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所豪华餐厅包厢内,除了花知意跟助理茵茵,还围坐着几位圈子里的重要人物,大家坐着一起交谈。
“知意可是圈子里炙手可热的明星啊,能跟你共同完成此曲的MV,是我们的荣幸啊。”制片人李述恭维着吹着彩虹屁。他们不知道花知意的背景,却知道他有手腕,在圈子里吃得开,无人敢惹的存在。
“李制片,你太客气了。来,喝酒。”花知意客气的端起酒杯主动碰了下,之后起身,“抱歉,失陪一下,我去个洗手间。”
花知意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深吸一口气,真的很不喜欢这种你捧我我敬你的假象酒局,但没办法,这个圈子就是这样。
花知意回到包厢门口,听见了李制片的话:“你叫茵茵啊?长的这么漂亮,做个助理可惜了,不如跟我吧?”
茵茵推开放在自己腿上的手躲,“李制片,你别这样……”她有些害怕,想扇他一巴掌,可又不敢。意哥什么时候回来啊?
李制片嗤了声:“装什么装?你跟了我有前途多了,不比做个又苦又累的助理好?我看上你是给你面子。”
身旁的男人出声提醒:“李述,行了。花知意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动他的人,你胆子也大。”
“呵,有什么好怕的?不过是个毛头小子,夸他两句还真飘了,他算什么啊?”李述满眼算计,伸手抚.摸.着茵茵的背,神色都是不.正.经。
“我算什么?李制片人前一套背后一套,演技这么好,该出名的是您才对啊。”花知意走进来,过去捏住李述的手腕从茵茵身上拿开向上一掰,脸上染着怒气,“是我说的不够清楚吗?”
李述捂着自己胳膊痛的脸都变形了,“松松…松手,我就不信你敢打我。”
花知意“呵”了声一甩,连人带桌子全部掀翻了,拍拍自己手,仿佛碰到了什么恶心东西,“你看我敢不敢。”
在场的其他人惊的不行,茵茵害怕的站起来躲在花知意身后,李述身上沾了菜跟汤,指着花知意半天说不出话,“你你你……你敢打我,你信不信我让你在圈子里混不下去?!”
这句威胁的话听的他耳朵都起茧了,“好啊,我拭目以待,看你怎么让我混不下去。”在娱乐圈十三年,真当他花知意是吃素,这种事根本不需要靠家里摆平,他自己很会处理。
茵茵怕意哥为了他惹麻烦,扯扯他的袖子怯声道:“意哥,可以了,我想离开了。”
“好,那我先送你回去。”花知意对着还倒在地上的李述挑挑眉,又对其他人歉意道:“不好意思,让各位受惊了,今天的晚餐我请了,后会有期。”
花知意先把茵茵送回了她租的房子,之后开车去黎南洲的住处,拍摄MV的事儿只能之后另找团队了。
花知意上了楼,来到房门前敲门,门被打开,“黎老师,晚上好,我又来了。”
“进来吧。”黎南洲让开身体,已经习惯他经常大晚上来了,“你不是今晚有事忙吗?这么快忙完了?”
花知意换了鞋往客厅走,“想你了。我晚上没吃饭,有什么吃的吗?我饿了。”
“有汤,我给你热热,坐着等我吧。”黎南洲去了厨房热汤,他晚上做了平菇丸子汤,又烙了张葱油饼给他。
乔璐来了电话,一猜就是兴师问罪的,接起来果然是。花知意无奈解释:“璐姐,这可不怪我,是他先对茵茵.占.便宜,我凭什么忍?我宁可不拍这个MV,我也不会跟这种人合作。”
乔璐倒也没有怪他,“你做的对,但下次不能这么冲动,我在找个团队吧。”
挂了电话,黎南洲正好热完汤做完饼端上餐桌,花知意起身过去坐下说:“好香啊,谢谢黎老师。”
黎南洲给他倒了杯温水,又拿张纸放在碗旁,“你今天,是发生什么事了吗?”他刚刚听见花知意跟经纪人的对话,难道是今晚饭局不顺利?所以才回来的这么早。
花知意喝口汤说:“有人对茵茵耍.流.氓,让我给揍了。”
“揍了?你就不怕被雪藏吗?”黎南洲惊讶,明星不是都很在乎影响吗?他把人揍了不会有麻烦?
