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25章 情长纸短

人群中,南老迈着稳健而从容的步伐,始终走在最前方。他那挺拔的身姿,犹如一座巍峨的山峰,沉稳而坚定,每一步都仿佛承载着南氏家族的厚重历史与辉煌未来。

南老不经意间回头,目光中带着温和与期许,向寄言轻轻招手。

寄言闻声,脸上绽放出一抹温婉的笑容,步伐轻盈地走到南老身边。她身姿优雅,气质不凡,宛如一朵盛开的鲜花,在这略显庄重的氛围中增添了几分灵动的色彩。她微微侧身,靠向南老,眼神中满是关切与敬爱。

而南宗,则安静地跟在南老的身后,步伐沉稳,表情庄重。他深知此刻自己肩负的责任与使命,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沉稳与坚毅。其他人员则有条不紊地在后面紧紧跟随,整个队伍秩序井然,仿佛一幅精心绘制的画卷,展现出南氏家族的和谐与团结。

很快,一行人来到了私人会场内的签字处。这里布置得精致而典雅,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尊贵与品味。寄言轻轻伸出手,温柔地扶着南老,那动作自然而娴熟,仿佛已经陪伴在侧许久。她的目光始终温柔地注视着南老,仿佛在传递着一种无声的情感。

南老微微颔首,目光慈爱地看着寄言,而后缓缓地向她靠近了一些,最后,他招呼南宗站在他的另一侧。三人站定,形成了一个完美的画面。此时的光线恰到好处,柔和地洒在他们身上,为他们勾勒出一道金色的光晕,仿佛为他们戴上了一层神秘的桂冠。

南老微笑着向周围的人说道:“麻烦各位记者朋友们,帮我们拍张照片吧。”话音刚落,记者采访团的人瞬间行动起来,各种相机、摄像机纷纷举起。随着“咔咔咔”的拍照声响起,这个美好的瞬间被永远定格在了镜头之中。

在记者拍照的间隙,南老调整了一下站姿,目光变得更加柔和而深邃,仿佛带着无尽的故事,开始正式向外介绍寄言:“各位,刚刚我们在主会场讨论的,皆是严肃的商业领域的事务,关乎着南氏财团的未来与发展。而此刻,站在这里,我想和大家讲讲我们的家事。”

说到此处,南老的目光在寄言身上停留了片刻,那眼神中满是赞许与骄傲:“这位便是我南家的准孙媳——寄言。她是一个极其出色的孩子,一直怀揣着对生活、对这个国家的热爱与责任,用她那股认真敬业的精神,在自己的领域里发光发热。”

南老微微顿了顿,继续感慨地说道:“尊尚集团在行业内崭露头角,寄言工作室更是专注于文化事业,为社会传递着积极向上的正能量。

她不仅在自己的事业上兢兢业业,更有着一颗赤诚的家国情怀之心,始终怀揣着对国家的信任与热爱,立志为国家的繁荣富强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

这样的人才,正是国家所需要的,也是国家和民族未来的希望。南家有幸,能有这样一位优秀的孙媳,南家为她而感到无比的骄傲。”

听到这里,周围等候的人员不由自主地响起了一阵热烈的掌声。这掌声中,饱含着对寄言的认可与祝福,也似乎在为南氏家族的美好未来而欢呼。他们纷纷用崇敬的目光注视着这三个人,仿佛在见证着一个家族的新传奇即将开启。

随后,主持人那富有感染力的声音在宴会厅中回荡:“现在,我宣布,晚宴正式开始!”这一宣布,宛如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让整个晚宴厅的气氛热烈起来。

南老微微颔首,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贺川早已细心地安排好一切,只见他稳稳地走到南老身旁,轻声说道:“南老,您年纪大了,这宴会的喧闹怕是您经受不住,我送您回老宅先休息吧。”

南老轻轻点头,应道:“多谢小川,麻烦你了。”说罢,贺川便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南老,慢慢地走出宴会厅,前往老宅。

