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吃着饭,柴卡萌的筷子又不知不觉伸了过去,一块接一块地往诺恩碗里夹,没一会儿就堆得像座小山。
诺恩拦了几次都没拦住,索性随他去了。不过,诺恩也会把碗里自己不爱吃的菜挑出来,自然地扔回柴卡萌碗里,随口道:“这个我不爱吃,给你。”
柴卡萌照单全收,一边吃还一边在心里默默记下:这个菜,下次绝对不给他夹了。
吃完饭,柴卡萌动作麻利地收拾碗筷去洗碗。
诺恩想抢过来自己洗,让他赶紧去休息,结果柴卡萌死死护着水槽不让碰。诺恩没抢过,只能无奈地站在一边看着他。
洗完碗,柴卡萌抓紧时间简单冲了个澡,擦着头发走出来。
时间卡得刚刚好,已经到了该出发去播音室练习的点了。
诺恩起身,顺手抓起茶几上的车钥匙准备送他。
柴卡萌赶紧按住他的手:“你就在宿舍好好休息,别折腾了,我让经纪人来接我就行。”
他顿了顿,看着诺恩,眼神里透着一股认真又期待的劲儿:“诺恩,等我以后赚了钱,我们去外面租个房子好不好?就我们两个住。”
怕诺恩觉得不靠谱,他赶紧又补充:“就挑个折中的地段,离家里不太远,离你公司也近。你说好不好?”
诺恩看着他那副连未来都规划得清清楚楚的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笑着点头:“好啊。”
没等柴卡萌高兴,诺恩又慢悠悠地补了一句:“不过我对床有要求。我要从我那张九百九十九米的纯金大床上醒过来。”
柴卡萌愣了一下,立马反应过来男朋友是在拿他播音练习时念的沙雕台词打趣他,顿时又好气又好笑,扑上去闹他。
诺恩又慢悠悠地追加了一句:“记得请四位管家。哦不对,可能只要三位就够了——剩下那一位,你当了。站在四个角度,拿望远镜监测我睡醒没有。”
柴卡萌被这番调侃弄得没脾气,干脆扑上去,把诺恩一路逼退到床边。
他整个人压上去,对着诺恩又亲又咬,一边闹一边抗议:“我是在跟你说认真的!”
诺恩被他弄得发痒,一边笑一边躲:“我也是在说认真的。没有管家,没有九百九十九米的黄金床,我是不会去跟你住的。”
柴卡萌动作一顿,眉头微微皱起,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一圈。紧接着,他低下头,凑到诺恩耳边,声音压低,带着点蛊惑的意味:
“那我把自己卖给你。我肯定物有所值,能唱能跳,还会哄人……”他故意顿了顿,温热的气息扫过诺恩的耳廓,“最主要的是,暖床功夫一流。”
诺恩笑着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两人顺势从床上坐了起来。
诺恩伸手替他顺了顺刚才闹腾时弄乱的头发;柴卡萌则垂着眼,乖乖帮诺恩把刚才扯歪的衣领整理平整。
“时间差不多了,我送你下楼。”
柴卡萌点点头。两人一路十指相扣,慢悠悠地晃进电梯。
电梯平稳下行,直到显示屏上的数字跳到一楼,门即将开启的瞬间,柴卡萌突然一把将诺恩拉到了轿厢里监控拍不到的死角。
他飞快地凑过去,在诺恩唇上连亲了好几口,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抵着他的额头小声嘟囔了一句再见。
两人在电梯里分开后,诺恩回到柴卡萌的宿舍,倒在床上准备午休。
一偏头,才发现床头柜上那盏小夜灯,依然端端正正地贴着那张便利贴。诺恩笑着摇了摇头。
他摸出手机,点开戒指的定位,看着屏幕上的红点稳稳停在播音的对方,才把手机放下,安心地闭上眼午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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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晃来到晚上六点。
柴卡萌坐在回程的保姆车上,正跟经纪人商量着接下来的安排。