花知意挑眉,丝毫不怕这个,“没事,他没那个本事,何况这又不是第一次了。”
“什么?”黎南洲疑惑。
“是这样的,当年我刚拍完第一场戏后……”花知意跟他说着当年自己做过的事儿。
七年前.
花知意第一次拍戏,虽说不是什么重要角色,但反响还不错,就跟着经纪人参加一场活动,那天在场有很多前辈,还有大佬、名导、制片人等。
但好巧不巧的,这家酒店是他那混蛋渣爹的地盘,真是……脏死了,要不是有正事,他才不踏进一步。
同桌的一位女演员夸奖:“知意不但长的好看,唱歌好听,演戏也这么好,真是后起之秀啊。”
“韩老师过奖了,我还有很多不足,还要请前辈们多多指导,希望以后有机会可以一起演戏。”花知意赶紧谦虚的端起杯子站起来道谢,又敬各位,“晚辈以果汁代酒敬各位前辈。”
大家也都端起酒杯遥遥相碰,那位韩女士说:“不用谦虚,坐下,都动筷吧。”
花知意正高兴的吃着,突然有个男人端着酒杯过来,手一下拍到他肩上环着,把他惊到,“这位……前辈,有事吗?”他有些不满,但顾忌着没有动手。
男人把杯子往他嘴边递,“我是导演马凡,来,小意啊,跟我喝一个,以后有机会可以参演我的戏。”
花知意赶紧站起来,顺势躲开他的手,拿起桌上的杯子敬道:“马导你好,我还未成年,不能喝酒,见谅,我以果汁敬你,谢谢你给我这个机会。”
马凡却是没说其他,而是又把自己的酒递过去,“我亲自敬你,不给我面子?”
花知意客气疏离的扬起笑意,“马导,不好意思,我真的不能喝酒。”
马凡砰的一下把酒杯放到桌上,乔璐见势头不对,赶紧起身说:“马导,知意还是个孩子,这样,我替他喝,喝三杯。”
“走开,你算什么东西?”马凡把乔璐推倒椅子上,“我要他喝。”
“璐姐。”花知意身子前倾,见她没事又站了回去,盯着面前的男人,连基本的礼貌都不维持了,“马导,你喝醉了吧?我说了,我不能喝。”
“行,不喝也行,今晚来这里,我跟你谈谈下一部戏。”马凡取出一张卡塞到花知意身前的兜里。
花知意嗤笑了下,拿出那张卡正反面看,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马导这是要……潜.我?今天在场这么多人,我是个男孩子,你可真好意思。”
马凡倒不管这么多事,“这在圈子里很正常,何况,我只是想跟你谈谈,干嘛说那么难听。”
花知意咔哒一声把卡掰断,“我不答应。”
马凡被他举动弄生气了,“你不来,信不信我让你接下去再无戏可拍?”
“你以为我会怕?”花知意忍到现在已经是莫大的恩赐了,他还敢这么狂。
马凡抬手拍了拍他的肩,又抚摸他的胸膛,“你还年轻,不知道娱乐圈的险恶,没有背景,只能被淘汰。”
花知意面色愠怒,捏着桌沿的手用力,把餐桌整个掀翻,其他人立马弹起身躲开才没被波及。他盯着自己胸前的那只手,握住马凡的手腕一掰,腿踹向他膝窝使他跪下,又一脚踢他后背把他踢出去,脚踩在他腿上碾,嫌恶的拍拍手,“谁、允许你碰我的?想潜.规则我,也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乔璐惊讶的立马站起来拦住他,小声道:“我的少爷哎!你给我冷静点。”
马凡指着他怒道:“你敢打我,你等着,我要让你在娱乐圈里混不下去。”
花知意抱臂挑眉,他打算给璐姐一个面子,就不在动手了,“好啊,我等着,我看是你要潜.一个孩子混不下去,还是我正当防卫混不下去。”
马凡注意到大家的视线都落在自己身上,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腿被踩的特别疼,一瘸一拐的走了,这次糗大了。
酒店经理推门进来,显然是知道这里出事了,“发生什么事了?这是……怎么回事?”
