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最后一个考试结束铃响起时,坐在最后一桌的阮眠帮忙收了答题卡,然后收起试卷和草稿纸,走了出去,维持两天的考试终于结束了,阮眠松了一口气,在考试成绩出来前,可以适当的放松一下了。
其实不管成绩如何,都过去了,如今要做的是走好当下的路。
她看到了借她铅笔的那个女孩,忙跑过去,将铅笔还给了她,她点头微笑,转身就走。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她总感觉这个女孩怪怪的,不过她也没有细究那么多,匆匆地回到班级。
回到班里,每个同学都在对答案,对完后,有的激动万分,有的两眼一黑;有的上窜下跳,有的口吐白沫,险些归西……
总之尘埃落定,人间百态,用生物学的语言:这就是生物的多样性。
阮眠坐了下来,沈妧坐到了她的旁边,问:“这次考得怎么样?”
在考试的这两天里,沈妧一直在复习,很少讲话,阮眠也不去搭理她,别人考完一科基本都会对答案,沈妧则是至始至终一言不发,也是,人家学习成绩那么好,为什么还要来对答案?
阮眠回答了她的问题:“尚且还行,找回了当年的感觉。”
沈妧说:“我就知道你可以。”
其实成绩如何阮眠并不在乎,就算她考砸了,阮清河也不会说什么。可沈妧对她期待似乎很高,这让她有点压力,她担心考不好,有负沈妧。
沈妧似乎看出了她的想法,于是便轻轻对她说:“别紧张,我对你期待不是很高,我只是相信,相信你可以。但也请你相信你自己。”
阮眠点了点头,紧绷的神经,一下子就放松了。不管怎么样,都过去了,要相信自己。
沈妧说:“这些天你也辛苦了,这成绩出来之前,你放松一下,等成绩出来之后,再依据你的成绩进行查缺补漏,下次争取更好。”
“沈妧。”阮眠突然说,“你说,学习的意义到底是什么?”
沈妧愣了一下,沉吟许久,随后说:“我以前问过爸爸,人为什么要学习,爸爸说,人从出生起就要学习,学会走路,学会说话,学会跑,学会跳。”
“什么时候才会结束呢?”阮眠似乎真把自己当成了妹妹,等待姐姐的回答。
“大概到死的那天吧。”沈妧回答。
死是一切故事的终点,每个人都必须经历死亡,无论你生前多少成就,多少功名,多少利禄,在死后,一切都会化为黄土。
历朝历代至始皇始多少皇帝为了寻找长生不老药,不惜耗费大量国力,只为追寻那虚无缥缈的永恒?为什么?为的就是想永远统治自己的山河,永远站在最高的皇权上,永远拥有这些权利。可时间是公平的,根本就没有什么永远。
回到家后,阮眠打算玩会手机。她松散着头发,躺上床,打开手机,心突然震了一下,打开雷明的微信,他已经把她拉黑了。
她不是一个矫情的女孩,但此刻还是没忍住流下眼泪,阮清河开门进来,手上端着杯奶茶,放在她桌上,说:“把药吃了吧?赶紧的。”
阮眠从抽屉里拿出一盒药,倒出两片,丢进嘴里。药是苦的,牛奶里放了糖,阮眠就着牛奶把药吞了下去,甜中带苦,就是她想要的感觉。
这时,门轻轻推开一条缝,一个脑袋伸了进来,一个人轻声唤道:“眠眠?”
阮眠愣了一下,看过去,也叫了声:“青竹姐姐!”
她的堂姐阮青竹终于来了,阮眠终于露出了笑容,这一直是她等的人,她最喜欢的青竹姐姐,她终于找到理由不去看那令她伤心的手机了。
阮清河半开玩笑地说:“晚上让青竹姐姐陪你睡,好不好?”
阮眠还小的时候,偶尔过年,青竹姐姐就会来家里面住三个晚上,而阮眠就特别喜欢跟青竹姐姐睡,同属一张床,有时还会去蹭一蹭青竹。
“不用了叔父,还要回学校,改天吧。”
看着阮眠露出失望的神情,阮青竹笑:“下次好吗?”
刚来就要走……
阮眠从小到大最害怕的就是刚刚得到就又要失去,期待一瞬间的落空,让她的身体完全无法反应。
阮清河只是嘱咐了句:“路上注意安全。”
阮青竹应下了,随后摸了摸阮眠的头,“别伤心了,下次请你看电影,好吗?”
阮青竹经常喜欢请她看电影,阮眠已经不小了,她也不会去闹,所以就应下了,但心中难免会失望。
阮青竹走了,只剩阮眠站在原地。
阮清竹的父亲阮椋烛是阮清河的堂哥,但两兄弟似乎关系很不好,老家人一直有个传言,说阮椋烛的母亲是被五个人轮|奸后生下的阮椋烛,但一直都不知他爸是谁,家里人都觉得他是邪星转世。扶绥那边一直有个传说,说不该出生的孩子身上邪气很重,会给村子带来厄运,想要解决,只有将他淹死。
阮椋烛的母亲不忍,终于留下了这孩子。
阮椋烛性格孤僻,加上“邪星”转世,从小没有人愿意跟他玩。
阮家人都不欢迎他,甚至带他很差,认为他会给家里带来厄运,在初中毕业以后,便将他赶出了扶绥,让她自己在外面闯荡。
而他从小的玩伴,就只有他这个堂弟阮清河。
阮清河不像别人一样对他,待他很好,阮清河的这个行为源自叛逆,家里人一再劝诫,不要跟这种“邪星”混,但他就是不听,一定要跟家里反着来,初中毕业后,阮椋烛必须要搬离农村到大城市去,阮清河便跟着一起去,来到了南宁。
在南宁,两兄弟互相扶持,从小本生意做起,慢慢壮大,最后成了一个家族企业。
后来两兄弟分道扬镳,各自有了各自的生活后,便很少在会面,渐渐没了联络。
至于两兄弟为什么感情越来越淡,众说纷纭,有说因为他走非法买卖,也有说他用他弟的钱,做一些违法乱纪的事,总之没一个可信的。
阮眠其实只清楚一点,在自己记事时,阮清河曾接到过一个电话。
就是她的二伯——阮椋烛打来的。
当时她听见阮清河的声音很急躁,不知是什么事。
然后,阮清河就跟妈妈吵架了,然后后面的事情,大家也都知道是什么。
等慢慢大了,阮眠也大概从家里人口中得知,当时阮椋烛因为一时糊涂,跟一个女人开了房,那时正碰到扫黄高峰期,于是他就被抓了,他的猪朋狗友,就打电话过来,希望阮清河能够帮忙摆平这件事情。
最后,阮清河也确实摆平了,可之后,兄弟俩的感情就越来越淡,最终不了了之了。
今天去美丽南方春游,回来开心,于是就更了一章,不过让我有点不太开心的是——明天周六,下午一点,我们要去36中进行体育二模,我估计我又要废了,五一的时候我会加急更,5月9号,体育中考。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请允许作者发会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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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考试结束——再接再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