“明天就是播音测试了,今天回去我就不练舞蹈了。我想把时间都空出来,多练几遍播音稿,为明天做准备。”
经纪人闻言点点头,表示十分赞成:“这样安排挺好,你今晚回去好好准备,也别太紧张,保持平常心,正常发挥就行。”
回宿舍的路上,柴卡萌隔着车窗看到路边有个水果摊,赶紧让经纪人靠边停一下。
经纪人一边踩刹车一边叮嘱:“口罩和墨镜戴好,别逗留太久。”
柴卡萌全副武装地下车,挑了些香蕉、芒果和葡萄。本来还想多买点,但想着天气热水果不经放,诺恩在宿舍也吃不了那么多,便拎着这几样回了车上。
到了宿舍门口,他掏出出门前特意带上的钥匙,轻手轻脚地拧开门锁。怕吵醒诺恩,他连大灯都没开。
果然,屋里静悄悄的,床上隆起一团,人正睡得沉。
柴卡萌把水果轻轻放在桌上,走到床边,在空出的那半边躺下。
他侧过身,看着熟睡的诺恩。因为侧睡的缘故,诺恩的半边脸颊压在枕头上,挤出了一点点肉,看起来软乎乎的。
柴卡萌没忍住,凑过去,伸出食指轻轻戳了戳那块软肉。
诺恩喉咙里溢出一声含混的哼唧,眉头微蹙,把头撇到了另一边,丝毫没有要醒的意思。
“六点多了,该起床了。”柴卡萌凑近他耳边轻声说,“现在睡多了,晚上你都不用睡了。”
诺恩显然是没听见,呼吸依旧绵长。
柴卡萌看着他的睡颜,心里痒痒的那点小心思藏不住了。他低下头,开始进行“亲吻攻击”。
先是轻轻吻了吻诺恩的眉心,接着是微闭的双眼、鼻尖、下巴,最后沿着下颌线一路向下,落在了脖颈处。诺恩在睡梦中被这温热的触感弄得有些痒,半梦半醒地睁开一条缝,视线对上柴卡萌的脸后,防备瞬间卸下,索性由着他去,又安心地闭上了眼。
得到默许,柴卡萌更加得寸进尺。
他探出舌尖,对着诺恩的喉结一下一下地轻轻舔舐。
诺恩浑身一僵,呼吸明显乱了,本能地伸手想要推开这颗毛茸茸的脑袋。
可手刚伸到半空,就被柴卡萌一把截住。柴卡萌手指强势地挤进他的指缝,十指相扣,将他的手牢牢按在床铺上。
紧接着,他微微张开嘴,用牙齿在那脆弱的喉结上轻轻啃咬、厮磨。
柴卡萌松开被他啃咬得泛红的喉结,空出的那只手顺势抓过诺恩的另一只手腕,不容拒绝地带着它往下。
他凑到诺恩耳畔,嗓音低沉微哑,带着哄骗的意味:
“摸摸。”
话音未落,他便偏过头,直接含住了诺恩微张的唇。
这一次不再是方才那种细碎的轻吻。他的舌尖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急切地撬开诺恩的齿关,长驱直入,勾着他的舌头激烈地交缠。
被死死按在床上的手、再加上这个极具侵略性、几乎要剥夺所有呼吸的深吻,让诺恩彻底从睡梦中清醒了过来,却又深深陷进柴卡萌缠绵的纠缠里。
诺恩被他这连番的攻势弄得毫无抵抗之力,身体也渐渐软了下来。既然摆脱不掉,只能无奈地顺着他的力道配合起来。
这一配合,简直像给柴卡萌打了一剂强心针。
他瞬间得寸进尺,越来越凶,从有二,直接要到了有三。
等到诺恩被折腾得连呼吸都发颤了,柴卡萌才稍稍退开一点。
他来到诺恩耳畔,嗓音因为情动而变得极其沙哑,带着黏糊糊的贪恋:
“哥哥,我还要。”
听到这句话,诺恩在那片让人沉沦的荷尔蒙里不仅没有迷失,也没觉得这声音有多磁性动听。
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这他妈绝对是恶魔在低语。
满地掉落的衣物,还有凌乱的被子,都在表示刚刚发生了什么。
诺恩现在是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而他的“柴仆人”已经殷勤上线,把人打横抱进浴室一起洗了澡,又擦头发又穿衣服,最后还端来温水喂到嘴边。
诺恩靠坐在沙发上,现在看着这个得寸进尺的家伙,简直哪哪都不顺眼。至于之前在舞蹈室门外那点“狗屁心疼”,早被他扔进垃圾桶了。
“柴卡萌,去冰箱里把那两碗豆花拿出来,我要吃。”
“好嘞!”柴卡萌点头如捣蒜,立刻跑去开冰箱。他深知男朋友现在正处在“事后气”的状态,自己必须夹着尾巴做狗。
打开冰箱门,看到里面塞得满满当当的水果,他震惊了。
第一反应:开心!诺恩居然给我买了这么多!
