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在宇宙的某一处角落。
——XP1760280414539800-丘比特,请选择你的宿主所在星球。
密室里,一台机械前坐着一个白色头发的小女孩,她正看着眼前的屏幕,手指在屏幕上划动着。
这里是大熊座η,瑶光。
最为宇宙里最为强大星球的居民之一,瑶光星球的居民也有守护这个宇宙的任务。
XP等级是瑶光星球上的最高等级,这个等级的居民可以随意选择目标星球。
“还是在文明的人类世界里选一个吧,那就这个了。编号#278696391。”小女孩在屏幕上点了点。
她的头发不是完完全全的白色,有着一排类似于挂耳染的红色头发藏于脖子后面,长度微微过肩,发梢向外翘,敲得弧度很大。从厚厚的头发里面伸出一对长长的精灵耳。
她的身后有一对精灵的翅膀,可显形也可隐藏,忽闪忽闪的。
——在这个编号为#278696391的星球上,最为智慧的生物称为人类。人类的平均寿命83.2岁,性别主要分为男、女两种,双X人是第三种,但极其罕见,当然双X人都是我们瑶光居民搞出来的。其他的世界观大致内容跟太阳系里的地球差不多。
——二者的区别主要是,在这个星球上所有人类会被分为“GB”、“BG”、“GL”、“BL”和“不恋主义者”五类,并且该内容会出现在个人信息单上,可以改变。在这个世界,同性或异性均可结婚,但是正常情况下同性无法生子。还有,在这个星球,人类在十六岁的时候就为成年,将获得选举权和被选举权等权利,还可以考驾照等。
——他们生下来就拥有各种颜色的头发和各种颜色的眼睛,有的并非是染的。
——还有一事,在这个星球,每个人的右肩膀上会有一个自己独有的标志,这个标志可能生来就有,也有可能是后天获得,最迟最迟,在十岁的时候都会获得。
——当人们在和自己的情侣接吻时,如果交换了唾液,则自己的右肩膀上会出现对方的标志,吻得越深,对方标志存在的时间越久。
——至于其他的,有不明白的以后再联系总部。
小女孩仔细阅读着屏幕上的信息,一点一点地慢慢往下翻:“哎呦喂……这个有意思哈。”
电子机械再次发出提示音:“好的,请描述您对宿主的筛选要求。”
“长得超级好看,学习超级好,超级有钱,超级有能耐,男生,要比较特殊的那种,最好各方面都好,好相处。属性……BL吧,喜欢BL。”
精灵女孩一点一点地把自己的要求输入进去。
“正在为您匹配宿主……”荧光蓝的屏幕上出现了一个加载界面,几个小点点排成一排转了几圈之后,屏幕上匹配出一排符合标准的人类的照片。
翘发小女孩点击进去界面里的第一个,看了一眼照片:“呃……这真的是个男的?”她又往下刷了刷基础信息,姓名,性别,年龄,身份以及性取向:“啊……还真是个男的,行,长得真好看,就这个吧。”
——请选择您的宿主的恋爱绑定对象。
小女孩手指点着屏幕又往下滑了滑,突然定在了某个位置点进去一个目标:“这个!就这个!我靠这个真他妈帅!”
——匹配成功,正在为您连接……连接成功,请您前往#278696391,C国,执行您的任务。”
“明白。”
女孩穿墙从密室里飞出,转瞬间就消失在无尽的黑暗中。
……
“真没劲。”月光下,两个人坐在玻璃河边椅子上,欧阳夏天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叹了一口气。
楚思阳愣愣地木着,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刚才的一切都太快了。
事情起源于一天前。
两条街的居委会大妈还在因为偷电的事情争吵,两条街都认为今天势必吵个你死我活。楚思阳的老妈打头阵,举着一张电费单嗷嗷:“证据确凿!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对面街上的人倒是团结,死都不承认,两帮人叽哩哇啦地吵了半天,也没吵出来个结果。
那边人很无理,后来还大放厥词,说什么就算真的偷电了,这边也拿他们没办法。有一个人甚至还大拇指冲下给他们比了一个很挑衅的手势。
欧阳夏天听着耳根子有些痒痒,他摸了摸耳骨,轻轻的吐了一句:“打一架不就行了,你打过我了,我就让你蹭电……要不这样吧,你要是打过我了,我把你们整条街十年的电费全交了,行吧?”
对面那个无赖心里的火儿“噌”的一声就起来了:这人什么意思?一个毛儿都没长齐的小姑娘也敢挑衅老子?
张淑芬吓了一跳,赶紧把欧阳夏天往后拉:“哎哟,夏天你们这些小屁孩凑什么热闹,去去去,快一边玩儿去,老娘今天让他们知道知道我张淑芬在芦花街‘金刚凤凰’的绰号可不是盖的!”
哎呦喂,还金刚凤凰呢,欧阳夏天心说,您多大一把年纪了,赶紧上别处歇着去吧啊?
“楚思阳,你们走。”他又轻吐了一句。
“啊?我们?走哪?”楚思阳没听明白。
欧阳夏天说:“回家。”
楚思阳:“那你呢?”
欧阳夏天转转手腕:“我留在这活动活动,放心,死不了。”
那无赖已经在大步流星地往这边走,芦花街除欧阳夏天之外的一帮人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看上去就像是欧阳夏天往前进了一步。那人刚想捏欧阳夏天的脸,欧阳夏天反客为主先捏住他的手腕。
“兄弟,过两招?”
“都给我回来!”对面有一个大妈嚷了一声振聋发聩,欧阳夏天耳朵一酸直接松开了他的手,大妈又接着嚷:“打什么打什么!混混才打架呢!咱得以德服人!”
