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十点多，阳光透过纱帐洒进来，落在床上。
文初宁还窝在被子里，没起来。
她睁着眼睛，看着头顶的纱帐，脑子里回放着昨晚的画面。
那些求饶，那些撒娇，那些“落落你最好了”——
脸慢慢红了。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哼了一声。
苏落早就醒了，靠在床头看着她。
看她翻身，看她把脸埋起来，看她耳朵尖都红了。
她嘴角翘起来。
“醒了？”她问。
文初宁从枕头里露出一只眼睛，看着她。
那眼神里带着一点幽怨，一点嗔怪，还有一点刚睡醒的软。
“你说呢……”她声音哑哑的。
苏落笑了。
她伸手，轻轻揉了揉文初宁的头发：
“疼不疼？”
文初宁想了想，诚实地说：
“酸……到处都酸……”
她动了动胳膊，又动了动腿，眉头微微皱起来：
“你昨晚真的太能折腾了……”
苏落看着她那副样子，眼里带着笑意，还有一点心疼。
她知道昨晚自己有点过分。
但那时候，停不下来。
“我的错。”她轻声说。
文初宁哼了一声，又把脸埋回枕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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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落下床，去卫生间放水。
浴缸很大，热水放满，然后她回到床边，弯腰把文初宁抱起来。
“你干嘛？”
苏落说：
“泡澡。舒服一点。”
文初宁挣扎了一下：
“我自己能走……”
苏落低头看她：
“我知道你能走。但我抱着去更快。”
她没再挣扎，乖乖窝在她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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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水漫过身体的时候，文初宁舒服得轻轻叹了口气。
苏落把她放在浴缸里，让她靠好。
然后她拿过一个小盆子，接了热水，在旁边蹲下来。
文初宁看着她：
“你干嘛？”
苏落没说话，只是拿起牙刷，挤上牙膏，递到她手里。
“一边泡一边刷。”她说。
文初宁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她接过牙刷，开始刷牙。
苏落就在旁边蹲着，拿着小盆子，等她刷完。
文初宁一边刷，一边看着她。
看着她在晨光里的侧脸，看着她认真的样子，看着她手里那个小盆子。
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刷完牙，苏落接过牙刷放好，又拿过自己的牙刷，开始刷牙。
文初宁就泡在浴缸里，看着她。
看她刷牙的样子，看她微微低着头，看她偶尔抬眼看自己一下。
嘴角一直翘着。
苏落刷完牙，放下牙刷，又拿过毛巾，沾了温水，回到文初宁身边。
“闭眼。”她轻声说。
文初宁乖乖闭上眼睛。
苏落拿着毛巾，轻轻地给她擦脸。
动作很轻，很慢，从额头到脸颊，从脸颊到下巴。
文初宁闭着眼睛，由着她擦。
擦完之后，苏落又拿出护肤品，在她脸上轻轻拍开。
水，乳，精华，一样一样。
文初宁忍不住笑了：
“你怎么会这些？”
苏落说：
“学的。”
文初宁问：
“什么时候学的？”
苏落想了想：
“你来之后。”
她看着苏落，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心里忽然涌起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等苏落擦完，她伸手，拉住她的衣角。
苏落低头看她：
“怎么了？”
文初宁轻声说：
“落落你最好了。”
苏落笑了。
她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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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完澡，苏落把文初宁从浴缸里捞出来，擦干，裹上浴袍，又抱回床上。
文初宁窝在被子里，浑身软软的，懒懒的。
苏落坐在床边，看着她：
“饿不饿？”
文初宁点点头：
“有点。”
话音刚落，外面传来敲门声。
陈姨的声音：
“小姐，文小姐，出来吃饭了。”
苏落站起来，走过去打开门。
陈姨站在门口，笑着说：
“午饭好了，今天过节，做得丰盛些。”
苏落点点头：
“好，我们马上来。”
陈姨笑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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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落回到床边，看着文初宁。
文初宁也看着她。
“能起来吗？”苏落问。
文初宁想了想，慢慢坐起来。
酸是真的酸，但走几步还是可以的。
她掀开被子，下床。
苏落伸手扶她。
文初宁看了她一眼：
“我自己能走。”
苏落没松手：
“我知道。但我扶着。”
文初宁笑了。
两个人一起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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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餐厅，桌上已经摆满了菜。
红烧肉，清蒸鱼，白灼虾，还有几样时令小菜，中间摆着一盘切好的月饼。
陈姨站在旁边，看见她们进来，笑着说：
“小姐，文小姐，快坐。”
文初宁看着那一桌子菜，眼睛亮了：
“陈姨，这也太丰盛了吧？”
陈姨笑得开心：
“过节嘛，得好好吃一顿。”
苏落拉着文初宁坐下。
陈姨给她们盛了汤，又嘱咐了几句，就退下了。
