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门就闻到香气四溢的饭菜,喻千云面色不善言辞不善,手艺却让人赞不绝口,上周末吃了一天着实想念,这一周工作的工作研究所的研究所,几乎不在一块用饭。
陆放率先换了鞋,又把江锦书的拖拖放在她脚边,让江锦书扶着她换鞋,江锦书心安理得接受了照拂,陆放又把她的鞋和自己的摆放整齐,对着屋内大喊:
“我们回来了。”
两人都在厨房忙活,喻千云手拿锅铲探出身子打招呼,看到江锦书捧着一大束玫瑰叹道:“江锦书,谁给你送的花,这么土。”
陆放:......我这一大束可比你那九朵好多了。
何珊将大嘴巴的人拽回去,“快洗洗手吃饭了,陆放,过来端菜。”
陆放将手中的东西全部放下,进了厨房,江锦书回卧室放了花也来帮忙。
许是明天就要离别,喻千云炒了一大桌子菜,饭桌上还摆了两瓶红酒。
酒过三巡,饭菜次次都让两位异能者消灭干净。
酒量不精的陆放一时上头甚至要和喻千云拜把子,认喻千云做姐姐,得亏喻千云是清醒的,把这一幕都录下来了。
喻千云趁着何珊上厕所,郑重其事小声问:“陆放,你们这次有几个女的一起?”
陆放眼皮耷拉着,若不是江锦书撑着,早摇摇晃晃掉下板凳,“加上我一共四个,怎么了?”
喻千云:“有没有长得好看的,你帮我看着点珊珊,别让其他女的靠近她,明白不?”
长得好看的?陆放手指了指自己,“我算不算?”又指了指江锦书,“她算不算?不对,她不算,咦,文锦诗你怎么跟我的锦书长得一样,别用她的脸勾引男人。”
说着说着上手大胆地在江锦书脸上扯了扯又拍了拍,双脸绯红,露出一口白牙,“真好看~”
江锦书阻止脸上乱动的手,酒量不好还非要对瓶吹,面无表情,“陆放,是不是喝醉了?回去睡觉好不好?”
陆放摆开挣脱,晃着昏沉的脑袋,强硬地说:“我没醉!”
“嗯,醉了。”喻千云在旁边点评,怂包都敢跟江锦书上手了,江锦书确实双标,她以前要是敢这样,手还没挨上就被打回去了。
“喻千云,你管好你自己行嘛,吊儿郎当穿着一身警服路边的小姑娘都想往你怀里扑。”身后传来何珊的幽怨。
喻千云狗腿道:“我都躲开了,还不是珊珊你太优秀了,我担心我老婆被人抢走嘛。”
何珊白了她一眼,问江锦书:“陆放还没跟你说呢吧,今天我们在所里遇见了跟你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就是她刚才说的文锦诗,我还怀疑是你姐妹呢,你认识吗?”
江锦书明显一怔,斩钉截铁:“不认识。”
她这些天已经听到这个名字好几次,陆放口中也呢喃。
想了想,又问:“她和你们一起行动吗?”
何珊:“没错,行动由她指挥,没有异能只是个普通人,也不知道为什么有这么大权限。”
江锦书沉着头有些出神,过了几秒冷声说:“你们离她远一点。”
何珊了然点头:“本来就没打算和她有交流,陆放今天看到那张脸气得不轻,行了,时候不早了,陆放醉得厉害,你带她回房睡吧,这里我和千云收拾。”
江锦书起身道谢,拖着陆放进了卧室。
陆放酒品很好,喝醉以后不会大吵大闹耍酒疯,就是话有点多,也算是优点吧。
看到陆放沾床呼呼大睡,江锦书拿着衣服进了卫生间。
洗完澡出来发现陆放自己盘腿坐在床上,若不是看到快合上的眼睛和通红的脸蛋,还以为人正经打坐呢。
“怎么坐起来了,不睡了吗?”
陆放意识不清但吐字清晰,目光灼灼,“要洗澡!”
江锦书不禁失笑,“去吧,我刚洗完,地有点滑,你小心一点。”
看到陆放一摇一摆走的还算稳当,江锦书也就没在管她。
吹好头发就躺上床,注意着卫生间的动静。
不到十分钟,卫生间没了声音。
陆放开门出来,带着一身雾气。
许是洗澡清醒了些,目标坚定,径直上床。
然而,熊孩子是清醒了,却翻身压在她身上,很重,江锦书没推动,明显是故意的。
她问:“陆放,我惹你了吗?”
陆放哼哧哼哧几声,说:“惹了!”
江锦书放弃挣扎,又问:“我怎么惹你了?”
陆放嘴角一撇,“你这些天冷落我了,是不是我今天不去接你,你就不会像这样温温柔柔地跟我说话!”
江锦书:???
