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阳朔的第一天，他们去了漓江。
慕容千辰租了一个竹筏，两人坐在竹筏上，顺着漓江往下漂。
两岸的山，奇形怪状，倒映在水里，像一幅水墨画。
水很清，能看到水底的石头和水草。
风一吹，水面泛起涟漪，山的倒影，就碎了。
陈楠坐在竹筏上，眼睛睁得大大的，四处看，像个第一次出门的孩子。
"好美啊，"他说，"比照片上还美。"
"嗯，"慕容千辰看着他，"是很美。"
他说的不是风景，是陈楠。
但陈楠没听出来，他还在兴奋地看风景。
竹筏漂到一半，艄公说，可以下水玩一会儿，水不深。
陈楠立刻就脱了鞋，踩进水里。
"好凉！"他喊，然后回头对慕容千辰笑，"千辰，你也下来玩啊！"
"我就不了，"慕容千辰笑着说，"我看着你玩。"
"下来嘛，"陈楠走过来，拉他的手，"很好玩的。"
慕容千辰的手，被陈楠握住的那一刻，整个人都僵住了。
陈楠的手，凉凉的，软软的，小小的。
他的心跳，一下子就快了。
"好，"他听见自己说，"我下来。"
他脱了鞋，踩进水里。水确实很凉，但他觉得，心里是热的。
两人在水里玩了一会儿，打水仗，踩水，笑得像两个孩子。
那一刻，慕容千辰觉得，所有的烦恼，都消失了。
只有陈楠的笑声，和漓江的水，和两岸的山。
他想，要是时间能停在这一刻，就好了。
晚上，他们去了西街。
西街很热闹，人来人往，灯火通明。
两人吃了啤酒鱼，吃了田螺酿，喝了桂花酒。
陈楠不太能喝酒，喝了两杯，脸就红了，眼睛水汪汪的，看着慕容千辰。
"千辰，"他说，"我今天好开心。"
"我也是，"慕容千辰说，心里软软的。
"我以前，从来没有跟人出来玩过，"陈楠说，"都是一个人，或者跟同学。"
"以后，我陪你出来玩，"慕容千辰说，脱口而出。
说完，他就后悔了。
他怕陈楠觉得他太唐突。
但陈楠笑了，眼睛弯弯的，像月牙。
"好啊，"他说，"说定了。"
慕容千辰的心，一下子就满了。
那天晚上，回到酒店，两人都有点睡不着。
他们住在相邻的两个房间，中间隔着一堵墙。
慕容千辰躺在床上，能听到隔壁，陈楠走来走去的声音，和偶尔的咳嗽声。
他拿起手机，给陈楠发消息："睡了吗？"
"还没，"陈楠秒回，"有点兴奋，睡不着。"
"我也是。"
"千辰，你觉得，我们今天，算约会吗？"
慕容千辰看着这句话，心跳一下子就快了。
他想了想，回复："如果你觉得是，那就是。"
过了很久，陈楠才回复："那就是。"
慕容千辰看着这四个字，笑了。
他把手机贴在胸口，感受着自己的心跳。
他想，陈楠，可能也是喜欢他的。
那一晚，他们聊到很晚，隔着一堵墙，用手机，说了很多很多话。
说到后来，陈楠说："千辰，我困了。"
"那睡吧，晚安。"
"晚安，千辰。"
"对了，"陈楠又发了一条，"今天，我很开心。"
"我也是。晚安。"
"晚安。"
慕容千辰放下手机，闭上眼睛，嘴角带着笑。
他想，这大概，就是恋爱的感觉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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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小节三：夜夜相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