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回来。
白灵睁开眼，看着虚无之主，泪水滑落。
“父亲……”
虚无之主抱住她，道：“孩子，你回来了。”
白灵点头，道：“父亲，我回来了。”
父女俩，紧紧相拥。
……
从此，白灵恢复了记忆。
她记起了所有的事情。
记起了虚无之渊，记起了父亲，记起了那些曾经照顾她的人。
她不再疑惑。
因为，她找到了自己的根。
番外十：永恒的守护
起源神殿中，玄灵坐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星空。
她已经记不清自己活了多少年了。
也许是十万年，也许是一百万年，也许更久。
岁月在她脸上留下了痕迹，但她的眼睛，依然明亮。
“师父，您又在发呆了？”
身后传来东极瑶的声音。
玄灵回头，看到东极瑶站在她身后。
她也老了，头发已经全白，但精神依然很好。
玄灵笑了，道：“什么叫发呆？我这是在思考。”
东极瑶撇嘴，道：“思考什么？思考怎么偷懒吗？”
玄灵道：“你这个丫头，都这么大年纪了，还这么没大没小的。”
东极瑶笑了，道：“在师父面前，我永远是那个没大没小的丫头。”
两人笑成一团。
笑够了，东极瑶坐到玄灵身边，看着窗外的星空。
“师父，您说，那些星星，是什么？”
玄灵道：“是守护神。每一个守护神，都是一颗星星。他们用自己的光芒，照亮夜空。”
东极瑶道：“那您呢？您是什么？”
玄灵想了想，道：“我是月亮。”
东极瑶一愣，道：“月亮？”
玄灵点头，道：“对。月亮，是所有星星中最亮的那一颗。它虽然不会发光，但能反射太阳的光芒。而我，就是反射着所有守护神的光芒，照亮这个世界。”
东极瑶道：“那我呢？我是什么？”
玄灵道：“你是北极星。最亮的那颗星，永远指引着方向。”
东极瑶笑了，道：“师父，您真会说话。”
玄灵道：“不是会说话，是实话。”
两人看着星空，沉默了很久。
良久，东极瑶道：“师父，您累吗？”
玄灵道：“累。但值得。”
东极瑶道：“为什么？”
玄灵道：“因为，有你们在。因为有这个世界在。因为，这是我的家。”
东极瑶看着她，道：“师父，您真好。”
玄灵笑了，道：“傻丫头。”
……
外面，传来脚步声。
云瑶走了进来。
她也老了，头发全白，但精神矍铄。
“师妹，你们俩又在偷懒？”
玄灵道：“师姐，你怎么来了？”
云瑶道：“来看你们啊。顺便告诉你们一个消息。”
玄灵道：“什么消息？”
云瑶道：“神界的瑶池，又开花了。我邀请你们去看看。”
玄灵眼睛一亮，道：“真的？”
云瑶点头，道：“真的。”
玄灵站起身，道：“走，去看看。”
三人离开起源神殿，前往神界。
……
神界的瑶池，果然开满了莲花。
那些莲花，有红的，有白的，有粉的，有紫的，五颜六色，美不胜收。
玄灵站在瑶池边，看着那些莲花，心中涌起一股感慨。
很多年前，她也曾来过这里。
那时候，她还是个年轻的女子，跟着师姐来看莲花。
如今，她已经老了。
但莲花，还是那么美。
“师妹，在想什么？”
云瑶走到她身边。
玄灵道：“在想过去。”
云瑶道：“过去？”
玄灵点头，道：“很多年前，我们一起在这里看莲花。那时候，我们还年轻。”
云瑶笑了，道：“是啊。那时候，我们还年轻。”
她看着玄灵，道：“但我们的心，永远年轻。”
玄灵看着她，笑了。
“对，心永远年轻。”
……
远处，东极瑶在喊她们。
“师父！师伯！快来！这里有一朵金色的莲花！”
玄灵和云瑶对视一眼，笑了。
她们走过去，看到那朵金色的莲花。
它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美得让人窒息。
玄灵看着它，喃喃道：“真美。”
云瑶点头，道：“是啊，真美。”
东极瑶道：“师父，您喜欢吗？”
玄灵点头，道：“喜欢。”
东极瑶道：“那送给您。”
她伸手，想要摘下那朵莲花。
玄灵拦住她，道：“别摘。让它在这里好好开着。我们看看就好。”
东极瑶看着她，道：“师父，您真善良。”
玄灵笑了，道：“不是善良，是尊重。尊重生命，尊重自然。”
东极瑶点头，道：“我记住了。”
……
傍晚，三人坐在瑶池边，看着夕阳。
夕阳的余晖，洒在莲花上，给它们镀上一层金色。
美得如梦如幻。
玄灵看着这一切，心中涌起一股满足。
这就是她守护的世界。
这就是她爱的人。
这就是她的家。
她笑了。
笑得很开心。
“师父，您在笑什么？”
“我在笑，我真幸福。”
“幸福？”
“对。有你们在，有这个世界在，有这些美景在。我很幸福。”
东极瑶看着她，也笑了。
“师父，我也幸福。”
云瑶也笑了。
“我也是。”
三人相视一笑。
夕阳下，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但她们的心，很近很近。
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