餐厅里只剩下她们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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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初宁看着那一桌子菜，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
放进嘴里，软糯香甜，好吃得她眯起眼睛。
苏落看着她那样子，嘴角翘起来。
“好吃？”她问。
文初宁拼命点头：
“好吃！陈姨手艺太好了。”
苏落夹了一块鱼，剔了刺，放进她碗里。
文初宁愣了一下，看着她。
苏落说：
“多吃点。”
文初宁笑了。
她也夹了一只虾，剥了壳，放进苏落碗里。
“你也吃。”她说。
两个人就这么互相夹着菜，慢慢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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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到一半，文初宁忽然说：
“落落。”
“嗯？”
“以后每年中秋，我们都一起吃饭好不好？”
苏落看着她。
文初宁没抬头，但嘴角翘着。
苏落笑了。
“好。”她说。
文初宁抬起头，看着她，眼睛亮亮的。
“说话算话。”
苏落点点头：
“说话算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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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两个人一起把碗筷收进厨房。
陈姨过来收拾的时候，看见她们在帮忙，连忙说：
“放着放着，我来就行。”
苏落说：
“今天过节，您早点回去。我们自己收拾。”
陈姨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怎么行……”
文初宁笑着说：
“陈姨，您就回去吧。陪陪家里人。”
陈姨看着她们，眼里带着笑意。
“行，那我就不客气了。”
她收拾好东西，又嘱咐了几句，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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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整个院子就剩她们两个人。
苏落和文初宁坐在亭子里，喝着茶，聊着天。
阳光暖洋洋的，落在身上很舒服。
文初宁靠在苏落肩上，忽然说：
“真好。”
苏落低头看她：
“什么真好？”
文初宁说：
“这样待着，真好。”
苏落笑了。
她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嗯。”
下午，整个院子就剩她们两个人。
苏落和文初宁在亭子里坐了一会儿，喝了喝茶，聊了聊天。
阳光暖洋洋的，落在身上很舒服。
文初宁靠在苏落肩上，忽然说：
“落落。”
“嗯？”
“我们去看电影吧？”
苏落低头看她：
“现在？”
文初宁点点头：
“嗯。影音房。”
苏落笑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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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去了影音房。
沙发很大很软，文初宁一进去就窝了进去。
苏落坐在她旁边，把她揽进怀里。
文初宁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在她身上。
屏幕上开始放电影。
是什么片子，她没太在意。
就是享受这种待在一起的感觉。
苏落的手轻轻抚着她的头发，一下一下。
偶尔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一下。
文初宁眯着眼睛，舒服得快要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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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一会儿，文初宁忽然动了动。
她翻了个身，面对苏落，伸手抱住她的腰。
把脸埋在她怀里。
苏落低头看她：
“怎么了？”
文初宁闷闷地说：
“没怎么。就是想抱你。”
苏落笑了。
她也把她抱紧了一点。
两个人就这么抱着，在昏暗的光线里。
电影还在放着，但谁也没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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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了一会儿，文初宁忽然抬起头，看着她。
眼睛亮亮的。
苏落看着她：
“怎么了？”
文初宁凑过去，在她唇上亲了一下。
很轻，很快。
苏落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她低头，也亲了她一下。
文初宁又亲回来。
苏落又亲回去。
两个人就这么亲来亲去，像两个幼稚的小孩。
亲着亲着，文初宁忽然笑了。
苏落看着她：
“笑什么？”
文初宁摇摇头：
“没什么。就是觉得……这样真好。”
苏落看着她，心里软软的。
她把她抱得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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腻歪够了，文初宁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我们是不是该做桂花糕了？”
苏落看了看时间：
“嗯，差不多了。”
文初宁坐起来：
“走吧。”
两个人一起往厨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