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儿臣让小厨房做了母后爱吃的栗子糕来,快尝尝合不合口味。”三公主刘晚禾笑盈盈的端来一盘栗子糕。
刘晚禾一身青绿色衣裳,头上珠翠绿中带粉,称的皮肤红润透亮。
“又有什么事啊?”贤妃停下手中的笔,转头温婉的看着刘晚禾,因为贤妃知道,只要刘晚禾有求于她时,才会笑着献殷勤。
“母妃~”刘晚禾抓着贤妃的胳膊撒着娇。
贤妃则在刘晚禾的鼻子上刮了刮:“母妃还不知道你,有什么事就说吧。”
刘晚禾看自己被看穿也不再掩饰:“儿臣想要出去玩一玩。”
“上月不是才玩回来吗,怎么又要出去。”贤妃佯装生气。
她知道小禾喜欢出去玩,每次也会向陛下求情,可久而久之……,她倒是不厌烦,就害怕惹陛下不快,女儿家总是往外面跑,不成体统。
“那都是上月的事了。”
“好好,我去帮你跟你父皇说。”贤妃说罢还宠溺的摸了摸小禾的头。
“多谢母后。”刘晚禾行了礼,便跑了出去。
她很了解自己的母后,她说好,就一定会帮她办到,所幸回到殿内就收拾起了包裹,不出所料,不一会儿就有人禀报。
“快进来。”原本还在笑着,听到宣的旨意,笑容僵在了脸上。
“不许。”
刘晚禾震惊的问:“就这两个字?”
“是。”太监走出去一半又折返回来:“对了公主,陛下还说,派了一队侍卫守在门口,还请公主在宫中安然度日。”
“是,多谢公公。”刘晚禾整理好仪态,回了礼。
刘晚禾很快就平复好了心情,慢悠悠的躺在床上:“晚棠,我睡会儿。”
“是,公主。”
一炷香后,刘晚禾换上丫鬟的衣裳:“问起来就说你不知道,公主说她睡会,你也跟着睡了,一醒我就不见了,听懂了吗?”刘晚禾悄声说。
“啊?这……”晚棠一脸惶恐。
“要是被发现,我唯你是问。”
说罢不等晚棠说话,就从后门跑了出去,其实宫中并什么后门,是刘晚禾自己砸的,没有人知道,除了晚棠,所以侍卫只在宫门口守着。
——
“哇——终于出来了!!”刘晚禾兴奋的在街道里跑着,买了许多她想吃的,一手糖葫芦,一手猪蹄。
她第一次觉得空气是这么清新,看着宫外的事物,处处透着新鲜,看似买了很多,实则每一样都只吃了一口。
为了防止宫里人出宫来找,找了辆马车前往江州,江州与天都远在千里之外,就算是父皇的血骑,也要费上一段时间。
刘晚禾一路换了八匹马,个个是能日行千里的好马,两日就到了江州,这江州刘晚禾听说过,是大昭的宝库,可是表面有多光鲜亮丽,暗地里就有多危险。人人都知这里机会多,都想往这里跑,所以这里鱼龙混杂,因为你不知道,和你说话的是人还是背着人命的恶鬼。
刘晚禾赌宫里人认为她不会来这里,那她,就要来这里。
手中的银两已剩不多,她只好置办个她认为中规中矩的房子。
“房子办好了,还得找个活儿干。”刘晚禾满眼都是对未来生活的憧憬和向往。
她知道江州是个怎样的地方,所以不敢随意和人搭话,只是自己懵懵懂懂的找着。
刘晚禾看这家酒楼生意红火,于是走进酒楼询问:“掌柜,你还缺人手吗?”
掌柜闻声抬头:“呦,这位女侠,我这人满了啊。”
刘晚禾不满的说道:“可别看我是个女子,就故意说不缺人了。”
“这位女侠你可是误会我了,我们大昭可是出过女皇,老长脸了,怎么会排挤女子做生意,只是我们这确实不缺人手了,不过我听说风澜书院最近招人,你去那看看。”
“书院?”刘晚禾歪着头问。
“对啊,管吃管住。”
“掌柜的。”这时有人喊着。
“哎,来啦,女侠我先去忙了。”
刘晚禾走出酒楼去打听风澜书院在何处,没想到一个书院竟然在山上,刘晚禾虽是口中抱怨,可脚步没有停下,勤勤恳恳爬上山。
“想入院的来这边排队。”还没走到地方就听见有人吆喝。
“没想到人还挺多的。”刘晚禾兴致冲冲,以为自己刚出来找的第一份工就没被骗。
“想要入院的人要通过考核,方能入院。”一位气质儒雅的公子吆喝着。
刘晚禾规规矩矩的排好队。
“这次考核内容是,人坐在一个圈中,距离两拳的圈外会放一圈蜡烛,一炷香内蜡烛不灭,便可入院。”
“一圈蜡烛,是一个都不能灭吗?”有人忍不住发问。
“是,一根都不能灭。”
刘晚禾走进一件屋子,走进那个圈,盘腿而坐,守门人点好蜡烛后,漫步走到门口看守,点香。
这就算开始了?刘晚禾看着周围忍不住想问,可她还是忍下来了,因为害怕一说话,呼出来的气会把蜡烛灭掉。
什么书院考这个啊?难道是选能长坐不动的人才,寺院里多的是,还在江湖招什么人啊。
坐了一会儿刘晚禾就坚持不住了,腿麻的想动动,可还是坚持住了,“再坚持,我睡觉,睡觉就感觉不到腿麻了。”不断在心里安慰自己。
刘晚禾腰酸背痛想叹口气,猛猛吸了一口气后才想起来,不能用力呼吸,她就只能把吸进来的气满满吐出去,更累了。
又忍不住看点燃的那根香,半柱香时间都不到。
刘晚禾凝神静气,不再想其他,一股脑想的全是通过考核后,有了钱过的是什么样的潇洒日子。
想着想着一炷香时间就过去了。
“时间到。”守门人缓缓开口。
“你通过了。”守门人过来吹灭了蜡烛。
刘晚禾不可置信的再问了一遍:“我过了?”
