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穆谣睡的正香,突然有人来敲门,是江恒明,“姐姐,有人送来了个蛋糕。”
她有起床气,很烦别人在她睡觉的时候叫她,嗯了一声“我点的。”
“姐姐还不起吗,已经中午了。”江恒明提着蛋糕在卧室门口。
虽然很困,但今天是江恒明生日了,不想扫兴,强撑着起来了。
家里没什么菜,问了下江恒明爱吃什么,他说不用点了,费钱。
俩人也吃不了多少,顶多三百,偶尔吃一顿其实没什么,犟不过他,之前观察了一下他爱吃什么和忌口,点了几道。
送到时已经十二点多了,一小桌,蛋糕上点了蜡烛,“生日快乐,许愿吧。”
他闭上眼许愿,却皱着眉头,吹灭蜡烛后对夏穆谣说。
“好像总是你付出的多,我倒像被你宠着的小孩。”
夏穆谣摸了摸他的头,“你现在也还是个小孩,现在我宠你,以后你宠我。”
以后,他们可以在一起多久,两年?五年?十年?还是一辈子。
“姐姐,我昨晚做了个梦,做了很久,我和你。”
“什么梦?”她没明白。
“做了很久。”
她顿时懂了她这句话的意思,一瞬间,感觉这热度已经扩散脸颊,蔓延到耳朵。
“好好吃饭。”她快把头埋进碗里了,听见江恒明笑了一声。
当晚江恒明还是不肯回去,夏穆谣想跟他谈谈。
俩人坐在沙发上,夏穆谣直奔正题。
“怎么不想回家,躲着爸爸妈妈吗?”
他嗯了一声。
夏穆谣让他说说。
“因为军训那件事,在他们眼里我学习不好,什么事我都能干的出来,他们不信我。”
这件事肯定是有人故意设计的,有人要栽赃他,刚入学没多久谁会对他有敌意?沈瑜易?
沈瑜易理智,不会干出这种事,一定另有其人。
江恒明父母只在乎他的成绩,根本不在乎他的死活,三年前十字路口那件事他父母知道的,但没有关心他,选择沉默。
“我信你。”
“这些天就住这吧,晚安。”
说完夏穆谣就回了卧室,江恒明也关上灯乖乖去睡觉。
越想越不对,给沈瑜易发了条消息。
“你认识李野吗?”
对面跟快回复“好像是高三的。”
李野,人如其名很野,三年前十字路口的夹克男,当时去派出所做笔录时留意了一眼。
没想到现在和她一个学校,那其他人该不会都在这个学校吧?
李野这个名字有点重复概率,万一是撞名了呢。
周三下午有羽毛球比赛,全校都在地□□育馆,可以观察一下。
周一有三节数学连堂,夏穆谣都请了假去体育馆练球,左煜博也来了。
和夏穆谣一组的是一个外班男生,不认识,每年级出四个人,俩男俩女,一男一女一组,轮赛制排名。
连打了三节课,俩人直接去食堂了,找了一个双人桌坐下。
夏穆谣吃饭快,三五分钟就吃完了,等左煜博的时候打开手机发现几十条消息,都是同一个人发的。
刚才打球就开了勿扰,没有提醒,对方打了好几个电话,最近一个是两分钟前。
正要拨过去对方又打来。
“回头。”
夏穆谣还没来得及开口电话就挂了。
她猛的回头,江恒明站在大门那盯着她,误会了,刚起身,江恒明就走了。
“那个,我朋友来找我了,先走了。”
左煜博嗯了一声。
江恒明在食堂左侧的一颗大树下站着,夏穆谣小跑过去,江恒明却后退一步。
江恒明这张脸笑起来很甜,不笑的时候有种生人勿近的感觉。
夏穆谣也不往前走了,站在原地“对不起没提前跟你说,手机开勿扰没收到提示消息。”
“每次看到你和别的男生待在一起就想把你狠狠欺负一顿。”
说完,江恒明转身就走了。
显然他不相信夏穆谣和左煜博只是球搭子。
夏穆谣从不主动低头,况且也解释了,实话实说。
下午的课夏穆谣上的心不在焉,就撑着脑袋发呆,偶尔画会画。
突然感觉手腕有点疼,手腕一圈和手面上面一点,按了按没那么疼,做了一下打球动作,疼得恨不得把手卸了。
放学去了趟医务室,校医说可能是腱鞘炎,给她涂了点药,清和霜一瓶绿的一瓶红的,她家好像有几瓶,各挤一点混合涂上去,有种火烧的感觉。
道了声谢后就回家了,她没打算等江恒明,想自己先回去,却在地铁口看到江恒明了。
她带上帽子,拉链拉到最顶上,从江恒明身边走过,他好像没认出来她,下了扶梯一直听见身后有脚步声,走到等候区,玻璃的反光可以看到夏穆谣身后有个人,正是江恒明。
夏穆谣往左边走了一段,到了车尾,这里没人,江恒明没跟过来,兜里的手机响了一声,打开一看是江恒明发的消息。
“姐姐,我不该不相信你的,别不理我,这样我很难受。”
夏穆谣喜欢他这副样子,“那你来找我。”配了个勾手指的表情。
江恒明走过来,很自然的牵起夏穆谣的手,碰到了伤,很疼,但不敢表现出来。
这时车来了,夏穆谣迅速抽回手,“走了。”
有座位,但都被人隔开了,夏穆谣随便找了一个,两边都有人,江恒明干脆不坐了。
“你怎么了?”