第二反应:担忧。这么多,根本吃不完啊!
第三反应:皱眉。不对,芒果和香蕉这种热带水果怎么能放冰箱呢?
但他半个字都不敢说,只能默默把热带水果拿出来放到外面,在这个节骨眼上,他要非常非常努力地当一只卑微狗狗。
柴卡萌把两碗豆花端到茶几上。诺恩拍了拍身边的沙发:“坐下来吃。”
柴卡萌乖乖坐下。诺恩忽然转头看他,脸上甚至还带着点温和的笑意:“你喜欢吃甜的还是咸的?”
柴卡萌这辈子只吃过甜豆花。他下意识地回答:“吃甜的。”心里还美滋滋地盘算,诺恩是不是消气了?居然这么温柔地问他口味。
诺恩脸上的笑容瞬间扩大。他伸手,把那碗咸豆花推到了柴卡萌面前。
柴卡萌打开盖子,看到里面红油和榨菜末,愣住了:“你拿错了,诺恩。”
诺恩挑了挑眉,笑里藏刀:“我没有拿错。这个就是给你吃的。”
看着诺恩那副“你不吃,今天晚上就别想好过”的假笑,柴卡萌咽了咽口水。
他拿起汤勺,视死如归地搅了搅,最后舀起一勺,闭着眼睛塞进嘴里。
他本来已经做好了被奇怪味道暴击的准备。
结果嚼了两下,他愣住了。咸咸辣辣的,口感竟然还不错,甚至有点像麻婆豆腐的味道。
他没忍住,又舀了一勺放进嘴里。好像……完全能接受啊?
旁边,诺恩已经拿出了手机,打开录像,正等着拍他痛苦面具的表情。
结果镜头里,柴卡萌从最开始的满脸抗拒,渐渐变成了品尝美味的享受。
诺恩举着手机的胳膊僵在半空。
诺恩把手机随手一丢,用脚丫子踢了踢柴卡萌,像个大爷似的发号施令:“把那碗豆花打开,喂我。”
“柴仆人”立刻上线,乖乖打开另一碗,一勺一勺地喂到诺恩嘴边。
吃了两口,诺恩偏过头:“不想吃甜的了,我想吃咸的。”
柴卡萌赶紧放下手里这碗,去拿了咸的继续喂。诺恩吃了几口,又发话了:“我想吃香蕉。”吃了两口,又改口:“想吃芒果。”才吃了一口,紧接着又下令:“我想吃苹果。”
柴卡萌毫无怨言地起身,拿苹果洗净,仔仔细细削了皮,切成小块,一块一块喂进诺恩嘴里。
诺恩嚼着苹果,看着眼前这个被自己使唤得团团转的男朋友,眼底闪过一抹狡黠的光,慢条斯理地开口:
“我现在想吃天上的星星,你想办法去给我摘下。”
柴卡萌手里拿着牙签,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苦大仇深地看着诺恩,嘴巴张了又合。星星这玩意儿怎么摘?去网购陨石吗?但他知道自己要是敢说“不行”,诺恩肯定更生气,说不定今晚真的要睡地板了。
柴卡萌脑子飞速运转,突然灵光一闪。
他转过身,走到窗边,一把推开窗户,抬头往天空看了看。
还好!今天是阴天,天上根本没星星!