“对。”
刘晚禾激动的跳起来,又因为起的太猛摔了下去:“哎呦。”
躺到地上,脑袋晕晕的起不来了:“我躺会,起不来了。”
“别错过入院时间。”守门人说完之后就走了出去。
刘晚禾躺了好一会儿后才起来,她走进大院感慨:“挺大的,学生应该很多。”
没注意看路,与人撞到了一起,那人不耐烦的“啧”了一声,刘晚禾闻声抬头,看着那人腰间配着一把剑,脱口而出:“侍卫哥哥,记得看路。”
而那个侍卫上下打量了刘晚禾一番,嗤笑一声:“对不住。”
“罢了罢了。”刘晚禾摆了摆手没管他,直直走进大堂。
刚走进大堂就听见一声威严庄重的声音:“你是通过考核的弟子?”
“是。”刘晚禾看了看周围,只有她一人,难道通过的只有她一个?
“是只有一人,不用看了。”
刘晚禾拱手行礼。
“你喜扇还是喜剑啊。”那人从黑影里走出,显露出来的是脸和他的声音相符,长的也很严肃,刘晚禾心想和父皇一个样。
“我没拿过剑,不知道什么感受。”刘晚禾也是实话实说。
“给她一把剑。”
刘晚禾接过那把剑挥舞起来,这种感觉像是被常年囚禁鸟儿突然飞出囚笼,摔断腿的瘸子,腿突然好了,感觉很奇妙,像是能打遍天下无敌手的感觉。
“我喜欢剑。”刘晚禾笑着说。
“好,这把剑是你的了。”那人笑着说。
“我的?这不是书院吗?给我剑干什么?还有,你是谁?”刘晚禾这才反应过来还没问眼前之人是谁。
“我是风澜书院的掌门,我们这可不是教书育人的地方。”掌门笑着说。
“那是什么?”
“我们是个江湖门派,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第二位弟子了。”
“第一位是谁?”刘晚禾还以为她是第一位。
“在你身后。”
刘晚禾转过头:“在哪啊?”
“我。”眼前之人开口说道。
“你啊,我还以为你是侍卫呢。”刘晚禾露出抱歉的表情。
“我叫杨萧,是你的大师兄。”杨萧温柔的说。
“我叫刘晚,是你的小师妹。”刘晚禾想着出门在外,不能轻易告诉自己叫什么,只好现编了一个,却表现出自己就叫这个名字的样子,因为她最会说谎了,所以不慌不忙,行礼问安。
“好了,拜师礼不用了,让杨萧带着你去看你的住处吧。”掌门摆摆手说着。
“是,多谢师父,师父多注意休息。”刘晚转过身笑着说。
“好啊,多谢好徒儿,你师兄可从来不会说这样的话。”掌门或许从来没有听到有人这样对他说话,笑的格外开心。
“那以后就由我来说。”
杨萧带着刘晚走到她的住处:“这是你的屋子,你以后住这,我的屋子在出门左拐,有个走廊,走廊尽头就是,有事找我就好。”杨萧帮刘晚打开门,随便收拾了一下。
“好,多谢师兄,那我们什么时候上课啊。”
“每日辰时,师父会在后山教导你我二人,之后时间自由分配。”
“好。”
等杨萧走后,刘晚坐在床上,看着房屋布置:“好小啊,还没点装饰。”撇着嘴说道。
自己又乱七八糟的把屋子收拾了一遍,看着更乱七八糟了。
刘晚觉得她头都大了,她以前从来不用自己收拾房屋,她觉得麻烦,所以去找杨萧,走到放门口敲了敲。
“师兄,我不会打扫屋子,能帮我找个人打扫吗?”
“好,稍等一下。”
屋内的杨萧声音怎么听着这么奇怪,好像生病的声音,刘晚刚想走进从门缝里看一下,却被杨萧突然开门吓了一跳。
“你在…”刘晚还没说完,杨萧就打断了她的话:“哦,我最近感染了风寒,刚喝了药。”
“你脸色不好。”刘晚担心的问。
“走吧,我给你收拾。”杨萧没理会她的话,跨步走出屋内。
走进刘晚的屋子,替她收拾好了一切,还摆了盆花。
“这是什么花啊,我怎么没有见过。”刘晚看见自己没有见过的花好奇的紧。
“这是浅紫云罗花,长的好看味道也好闻,你应该喜欢。”杨萧笑着说。
“多谢,我喜欢。”
“不过,到了这盆花奇怪的很,我以前养过一直死,后来才发现它需要日常通风,夜晚要放在窗外,才能活的长久。”杨萧无奈的说道。
“好,我会注意的。”刘晚摸着花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