在会场内,南宗和寄言宛如一对璧人,周旋在众多合作伙伴之间。南宗的脸上始终带着疏离浅浅的笑容,他举止优雅,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显示出他作为南氏财团继承人的风范。

而寄言则安静地站在南宗身边,宛如一朵盛开的青莲,气质高雅,她的微笑如同春日的暖阳,温暖而又迷人。

招呼完所有的合作伙伴后,南宗和寄言一同走进了一间相对私密的小包厢。屋内布置得温馨而雅致,柔和的灯光洒在每个角落,为整个房间增添了几分浪漫的氛围。

两人相对而坐,南宗挨着寄言很近,几乎半个身子都贴在了寄言身上。他们时而交谈几句,时而相视一笑,眼神中满是彼此的爱意与关怀。

屋内没有外人,只有南宗的兄弟聿为、越舟、萧维安等人。贺川送完南老返回屋内,一眼便瞧见了南宗和寄言这亲昵的样子,忍不住调侃道:“生哥,嫂子都要被你挤死了。”话音刚落,屋内便响起了一阵哈哈哈的笑声,这笑声在房间里回荡,充满了温馨与欢乐的氛围。

此时,越舟正打着视频电话,电话的另一头是海辰。

海辰看到屏幕上寄言和南宗亲密的一幕,忍不住笑了起来,笑容里带着几分打趣:“哟,瞧这你侬我侬的样子,什么时候回来拜见我这个大舅哥啊!”

南宗听到这话,立刻坐直了身体,接过手机。他和寄言一起看着屏幕上的海辰,同时笑着说道:“快了,最近就回去了。”

海辰接着说道:“好,我在家里等你俩。看到言言幸福,我就不为难你了!”

寄言也笑着回应道:“哥,你照顾好自己,你都瘦了,一定要好好吃饭。”

海辰连忙连连点头,应道:“放心吧,放心吧。”

聿为见状,顿时心生一计,提议道:“来,咱们举杯,祝贺生哥事业爱情双丰收!”大家一同举起酒杯,酒杯在灯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仿佛也在为南宗和寄言送上最美好的祝福。

“干杯!”众人齐声高呼,那笑声和碰杯声交织在一起,将这欢乐的氛围推向了**。

放下酒杯后,寄言依旧安静地坐在南宗的身边。南宗一边和兄弟们热切地聊着天,一边细心地给寄言剥着蟹肉。蟹肉鲜嫩多汁,每一块都剥离得恰到好处,南宗专注的神情仿佛在诉说着他对寄言无尽的关怀与爱意。

聊到性情的当儿,南宗豪情满怀,提议大家连干三杯。

兄弟们纷纷响应,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笑声和欢呼声再次在屋内响起。

随后,南宗从桌上拿起一支烟,点燃后深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他静静地点上一颗烟,专注的神情下,既有对兄弟的豪情壮志,也有对眼前人的柔情似水。

寄言静静地看着南宗手指夹烟的样子,在她的身旁,谈笑四方,这才是南宗。

此时,南宗就像是一位真正的王者,在他的世界里,有着兄弟间的豪情义气,更有着对心爱之人的深情呵护。

这便是真正的南宗,有血有肉,充满了生活的烟火气,却又在关键时刻尽显王者风范。

而寄言,则是他生活中最温暖的港湾,也是他最坚强的后盾。他们彼此相伴,共同走过未来的风风雨雨,书写属于他们的传奇故事。

你我千里奔袭,这一局,我做你通天棋。

任命后南宗正式进入董事长的工作状态了。

寄言最近忙得像个不停转的陀螺,每天在工厂和工作室之间奔波,为了对接国内的事务——那尊尚的合作伙伴,她的日程被排得满满当当,连好好睡一觉的时间都被严重压缩。

与此同时,远在陆家,自上次陆景谦与林溪那场闹得满城风雨的丑闻之后,整个陆氏集团都被卷入了一场不小的风波之中。外界开始纷纷质疑陆景谦的人品,甚至上升到对他在商场上能力也产生了怀疑。这一桩桩、一件件,对陆景谦而言,无疑是一次严峻而又艰难的考验。

