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雨来得猝不及防,林棠望着教室外灰蒙蒙的天色发愁时,黎棠已经把黑色伞柄塞进她手里。"我爸等会儿来接,"对方摘下校服外套披在她肩上,体温还残留在布料里,"你穿这么少,感冒了又要耍赖不写作业。"说话时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脖颈,带着烤红薯般的温热。
月考成绩公布那天,林棠盯着下滑的排名红了眼眶。午休时黎棠把她拽进器材室,铁皮柜里藏着保温饭盒,打开是冒热气的酒酿圆子,琥珀色的汤汁里卧着几颗红枣。"我妈说吃甜的心情会好,"黎棠用勺子舀起圆子吹凉,递到她嘴边时声音软下来,"下次我每天帮你补习,保证把分数追回来。"
体育课自由活动时,林棠被同学拉去打羽毛球,没两局就摔在塑胶跑道上。黎棠不知从哪冒出来,蹲下身时马尾扫过她膝盖,动作却格外轻柔。碘伏棉签刚碰到伤口,林棠疼得瑟缩,对方立刻停手,从口袋里掏出草莓味棒棒糖:"含着就不疼了。"消毒完毕后,还变魔术般拿出创可贴,上面印着歪歪扭扭的爱心图案。
平安夜那天,林棠的课桌里突然多了个包装精致的礼盒。打开是条羊毛围巾,浅粉色毛线里藏着银色亮丝,卡片上字迹凌厉却写着肉麻的话:"给总爱把手冻红的笨蛋。"晚自习时,黎棠假装不经意地帮她调整围巾角度,指尖抚过她耳后时轻声说:"转过来,流苏歪了。"
某个周末,黎棠偷偷带林棠溜进自家饭店的阁楼。老式留声机转动时,她从藤编筐里翻出旧相册,指着幼儿时期的照片轻笑:"小时候总被你抢糖吃,现在却......"话音未落,林棠已经伸手去戳她酒窝,两人笑闹着倒在堆着软垫的地板上,窗外的夕阳把她们交叠的影子染成蜜糖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