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从片场驶离，窗外的夕阳慢慢沉下去，天色渐渐暗下来。
文初宁靠在副驾驶上，握着苏落的手，一直没松开。
苏落单手握着方向盘，偶尔转头看她一眼。
“累不累？”她问。
文初宁摇摇头：
“不累。看到你就不累了。”
苏落笑了。
车继续往前开，穿过老城区的街道，拐进那条熟悉的胡同。
停好车，两个人牵着手走进四合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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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亮着灯。
陈姨从厨房探出头来：
“回来啦？晚饭马上就好。”
文初宁笑着应了一声，拉着苏落往东厢房走。
“先洗手，然后换衣服。”她说。
苏落跟着她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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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手两个人走到衣柜前。
文初宁打开柜门，拿出两套家居服。
不是平时那种短款的。
是长款的。
长袖，长裤，能把全身都遮住的那种。
苏落看着她手里的衣服，愣了一下。
文初宁脸微微红了：
“身上的痕迹太多了……”
苏落明白了。
她接过衣服，眼里带着笑意。
“我帮你？”她问。
文初宁脸更红了。
但她点点头。
苏落走近一步，帮她脱下外套。
动作很轻，很慢。
然后是里面的内衣。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文初宁身上。
那些痕迹，在月光下看得更清楚了。
从肩膀开始，一路往下，星星点点，深深浅浅。吻痕，指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清晰。有的红，有的紫，有的已经开始泛青。
苏落看着那些痕迹，眼神暗了暗。
她伸手，很轻很轻地碰了碰文初宁肩上最深的那一处。
“还疼吗？”她问。
文初宁摇摇头：
“不疼了。”
苏落低头，在那里亲了一下。
很轻，像羽毛划过。
文初宁的呼吸顿了一下。
苏落抬起头，看着她。
月光落在两个人眼睛里。
然后文初宁伸手，也去解苏落的衣服。
露出里面的痕迹——虽然没有她那么多，但也清清楚楚。
文初宁看着那些痕迹，笑了。
“我的。”她说。
苏落愣了一下。
文初宁伸手，轻轻抚过那些痕迹：
“这些都是我留下的。”
苏落看着她，眼里带着笑意：
“嗯，你的。”
文初宁满意了。
她凑过去，在苏落锁骨上亲了一下。
又一下。
苏落轻轻笑了。
她伸手，把文初宁拉进怀里，抱紧。
两个人就这么抱着，站在衣柜前，站在月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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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一会儿，文初宁才闷闷地说：
“再抱下去，陈姨的饭要凉了。”
苏落笑了。
她松开手，拿起那件长款家居服，帮文初宁穿上。
文初宁也帮她穿上。
换好之后，两个人又对视了一眼。
换好衣服出来，晚饭已经摆在亭子里了。
清炒时蔬、蒜蓉西兰花、蒸鱼、还有一碗西红柿蛋汤。都是家常菜，清清淡淡的，没有很油腻。
文初宁坐下来，看着这一桌菜，笑了：
“陈姨今天做得这么清淡？”
陈姨在旁边笑着接话：
“小姐交代的，说你这两天累，要吃清淡点。”
文初宁愣了一下，转头看着苏落。
苏落没说话，只是给她夹了一筷子菜。
文初宁心里软软的。
两个人慢慢吃着，月光照在亭子里，照在饭菜上，安安静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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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着吃着，苏落忽然开口：
“今天陈小姐说的话，我听见了。”
文初宁愣了一下，筷子顿了顿。
苏落看着她，认真地说：
“她说得对。现在不是公开的时候。”
文初宁没说话。
苏落继续说：
“你刚在内地站稳脚，事业刚有起色。现在公开，对你影响太大。”
文初宁低下头，看着碗里的饭。
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轻轻“嗯”了一声。
苏落看着她那样子，心里软了一下。
她伸手，覆在文初宁手上：
“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我不着急。”
文初宁抬起头，看着她。
月光落在那双眼睛里，亮亮的。
但她还是忍不住说：
“可是我着急。”
苏落愣了一下。
文初宁看着她，认真地说：
“我想要大家都知道。知道你是我的。”
苏落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笑得眼睛弯弯的。
她轻轻捏了捏文初宁的手：
“我知道。”
文初宁看着她：
“那……”
苏落打断她：
“但是再等等，好不好？”
文初宁看着她，没说话。
苏落认真地说：
“我不想你因为这件事，影响到事业。你那么努力才走到今天。”
文初宁低下头。
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轻轻点了点头：