林溪这边,情况更是凄惨。在怀有身孕后,她满心期待地等着陆景谦将自己风风光光地迎娶进门,可最终等来的却不是梦寐以求的婚礼,而是陆母亲自上门递来的一笔钱。陆母希望用这笔钱就此买断她与陆景谦之间的关系,还让她到国外去生孩子,照顾孩子,并且严令禁止她未经陆母同意不得回国。

林溪起初坚决不同意,可看着每日在集团里焦头烂额、几近崩溃的陆景谦,她那颗原本坚定的心渐渐软了下来。最终,林溪无奈心软,点头同意不再去为难陆景谦。随后,陆母便安排林溪前往美国。

到美国后,为了确保自己能够顺利诞下孩子,林溪精心寻找了律师进行各种相关事务的报备。

这天,寄言从工作室出来,却意外见到了林溪。林溪怀里抱着一个孩子,看起来有些憔悴,虽还未完全从生产的疲惫中恢复过来,气色却比以前好了些。

寄言本不想与她有过多交集,转身正准备上车,却被林溪叫住了:“寄小姐,好久不见。”

寄言下意识地回过头,刹那间,一股怒火直蹿心头,那些过往的恩怨情仇瞬间涌上舌尖,她张了张嘴,本想恶语相向,但看到林溪此时一个人的模样,怀里还抱着孩子,那看似柔弱无助的身姿,心瞬间又软了几分。

寄言走上前,看着林溪怀里的孩子,轻声问道:“是男孩还是女孩?”林溪勉强挤出一丝笑意,回答道:“女孩,刚满月。”寄言微微点头,关心地说道:“外面风大,别带孩子出来了。”随后便转身准备离开。

林溪见状,急忙开口叫住了她:“听说你要结婚了?寄小姐,我特意在这里等你,不知道方不方便?有些话,我想跟你聊聊。”

寄言本已打算拒绝,却不妨林溪怀里的孩子动了动,接着张嘴哭了起来。寄言叹了口气,说:“去我办公室吧。”

林溪赶忙跟在寄言身后,进了工作室。一进门,林溪不禁暗自惊叹,这工作室装修简约而不失大气,处处透露出一种高雅的气息。

寄言先给南宗发了一条微信,告知他自己临时有点事,还没办完,让他别等自己,忙完后再过去找他。

接着,寄言倒了一杯温水给林溪,林溪则在一旁轻轻哄着女儿。很快,在这安静的环境下,孩子睡着了。

林溪小心翼翼地将孩子放到沙发一旁,随后看着寄言,缓缓开口说道:“寄小姐,我来找你是想跟你说声对不起。不管你能不能接受,当初是我太想和景谦在一起了,所以才被猪油蒙了心,上了表姐的当,去找你麻烦。

不过,你外公的事,真不是我故意的。他们拿我和景谦的事来威胁我,说不配合就把那些事全都公布出去。我当时真的特别害怕,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景谦的前途毁于一旦,所以才默认同意了。”

寄言听到林溪提起海老,一瞬间,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她努力克制着自己,不让怒火爆发出来,紧握着拳头,指甲甚至深深地嵌入了掌心,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

寄言冷冷地开口道:“你帮着李彩和李敏姝向陆家传递我在美国的信息,那些不实的流言越传越离谱,最后竟然传到我阿公的耳朵里。你跟李彩里应外合,把我阿公气得当场昏迷。

阿公这一倒下,国内就没有人能再为我撑腰、为我辩白了。而陆家也因为他人的挑拨,对我开始忐忑犹豫起来,从而进一步推动了这背后的阴谋,让景谦的婚约就此作废。

可你万万没想到,我能活着回去,陆景谦也能够为我证明清白吧?”