明白了陆放在说什么,江锦书解释,“我不是故意冷落你的,这些天看你晚上回来挺累的,原想睡前陪你说说话,可你又支支吾吾遮遮掩掩,床这么大你非挨着边睡离我那么远,我以为你讨厌我了呢。”
她向来敏感,年少的种种经历让她精于察言观色。
一旦察觉别人对她态度略有转变,她就会主动避而远之,更何况陆放的小心思根本不用她细心察觉,明晃晃的远离,她也同样会做到疏离。
陆放郁闷,江锦书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她喜欢还来不及,怎么可能讨厌。
陆放为自己辩解,“锦书,我绝不会讨厌你,我那是...训练的时候受了点伤,不想让你看见。”
受伤了?江锦书懊恼自己为什么这些天不多问一句,声音难免更加细腻带着怜惜,“伤得重不重?你起来我看看。”
所以这些天陆放身上疼避着自己,还没有敷药怕自己闻见,江锦书心软了再软,抬手附上陆放削瘦的背脊,轻轻抚摸。
陆放不动,只是用双肘撑起身体减轻压力,不好意思说:“都快好了,我里面没穿呢。”
她洗澡的时候什么都没带,直接真空穿了里面的浴袍就出来了。
江锦书不再坚持,作罢。
陆放嗅着身下的馨香,鼻尖微动,“你看你自己想多了误会我,还冷落我,是不是该补偿我?”
江锦书笑言:“故意躲着我还倒打一耙。”
陆放拿不到甜头誓不罢休,晕晕乎乎地用下巴轻点她的锁骨。
江锦书心头一动,舌尖舔了舔上颚,“那明早热干面算不算补偿?”
“不算,你下午都说要做的,现在是晚上了,一码已归一码。”
脑子晕乎逻辑倒是清晰。
“那要怎么办呢?”江锦书对她一向有耐心。
许是酒精上头,陆放再次发挥得寸进尺,“我觉得委屈了,你都不能哄哄我嘛。”
含着醉意,一向逞强的女孩语音娇软,孩子般使着小性子撒娇。
江锦书微顿,迟疑地说:“陆放,我...不会哄人。”
陆放闷闷地说,“可是我明天就要走了。”
她表情木讷,想了想,难为情地说:“陆放,我在家等你,也会...想你。”
陆放埋在她颈间咯咯直笑,气息皆数喷洒在她裸露的皮肤上,太过亲密。
江锦书微微躲开了些,有些羞耻,拍了拍她的肩,“现在清醒了去换睡衣,浴袍厚,夜里你又要热的掀被子。”
“掀了你再给我盖呗,我不想动。”陆放心安理得,翻身平躺,打了个呵欠。
江锦书:......
真是理直气壮,江锦书只得苦笑一声。
陆放总是这样没心没肺,心思单纯,不辨亲疏远近,究竟是好是坏。
总之,对她而言,无疑有利无害。
————
陆放醒来时,胸前衣襟大开,被子也被她踢到床下,夜里热的。
枕侧被凉意浸透,江锦书早已不见踪影,仔细听一听,还是感知得到厨房熟悉的呼吸。
江锦书果然在给她做饭。
迫不及待洗漱完毕,隔着玻璃牵绊着她心的身影正忙碌着为她洗手羹汤,陆放不由自主向着倩影靠近。
“醒了,头疼不疼?桌子上有杯蜂蜜水快去喝了。”
江锦书无时无刻的体贴让陆放心头一暖。
老天一向眷顾她,让她在w城幸运地和江锦书重逢,命运弄人,让江锦书远离人群随她作伴至今,这人就这么陪在自己身边,自己定不会辜负。
“咦。”陆放惊奇,视线放在厨房,故意说:“怎么就一杯啊。”
所以是专门给她准备的,陆放内心窃喜,她喜欢偏爱,尽管她自小受到母亲、长辈、朋友的关爱宠爱,但这与他们不一样,这是江锦书对她独有的偏爱。
江锦书回头,“就只有你喝醉了。”
那也是专门为她准备的,陆放咕隆两口喝完,拿着空杯进去洗,邀赏般把空杯倒过来给江锦书看,江锦书无奈做了个点赞以资鼓励。
“好香啊,要我帮忙吗?”陆放也不出去,就在边上等着。
见人无所事事,江锦书吩咐着:“面干,你去切点苹果和橙子吧。”
陆放手脚麻利,边切边给调酱的江锦书投喂,先是苹果再是橙子,最后拿了橘子在手中剥皮,一瓣一瓣送入江锦书口中。
“陆放,够了,一会水果吃饱了就吃不下饭了,去敲敲千云她们起了没,面煮好了。”
陆放脚步没动,耳朵听听就知道,“起了,在腻歪呢,马上就出来了。”
果然,沉迷晨吻的何珊听到陆放这句话老脸一烧,拉着喻千云衣衫整齐的出了卧室。
江锦书睨了陆放一眼,变坏了,以前那个纯洁天真的陆放去哪了?
陆放:......我二十六了,又不是小孩,搁我这个年纪的小孩都有了。
四人都是w城人,口味一致,热干面末世前她们常见却不常吃,许久未见又是他乡异客着实欠的慌,早上食欲大开。
碱水面是江锦书一早起来做的,搭上别的面口感会差,亏得她煮的多,一整瓶芝麻酱都用完了,众人吃的心满意足。
唉,码不动了,最近消极了。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39章 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