颈。
哪里你吻过很多次,有时也会坏心眼地咬,细嫩的软肉在齿间磋磨,留下一枚不轻不重的齿痕,宣示你的所有权。
上次你留下吻痕淡了许多,只能模模糊糊看出一点绯色,你不免遗憾,自从阮泠开始正式上学,每天忙着读书,闲暇时间还要分给他的朋友们聚会,冷落了你不说还禁止你在他身上留下明显的痕迹。
妻子天天不着家,而你连外面有几个情敌都不知道,你能怎么办?你只好阳奉阴违,趁着把人操得意识不清时在他看不见的角落使坏。
有时阮泠会被你咬疼,骤然清醒一刻,黏糊糊地质问你是不是又咬他脖子,上次被同学看到指着问那是什么,害他好尴尬。
你不仅不认错,还倒打一耙,说你咬得那么低,为什么同学能看到,领口太大还是脱衣服了?泠泠究竟是去念书的还是去当小表子的?
你这般污蔑他,阮泠却是没反驳,你以为口无遮拦惹了人气恼,刚想哄,就听见阮泠满是无辜地说,可他本来就是小表子嘛。
差点忘了,别人是逼良为娼,你老婆是小雀从良。
你无奈地笑笑,把老婆养出来小脾气是一件很值得骄傲的事,死后能刻成墓志铭的,不过下一秒你就笑不出来了。
阮泠还是那副不愿看你的姿势,只是薄薄的肩膀微微耸动,你一愣,就看到阮泠背着你抬手,好像从脸颊抹掉了什么东西。
你登时魂飞魄散,你认输,一败涂地。
你小心翼翼地抱住阮泠,胸膛贴在他的后背,亲他的耳侧,“泠泠不哭,老公错了。”
“山上那么冷,老公陪泠泠一起好不好?”
阮泠没反应,依旧抹眼泪,这是拒绝的意思了。
你咬了咬牙,“好好好,泠泠想和朋友们一起玩,老公不掺和了,老公开车送泠泠去山脚好不好?”
“谢谢老公!”
阮泠转过身,依赖地搂你的脖子,特别响亮地亲你,笑逐颜开,哪有什么眼泪,分明是装哭骗你。
就仗着你爱他吧。
小混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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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奴妾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