他如释重负地转回头,一本正经地对着沙发上的诺恩说:“诺恩,今天天上没有星星,我们下次再吃吧!”
两人闹腾完,柴卡萌去练播音。
诺恩则靠在床头,拿着手机处理一些工作上的琐事。
两人待在同一个空间里,各忙各的,却又透着一种让人极其放松的惬意。
练完播音,柴卡萌开始收拾桌子。
诺恩之前挑出来不吃的水果,他一口接一口全吃进了自己肚子里。他端起剩下的小半碗豆花凑过去,问诺恩还吃不吃,诺恩摇摇头,他便顺手解决掉,把桌面收拾得干干净净。
洗漱刷完牙,他关掉大灯,只留了一盏小夜灯。
刚爬上床,柴卡萌就一把拉过诺恩正在点手机屏幕的那只手。
诺恩转头看他,柴卡萌眼巴巴地说:“你的手掌借我练习一下亲吻的声音,播音有些场景需要。”
诺恩觉得好笑:“你不是自己有手吗?”
“我就想用你的嘛。”柴卡萌理直气壮地撒娇。
诺恩无奈地叹了口气,放下手机:“行行行,用吧用吧,给你用。”
柴卡萌低下头,凑到诺恩的虎口上亲了好几下。亲完他又觉得不确定到底像不像,凑过去在诺恩嘴唇上亲了两下,再回到虎口上找感觉,就这么来回折腾了好几次。
诺恩实在受不了了,一把推开他:“别亲了,嘴巴都要被你亲肿了!今天在你宿舍住,明天我要回家住,让你爸我妈看到我要怎么解释?”
说完,他伸手揪了揪柴卡萌的耳朵,对方吃痛地嗷嗷叫了好几声。
诺恩揉着发麻的嘴唇,给他出主意:“你继续亲虎口,我来听,看声音像不像。”
柴卡萌点点头,又开始尝试。
诺一边听一边嘴里还念念有词:“这样有点像……哎,这样太不像了……”
柴卡萌他一边嘟囔一边反复练习,终于找到了感觉,越亲越自然。
“可以了。”诺恩把手抽回来,嫌弃地甩了甩,“全是你口水。”
柴卡萌立马扑过去抱住诺恩的腰,把脸埋在他颈窝里闷闷地说:“不可以嫌弃我,我会伤心的。”
诺恩翻了个白眼,推开他:“我要去洗手。”
柴卡萌松开手,看着诺恩下床,立马也跟着溜下去,从背后一把抱住诺恩,双手紧紧环着他的腰。
诺恩挣扎了几次都没摆脱,只能任由这家伙像连体婴儿一样,挂在他身上去洗手间,又挂在他身上回到床上。
关了灯诺恩被柴卡萌抱在怀里闭上眼准备入睡
可一想到明天的测试,他脑子里那根弦就紧绷着,翻来覆去的想怎么也睡不着。
诺恩这会儿正躺在他怀里。
因为白天午觉睡得太久,他现在毫无睡意,本来打算等柴卡萌睡熟了,再偷偷爬起来用手机处理点工作。
结果等了半天,发现怀里的人呼吸一直不匀,根本就没睡着。
诺恩知道他在想明天的测试,但他觉得这只是个小挑战,想让柴卡萌自己去消化这份紧张。
可是,又过去二十分钟了,柴卡萌还在那儿悄悄叹气。
诺恩无奈地叹了口气,从他怀里探出头来:“把床头的小夜灯打开。我有给你准备一份礼物,放在床头柜第一层抽屉里。”
柴卡萌一听有礼物,眼睛立马亮了,飞快地伸手拧开小夜灯,拉开抽屉翻找起来。
抽屉里除了他平时放的零碎物件,还多了一瓶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的红色指甲油。
他以为礼物太小被压在底下了,又仔细翻找了一通,还是没看到别的。
这时,诺恩越过他,修长的手指直接拿起了那瓶红色指甲油:“不用找了,这就是送给你的礼物。”
柴卡萌不可置信地看着那瓶指甲油,伸手接过来,拧开盖子凑近闻了闻——他甚至还怀着一丝侥幸,怀疑外壳是指甲油,里面装的其实是香水。
结果,就是一瓶货真价实的红指甲油。
柴卡萌苦着脸:“虽然现在很多男人也喜欢涂指甲油……但我不是啊。而且还是这么鲜艳的大红色。”
诺恩看着他,微微挑了挑眉:“我送的礼物,你不喜欢吗?”