林溪听了,羞愧得泪水连连,不停地点头说道:“是,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想这样的。”

寄言继续言辞激烈地说道:“你们都是间接害死我阿公的凶手!如果不是你当时有了身孕,陆景谦出面,你是逃脱不了惩罚!你不仅搅黄了陆家和海家,还使得陆家不肯就这么算完。得知我将要回国,就赶紧把你送出国,我当然知道这背后的算计,你还妄图还有什么转机?”

林溪万没想到寄言会如此毫不留情,针针见血地指出她的过错。是啊,和她这种人,本来就没什么情面可言。

想到这,林溪哭着泣不成声,继续说道:“我生盼盼之前,陆母找到我,给了我一笔钱,要是我想生下这个孩子,就不能留在国内,还说陆家不承认盼盼。可那是我和景谦哥的第一个孩子啊,我怎么舍得不要她。”

寄言只是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并没有接话。

林溪却以为寄言这是默认了,赶忙接着说道:“寄小姐,谢谢你成全我和景谦哥。”

寄言觉得好笑至极,冷冷地说道:“林溪,你怕是想多了吧。在我和陆家联姻之前,海家根本就不知道有你这个人存在。

如果知道有你,会害了我阿公,我不会同意这桩联姻的,哪怕是为了海家,哪怕是契约形式的联姻也不行!

事到如今,你所谓的道歉还有什么意义?林溪,以后别再出现在我面前了。”

说完,寄言拿起包就要走。

林溪突然伸手抓住了寄言,着急地问:“寄小姐,景谦哥,对你动过心。他还来找过你。”

寄言满脸厌烦,无语地看着林溪那穷追不舍的样子,说道:“是,我见过他了。不过那时候我们已经解除了关系,而且我从始至终都没有对他动过心。林溪,你真的够了,回到你的位置上去吧。”

说完,寄言猛地甩开林溪的手,抬腿便走。

林溪蹲在地上,喃喃自语道:“难怪,难怪景谦哥回来喝得酩酊大醉,嘴里还一直念叨着你的名字,不甘心还把我当成了你,才会有了盼盼……”

前台看到寄言出来,连忙上前关切地询问:“寄总,您没事吧?”寄言只是微微摇了摇头,说道:“没事,麻烦安排车送她走。”

寄言走出大厅,将黑色路虎开到工作室附近的一个公园便停下了。

她坐在车里,双眼渐渐蓄满了泪水,身体也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心中的委屈、思念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瞬间爆发,她忍不住大声哭了起来。

南宗给寄言打了好几个电话,可此时的寄言仿佛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那些电话铃声毫无反应,一个都没有接听,只是任由情绪在车里肆意蔓延,哭得撕心裂肺。

南宗在另一边看到手机上不断响起的电话提示,眉头紧紧皱起,显得十分焦急。

他手指在手机屏幕上点了点,给寄言的前台工作机打了个电话,随后打开车辆定位,发现寄言的车一直停在公园,迟迟没有任何动静。

南宗心中越发不安,拿上外套便匆匆跑出去,开车火速前往寄言所在的位置。

在路上,南宗碰到了越舟。

越舟看到南宗如此匆忙的模样,不禁好奇地问道:“生哥,怎么了?这么着急。”南宗此刻根本无心回应他,只是一个劲儿地往前赶路。

越舟见南宗不理自己,皱了皱眉头,心中暗忖,从来没见过南宗如此失态过。

刚要打电话询问具体情况,贺川从南宗的办公室走了出来,看到这一幕,连忙拉着越舟的胳膊说道:“联系不上嫂子了,她的车定位一直在公园那儿不动,害怕嫂子出事了。”