花知意瞪过去,怒气还未消,“滚!”
经理看见花知意那张脸,他是认识这位小少爷的,立马反应过来自己该退下,所以立马退出包房关上门。
有位开口:“花知意,你疯了吧?谁都骂。”
花知意歉意的对各位鞠了个躬说:“抱歉,我今天情绪不好,想先回去了,改日请各位吃饭赔罪。”说完他就转身走了,留下神色各异的众人。
出了包房,经理在外走廊等待,“小少爷,有什么指示吗?”
花知意叹口气说:“我……饿了,让厨房给我做点吃的,炸丸子跟土豆虾球。”
“好的,我现在就去。”经理转身去安排了。
花知意坐在大堂里等着食物,今天这件事不能让小舅舅知道,不然……那位马导就得废了,倒不是因为别的,为了这么个糟心玩意儿不值当。
“小少爷,这是你要的食物。”经理亲手把打包好的吃的交到花知意手里,之后目送小少爷离开酒店,转身去给自家老板打电话了。
花知意说完这件事,他也吃完了,喝口水呼了口气,“吃饱了。事情就是这样,所以我根本不怕这个。”
黎南洲笑了,“真是大少爷做派,天不怕地不怕。”
花知意哼了声:“是他要占我便宜,我那时才十五岁,能忍住气才怪。”
“还有吗?”黎南洲终于明白安星柒为什么叫他狼崽子,亮爪子亮獠牙的狼王,谁都别想欺负,看来他也不是那么乖。
“有啊~十六岁那年,我参加个真人秀,晚上拍完回酒店时,刚躺上床,就发现有个私生藏在床下……”花知意继续跟他讲着自己遇见过的事。
那年,花知意发现有私生摸进来,他没有任何害怕,当即报了警,警察来也惊动了其他人,“谁报的警?”
“是我。”花知意拎着私生的后颈给扯出房间交给了警察,“警察同志,她私自闯入我的房间,躲在了我的床下。”
私生神色疯魔道:“知意哥哥!我是你的粉丝啊,我喜欢你啊!我想见你,你怎么能对我这么狠。”
花知意后退一步皱眉道:“闭嘴!你这不是一个粉丝该做的,你这是喜欢吗?你这是病态。”
私生怒了,“花知意!我这么爱你你怎么能把我交给警察?!你没有我们你算什么?没有我们的喜欢你根本混不下去!”
“私生不算粉,还有,我走到今天这步靠的是我自己,是我自己一点一滴拼过来的,我不靠粉丝挣钱,更不需要你这种私生病态的喜欢。”花知意不想在废话,转身回了房间。
私生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警察带走,之后,这条消息被推上了热搜,花知意的粉丝纷纷留言心疼他,又纷纷扬言处置私生。
黎南洲听完他的话佩服的竖起大拇指说:“你做的对,对待私生不能有丝毫的心软,否则,谁知道她们还会做些什么。”
花知意笑着托腮继续说:“不止这些哦,我十几岁就拿着小舅舅的身份证出入酒吧夜店,我小时候跟小舅舅比较像,不仔细看看不出来的。”
黎南洲笑了,“你厉害,还做过什么事?”
花知意又倒了杯水,说渴了,“有啊,未成年偷偷开车,被我小姨知道后把我跟小舅舅都严厉的惩罚了。小姨可严厉了,我跟小舅舅都怕她。”
花惜墨强势,花惜颜温婉,花惜泠严厉,花易川潇洒,所以这舅甥俩从小最怕的就是花惜泠,做的不好就要罚站。
“你小姨教训的对。”黎南洲还真的觉得花知意跟花易川蛮像的,但比花易川那个风流浪子招稀罕,他起身收拾碗筷,“好了,时间不早了,收拾收拾休息吧。”
“好,晚安。”花知意起身在他脸颊吧唧一口,之后笑呵呵的去了客房。
“哎——”黎南洲无奈的蹭蹭脸,看样子是又对他脾气太好了。
黎南洲把厨房收拾好,拿起手机进了房间,临睡前收到了花知意对着镜子,身上穿着浴袍敞个半怀的照片,他看了一会儿勾唇关上手机去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