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 10 章

要不咋说,有的时候女人的第六感很强的。

宋执瑜明显感受到这几天身边总是诡异现象频发。

眼睛一直盯着床前的小电视,上面显示着北境联邦特有的歌舞剧——《长冰祭》。

以北境创世神话、抗霜之战、守护冻土为核心,悲壮又热血。联邦重大节日必演,相当于国宴级歌舞剧。

合唱低沉如风雪,舞者身披白绒战衣,演绎北境从冰封混沌中诞生,冰面舞台升起极光投影,群舞模拟暴雪、冰川流动,搭配空灵圣咏,氛围感拉满。

全剧**,战鼓震耳,男舞者持冰刃跳战舞,模拟北境战士抵御外敌;女舞者着银甲伴舞,身姿凌厉如寒梅。配乐雄浑悲壮,全场灯光骤变,重现北境最惨烈的守护战。

曲风转为恢弘温暖,全员合唱联邦颂歌,舞台绽放冰晶焰火,舞者围成极光之阵,歌颂和平与坚守,结尾全场观众自发跟唱,成为名场面。

里面的演员佩戴冰晶石配饰,舞步踏在冰面舞台,自带碎冰声响。

剧中战舞动作、主题曲,被全民模仿,是联邦的精神象征。

全联邦殿堂级舞台艺术,全员追捧,跨城巡演场场爆满,是北境独有的冰与战之歌舞盛宴。

宋执瑜看完了,突然想到南江也有这样的节目。

南江国民级歌舞剧:《江澜赋》。

与北境联邦《长冰祭》齐名,是整个南江流域最火、地位最高的史诗级歌舞剧,全民追捧,常年一票难求。

以轻柔合唱开场,舞者身着青蓝水袖长裙,舞步如流水荡漾,模拟江河奔涌、万物生长。舞台水雾弥漫,光影化作波光粼粼,讲述南江文明从水系中诞生,温柔又壮阔。

全剧**,曲风激昂。男舞者执剑起舞,演绎江畔将士护疆守土;女舞者伴舞如风浪起伏,配合战鼓与古乐,重现南江历史上的抗洪、御敌、保家卫国。

音乐回归平和悠扬,全员合唱南江颂歌,舞台绽放花灯与流水特效,舞者排成江河蜿蜒之势,歌颂国泰民安、风调雨顺,全场观众起立共鸣。

舞蹈融合了南江传统渔舞、水袖、宫廷乐舞,极具地方辨识度。

是南江贵族、文人、百姓共同热爱的顶级演出,代表着南方的雅致与风骨。

以南江千年水脉、江畔文明、护江守土、家国情怀为主题,温婉却大气。南江重大节庆,是南江的文化图腾。

和北境凛冽热血的《长冰祭》刚好对应北境是冰与战歌,南江是水与家国,一冷一柔,一北一南,各自封神。

很久没回去了,以前自己一个人在剧院一待就是一天。大晚上顺带在长街上溜达。

北境这边多半以上天气都不是很温暖。

宋执瑜的膝盖吹冷风就会疼的受不了。

不到三个小时她将同事放倒之后,偷走了几个U盘,悄悄从楼道里逃出去了。这一路上没几个人拦着,宋执瑜本来是高兴地都快蹦跶起来了,但是总感觉背后凉嗖嗖的。

“老天真给力,这都没人打扰?”

宋执瑜心里空落落的。

“不对啊,别吓我……等一下……”宋执瑜心脏扑通扑通直跳,跳得越来越厉害,以至于呼吸困难,喘不上气。

甚至她有的时候突然梦见那个在船上的女生,至于现在在哪里她也不知道。

她已经顾不上那些人,整天哭哭啼啼,连个事也办不成,拖自己后腿。自己理都不想理会这帮人。

还好跟她们保持点距离,人各有命,战争年代顾不了那么多。

宋执瑜总感觉浑身不舒服,还好这几天没什么大事发声,两国交战日益激烈,猛攻不下。北境联邦最高统治者突然病倒,全军上下人心惶惶,有谣言已经在军队里散开,几个名字传入耳中。

“我还没死,竟然有人想觊觎我的位置。”

军医给总统注射一针,脸色缓和不少。

“你去……给我查干净……谁散播的……谁敢动我的位置……”

总统撑着胳膊颤颤巍巍坐起来,那根针没起到作用,一大口鲜血从口腔里喷出。

一只手拼了命往前像是在想要抓着谁。

嘴里嘟囔,喉咙模糊不清,勉强蹦跶出来几个字。

抓着胡赛的手不放。

嘴巴贴近他的耳朵,不一会儿耷拉下来,统治北境联邦37年之久的重要性人物结束了他的一生。

战事迟迟向前推进不成功,又加上总统去世,按照规定,众人立马安排2000名士兵护送总统灵柩。

按照人事的安排,总统遗体需要被安置在崇恩陵。

胡赛:“突发情况,大家不要慌,不能慌乱影响军心。”

战争不会因为一个人物去世而被迫终止。

士兵的怒吼声划破宁静的乡村生活,铁蹄践踏美丽的乡野。

田垄被马蹄碾得支离破碎,金黄的麦穗倒在泥泞里,连同村民们世代安稳的日子,一同被踏得面目全非。

鸡鸣犬吠骤然停歇,取而代之的是妇人的惊呼、孩童的啼哭。

原本炊烟袅袅的村落瞬间乱作一团,木门被粗暴踹开,陶罐碎裂的声响混着士兵们粗野的喝骂,在空气里炸开。

有人慌忙往山林逃,有人被死死按在地上,只能眼睁睁看着赖以生存的粮食被抢走,屋舍被点燃。

滚滚黑烟升上原本澄澈的天空,将这片曾经祥和的土地,裹进无边的硝烟与绝望里。

胡赛立马安排人把前总统十九岁的大儿子接过来。

“总统继任典礼,等这边战事了结,回去再办。”

“属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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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岩上之巅
连载中花间茶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