越舟和贺川对视一眼,心中皆是一紧,随后快速开车跟了上去。

到了定位显示的地方,南宗快速下了车,一眼就看到了正坐在车里默默哭泣的寄言。他心疼不已,却没有上前敲门打扰,只是安静地站在门边,目光温柔地看着她。

寄言没有发现南宗的到来,她专注地看着生前和海老拍的最后一张照片,照片里不仅有海老,还有海辰,那是她刚回国的时候,海华章特意给他们仨拍的。

看着看着,寄言的泪水再次止不住地流了下来,她哭得心痛欲绝。

南宗在一旁看着寄言这副模样,心疼得就像被刀割一般。过了好一会儿,南宗才轻轻打开车门,将寄言一把抱住,搂在怀里,温柔地顺着她的后背,轻声说道:“乖,老公在呢。”

这时,随后赶来的越舟和贺川远远地看到了这一幕,两人面面相觑,都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便都没有上前,而是各自回到自己车边,默默地点燃了一支烟,静静地抽着,没有人说话。

在南宗的陪伴下,寄言的心情逐渐平复。随后,南宗带着寄言下了车,漫步在公园之中,打算透透气。

南宗轻轻地牵起寄言的手,温柔地问道:“言言,见到林溪了?”寄言微微点头,目光投向静静流淌的湖面,轻声说道:“你都知道了。”

南宗解释道:“联系不上你,我便问了你工作室的前台,这才知道。”

寄言听闻,稍稍挪动了一下手,将手从南宗的手掌挪到他的手臂上,挽着他的胳膊。

南宗看着这略显孩子气的举动,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宠溺的笑容,随后俯身,轻轻亲了一口寄言的发心。

寄言缓缓地开口,向南宗诉说着心中的委屈:“她来找我道歉,说她和陆景谦生了一个女儿,可陆家却不认这个孩子,把林溪给打发出来了。而且,我阿公的死,也是因她间接造成的。她现在想来赎罪。但我没有原谅她,也不想去原谅她。阿生,你说,我这样是不是很小肚鸡肠、咄咄逼人了?”

南宗静静地听着寄言平静的诉说,待她说完,便耐心地向寄言说道:“言言,你是我认定要一生相伴的人,你做的任何事都代表着我的心意,我都坚定地支持你。你无需刻意去原谅,我不想看你因为任何事而委屈了自己。”

寄言听着南宗这番暖心的话,心里总算涌上一股暖意,她开心地说道:“有你真好,阿生。”

南宗微微弯唇,露出灿烂的笑容,接着说道:“我好啊,那就抓紧把婚礼提上日程,你快嫁给我。”

寄言嘿嘿一笑,有些不好意思地继续说道:“我刚才在车上,情绪突然就失控了,手机放在包里了,我当时随手放到了后座,所以你来电话的时候,我都没能听见,并不是故意不接的呀。”

南宗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让寄言面对面地看看自己。他一本正经地说道:“言言,不用跟我解释这些。难过的时候,不要总是自己一个人承受,你还有我呢,要依靠我。”

寄言听了,心中十分感动,忍不住扑进南宗的怀里。此时的她,鼻子一酸,眼眶再次泛红,差点又要掉下眼泪来。

不过,南宗似乎是有预料的。他笑着说:“打住啊,这是我太太亲手给我做的西服,你可千万别把鼻涕蹭上去了啊,不然,我太太要是知道了,该跟我闹脾气了。我可不想让她误会,毕竟她可是我未来孩子他妈呀!”

寄言被南宗这幽默风趣的话逗笑了,脸上的泪意也随之消散,她笑着轻轻捶了南宗几下。

寄言抬起头,眨巴着眼睛问道:“那我是谁啊?你该不会是渣男吧?”

南宗听闻,深情地望着寄言,笑着说:“我是痴男,痴寄言的一个男的。”

寄言在南宗温暖的怀里咯咯咯地笑了起来,笑声在公园里回荡,仿佛将之前所有的不快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那边的越舟和贺川看到南宗和寄言没有什么事了,便知道他们暂时安全无虞。

考虑到今天还有一位重要的客人要见南宗和寄言,两人便先回赌场等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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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掩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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