“没事。”
她把手插进兜里若无其事冲江恒明笑了笑,江恒明一下就看出了不对,把她的手抽出来。
“周三还有比赛,明天别打了,缓一天。”他知道夏穆谣的作风,她不会放弃比赛,一定会打的,所以他不会劝她放弃。
她嗯了一声,其实涂点药就好了。
但周二她还是去打了,打前的十分钟涂了清和霜的药膏,就打了半小时,她发现涂完药打球没疼痛感,都是药膏的灼烧感,麻痹的感觉,或许明天比赛可以这样。
回去时发现只有涂药膏的地方出了汗,打的时候不疼,等药干了特别疼。
晚上夏穆谣贴了个膏药,用袖子可以遮住,但味道有点大被江恒明发现了,“不是说好今天不打吗。”
“没忍住。”
这个没办法,只能静养,越打恢复的越慢。
明天就要比赛了,晚上夏穆谣疯狂涂药,没有灼烧感了就再涂一次,半夜十二点才睡。
天还没亮俩人就已经出门了,在地铁站对面吃了个早餐,夏穆谣困的头发差点掉粥里。
今天坐的这趟地铁比平时早一趟,没什么人,夏穆谣靠在江恒明肩上睡着了。
她的头发很香,江恒明偷偷拍了张照。
到红庙时上来了个男生,穿着一样的校服,江恒明注意到他,抬头发现是沈瑜易。
沈瑜易看到俩人的有些错愕。
他本来没想理沈瑜易,但沈瑜易一直盯着夏穆谣,他心里很不舒服,歪头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挑衅吗?沈瑜易右手死死攥住书包肩带,江恒明一眼看出,露出破绽了,沈瑜易不知道他们在一起了,还喜欢夏穆谣。
沈瑜易不再看他们,走到别的车厢。
夏穆谣被动静吵醒了,没几站了,坐起来刷起了手机。
沈瑜易发来了条消息: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了?
她没明白,怎么发现的?
江恒明歪头看了一眼,“刚才他看到我们了,去了那节车厢。”指了左边的车厢。
这种事当面解释比较好,夏穆谣站起来,却被江恒明拦住。
夏穆谣明白,他又要胡思乱想了。
“只是解释清我们的关系,让他别再来找我。”夏穆谣解释到。
他把她拉回来,“手机上说。”
太偏执了,夏穆谣发过去一段文字,对方久久没有回复。
快到站了,正准备收起手机,对刚发来消息“可以当面说吗?”
“那就今天放学后。”夏穆谣回复到。
江恒明一直看着屏幕,但没说什么。
他尊重她的选择,但心里还是不好受。
到站了,夏穆谣主动牵起江恒明的手,江恒明紧紧握住,俩人进到直梯,只有他们。
“夏穆谣,你在玩我感情吗?”
这个问题他好像问过很多次了,夏穆谣反问“你相信我吗?”
江恒明帮她戴上帽子,亲了一下口,“我信。”
羽毛球比赛第一场从十点开始,夏穆谣和左煜博是第二场,她观看了第一场比赛,发现沈瑜易在评委席,一直往她这边看。
江恒明在还有5分钟结束时来了,只为了看夏穆谣。
赛前夏穆谣换好了装备,往右手涂上药,又去看了对手名单。
坏了,对手是赵娜娜和李野。
怎么会就这么巧,李野和赵娜娜早就发现了夏穆谣,沈瑜易让她小心。
之前暑假夏穆谣染了一头红发,虽然现在染回黑色了,但还是有点浅红色,格外显眼。
对方先发球,偷了个后场,左煜博守住了,只要一挑高球对面就往夏穆谣那扣,时间久了有些吃力。
夏穆谣一直在接杀,右手手腕已经麻痹了 。
没劲了,靠运气打了个擦网球。
中场休息,江恒明想去找夏穆谣的,沈瑜易抢先一步给了夏穆谣一瓶水,她接过来放在旁边道了声谢谢。
江恒明在一旁默默看着,手里的水都要捏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