“好。”
苏落看着她那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她站起来，走到文初宁身边，弯下腰，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谢谢。”
文初宁抬起头，看着她。
月光落在苏落眼睛里，温柔得不像话。
文初宁忽然笑了：
“那你以后多亲亲我。”
苏落也笑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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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两个人在院子里散了会儿步。
走到鱼池边，文初宁蹲下来看鱼。苏落站在她旁边。
月光落在水面上，几条锦鲤慢慢游着。
文初宁看了一会儿，忽然说：
“其实我知道她说得对。”
苏落低头看着她。
文初宁继续说：
“就是……有点不甘心。”
苏落没说话。
文初宁站起来，看着她：
“我不想把你藏起来”
苏落看着她，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我知道。我也是。”
文初宁把脸埋在她肩上，抱紧。
两个人就这么抱着，在月光下，在鱼池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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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间，苏落把纱帐放下来。
月光透过纱帐，朦朦胧胧的。
两个人躺在床上，面对面看着。
文初宁伸手，摸了摸苏落的脸。
苏落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
然后她凑过去，吻她。
很轻，很温柔。
慢慢的，吻越来越深。
文初宁的手环上她的腰，把她拉近。
两个人的呼吸都开始乱了。
苏落的手探进文初宁的衣服里，摸到她的腰，她的背。
文初宁轻轻哼了一声。
但就在这时，苏落的手顿住了。
她停下来，抬起头，看着文初宁。
“又停下？”
苏落看着她，眼里有心疼：
“你今天太累了。身上还痛着……。”
文初宁看着她。
苏落继续说：
“我们明天……”
话没说完，文初宁伸手，把她拉回来。
“不要。”她说。
苏落看着她。
文初宁认真地说：
“我就是想要你。”
苏落愣住了。
月光落在文初宁眼睛里，亮亮的，湿湿的，带着一点固执，一点撒娇，还有一点让人无法拒绝的诱惑
苏落看着她，看了很久。
她低头，吻住文初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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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初宁像一条被浪潮推着鱼
苏落低头吻她，吻她的眼睛，吻她的泪水。
那泪水不知道什么时候流出来的，顺着眼角滑下去，没入鬓发里。
“我在。”苏落轻声说。
文初宁抱着她，把她抱得更紧。
她的身体在抖，像风中的叶子。
“落落……”她的声音已经变了调
“落落……说爱我……”
苏落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
“爱你。”
文初宁颤抖着
月光落在纱帐上，落在两个人拥抱的身影上。
文初宁的声音越来越控制不住。
她叫着苏落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落落……落落……”
最后那一刻，她整个人都在发抖，抓着苏落的手，眼泪流得更凶了。
但她笑了。
笑得又美又媚。
苏落看着她，心里软得像要化开。
她低头，吻去她脸上的泪水。
“我爱你。”她轻声说。
文初宁看着她，眼睛亮亮的，湿湿的。
“我知道。”她说。
然后她伸手，把苏落拉进怀里，抱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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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切归于平静。
两个人并排躺着，喘着气。
看着头顶的纱帐。
月光透进来，朦朦胧胧的。
文初宁忽然笑了。
苏落转头看她：
“笑什么？”
文初宁摇摇头：
“没什么。就是觉得……”
她顿了顿，转头看着苏落：
“落落，我爱你。”
苏落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她伸手，把文初宁揽进怀里：
“我也爱你。”
文初宁把脸埋在她肩上，又闷闷地说了一句：
“落落，我爱你。”
苏落笑了：
“嗯。”
“落落，我爱你。”
“知道。”
“落落，我爱你。”
苏落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好，我听着。”
文初宁满意了。
她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闭上眼睛。
嘴里还在嘟囔：
“落落……爱你……”
声音越来越轻，最后变成均匀的呼吸。
苏落抱着她，看着月光。
嘴角一直翘着。
这一夜，睡得很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