“可我打的就是混混啊!”欧阳夏天漫不经心地说,他摸了摸耳朵,眼神飘忽不定。
反正昨天那场架是没打成,但是这两个人相约在第二天的几点几点在哪儿过两招,就是不打不痛快。
那个混混是相当的火儿大,被一个小姑娘挑衅成这样还打不了,真是憋屈,而且如果是小姑娘,没准儿他还能占点便宜。
他找他约架的时候,欧阳夏天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然后这件事的火星子再次燃起来,是十分钟前。
芦花街的小巷深处,发出了乒里乓啷的声音,楚思阳大晚上的在家里找不着欧阳夏天,就在芦花街里四处转悠,结果转悠转悠就差点撞上迎面跑过来的张铁柱。
“阳哥阳哥!”张铁柱喊了两声。
楚思阳站定:“咋了铁子?”
“后街拐角里好像有人在欺负小姑娘!揍得可狠了,尘土飞扬的。”张铁柱手舞足蹈地描述,说到一半声音小下来:“我没敢硬刚,就打算来叫你……”
“艹!”楚思阳嘴里的牙套差点没掉出来:“你还是不是男人!”
张铁柱带路,楚思阳紧随其后,他也忘了要去找欧阳夏天的事儿,比起来,当然拯救小姑娘更重要。一路弯弯绕绕,找着了张铁柱所谓被“欺负的小姑娘”。只不过他们来得有点晚,等他找着的时候这两个人都快打完了。
昏暗的路灯下聚集了几只扑棱蛾子,楚思阳模模糊糊地能看见,一个长头发的“小姑娘”把另一个非主流青年摁在地上揍。
张铁柱嚷了一声:“不许欺负小姑娘!”
欧阳夏天动作一顿,那个混混趁机从他的控制中脱离出来。欧阳夏天从地上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土,指了指身旁的混混:“你们管他叫小姑娘?”
那人浑身是伤灰头土脸,旁边的“小姑娘”却干干净净站得笔直。
楚思阳心说,哥你搞错了,铁子说的小姑娘指的是你。
张铁柱先是一懵,揉了揉眼睛自己看才看清“小姑娘”是欧阳夏天。
“儿砸!张姨不是说了不许打架!”楚思阳大叫了一声,“你来打架,怎么不叫我来帮你?”
“呵。”欧阳夏天轻笑一声,伸手把那个人扯回来搬住他的胳膊,使他动弹不得。欧阳夏天喘了一口气,挑了挑眉毛:“你爸爸我打架从来不叫人。还叫你帮忙?你不来捣乱不错了。”
两个人已经打了有一阵子了,欧阳夏天倒是没啥事儿,就是另一个人,战况有些惨烈,已经没有什么反抗的能力了。
楚思阳和张铁柱来了,欧阳夏天也知道点到为止,他刚想放过了这个人,没想到他连一点基本的求生欲都没有:“你不也就这样吗?能把我怎么样?没想到吧?我这样抗打?”
回声在小巷子里徘徊,一声接一声地传入欧阳夏天的耳朵。
“聒噪。”他暗骂了一声,右手抓着混混的手腕猛地一拧,“咔”的一声,紧接着就是一声惨叫。
欧阳夏天借着这股劲儿踹了一下他的膝盖,那个人跌坐在地上,一只手的手腕已经耷拉下来抬不起来了,另一只手紧紧捂着这一只手。欧阳夏天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甩了甩自己的手:“就这就折了手腕?还抗打呢,也不咋地啊?”
“你想想,”欧阳夏天把他扯起来,掐住他的脖子按在墙上,好笑得看着这个人,“如果我拧的不是你的手,而是你的脖子呢?”
楚思阳吓了一跳,愣是没敢说什么。
欧阳夏天一只手按着这个人的脖子,另一只手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打了电话:“喂?来个人。”楚思阳注意到,他夏天哥好像戴了一副一次性医用手套。
还有人打架戴手套?楚思阳心说。
两分钟后就来了两个人,欧阳夏天揪住混混的衣领把他扔在地上就说了一句话:“带走,送医院,医药费我出。”
“你还要陪我精神损失费!”那个人嚷嚷了一声。
欧阳夏天很不满地“啧”了一声:“行啊小菜鸡,想要多少?”
“两千。”那个人故意狮子大开口,心说就算是欧阳夏天砍价他也有得赚。
“夺少?抢劫啊!”张铁柱刚准备骂人,回头看欧阳夏天好像没什么动静。“真不值钱。”欧阳夏天说,“行,医药费加上两千,我给你。以后不许偷电。”
“好的,哥。”那个人被带去医院似乎还挺高兴。
楚思阳在墙边靠了有一阵子了,等人被送走他才能插上嘴跟欧阳夏天说话:“你赔了呀。”
“没有啊。”一次性手套被摘下来甩进垃圾桶里,欧阳夏天从地上站起来,他拍了拍手说:“花了点小钱锻炼身体,没啥问题的。”
楚思阳和张铁柱反应过来,这两千对于欧阳夏天来说不过是一张彩票的事儿,花二十去刮一张彩票,所有的事儿就解决了。
不过你管打架叫锻炼身体?
现在:
欧阳夏天还在嚼着嘴里的狗尾巴草根,楚思阳说:“你胆子真是太大了,躲着长辈们出来打架。你就不信我告诉张姨?”
张铁柱:“要不算了……我妈肯定得发火。”
欧阳夏天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土,把草从嘴里拿出来扔进垃圾桶,回头笑道:“说就说呗。记得说你爸爸我打赢了,不仅断掉了偷电的后患,还给你们当了个榜样。”
楚思阳:“……”
张铁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