柴卡萌本能地摇摇头,反应过来后又赶紧快速地点点头,急得像个拨浪鼓。
诺恩没说话,顺势往后一倒,把头枕在了柴卡萌的大腿上,手里把玩着那瓶红指甲油,慢悠悠地开口:
“放心,我不会给你涂手的。”
柴卡萌心里猛地松了一口气。那句“那就好”还没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诺恩仰起脸,冲他露出一个极其恶劣又迷人的笑:
“我们涂脚丫子就好。”
柴卡萌一听,十个脚趾头瞬间进入一级戒备状态,“唰”地一下全部蜷缩了起来,死死藏在被子里。
诺恩明知故问:“你不让我涂吗?”
柴卡萌满脸写着抗拒,犹豫了半天,才勉勉强强地从缩成一团的脚趾里,试探着伸出了一个大拇指,蔫蔫地说:“那……那就涂这个脚趾头就好。”
诺恩没说话,伸出两根手指头在他眼前晃了晃。
柴卡萌委屈得快要哭出来了,又勉勉强强地,把旁边的小拇指也伸了出来。
诺恩看着他那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心里暗笑。他原本只是想转移一下这小子的注意力,让他别总想着明天的测试,没成想,自己倒真玩上了。
——逗男朋友,真好玩。
诺恩拧开红色指甲油,沾取了一点,一本正经地开始给柴卡萌的大拇指和小拇指上色。
柴卡萌躺在那里,双手死死捂着眼睛,连看都不敢看一眼,仿佛只要不看,这件事就没发生过。
诺恩涂完,满意地端详了一下自己的“杰作”,拍了拍柴卡萌的小腿:“好了,别乱动,等它干。”
柴卡萌依然捂住眼睛,诺恩兴致勃勃地跟他炫耀:
“你看,我给你涂得多漂亮。”
柴卡萌依然不看,当做这个事没有。
诺恩等指甲油干透了,才把依然捂着脸的柴卡萌的手扒拉下来,顺势将人拉进自己怀里。他关掉小夜灯,在黑暗中一下一下地轻拍着柴卡萌的后背哄睡。
“你没听过我唱歌吧?”诺恩低声开口,“我唱歌可好听了,我唱歌哄你睡觉吧。”
黑暗里,柴卡萌的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期待地看着他。
诺恩清了清嗓子,起了个调:“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得快……”
结果才刚唱了一句,柴卡萌就忍不住打断了:“这音准?”
诺恩:“闭嘴!”
他继续唱:“两只老虎跑得快,一只没有鼻子……”
“没有鼻子它都呼吸不了,怎么活啊?”柴卡萌再次精准吐槽。
诺恩咬牙切齿:“闭嘴!”
“一只没有眼睛……”诺恩继续。
“都没有眼睛了,看不见路怎么跑得快?”柴卡萌化身逻辑大师。
诺恩彻底暴走:“闭嘴!还要不要听我唱歌了?”
柴卡萌立刻乖巧闭嘴,小声应道:“要。”
诺恩深吸了一口气,决定放弃这首充满逻辑漏洞的歌,一边继续拍着他的后背,一边乱七八糟地哼起了新曲子。一会儿是中文版的“一闪一闪亮晶晶”,一会儿又无缝切换到英文版的小星星。
在这毫无音准、又中英混杂的催眠曲里,柴卡萌终于安稳地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