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溯穿越来来往往人群脚步停留在了一个破旧巷口。
刚踏入这个巷子,一股说不出的臭味混杂着泥土味扑面而来,林溯只是皱了皱眉,转了个弯进了单元楼。
单元楼只有楼梯,林溯踩着泛黄的梯坎,上了三楼。旁边的邻居大妈出门倒垃圾碰见新租客,热情的打了声招呼。
“你好啊,我是你隔壁的,以后多多关照啊!”邻居大妈笑呵呵的招了招手,提着垃圾袋准备下去。
林溯沉默了几秒,很冷淡的开口:“这是第三次招呼”说罢开了锁头也不转的进了门。邻居大妈疑惑的挠了挠头,纳闷道:“看着有点眼熟,我也寻思着没见过啊?”。
纳汀中途醒来过一次,但又感觉没那么饿,就又趴着睡下了。等他被许奕楠叫醒,已经快要上午自习了。
“汀哥!你醒醒!别睡了上午自习了!”许奕楠拍了拍纳汀的肩:“快醒醒!”。沈景刚进门就见纳汀在座位上睡迷糊了,勾了下嘴角,狠狠踢了下桌子。剧烈的摇晃让惊醒的纳汀差点又摔下去。
“艹!有病吗?!”纳汀皱着眉站起身。
沈景抿了抿唇,嬉笑着连连道歉。见作俑者是沈景,纳汀气也消了不少。
“汀哥,今儿没在食堂见你,你不会没去吧!?”沈景趴在纳汀桌子上瞪着眼看向纳汀。纳汀伸了伸懒腰:“没吃,不怎么饿”。
就在他们闲聊之际,许洛跑进教室径直往纳汀旁边赶,边跑边喊道:“汀哥!汀哥!”。许洛猛的扑向纳汀所在的位置,结果脚一滑,正好勾到了趴在桌子上的沈景的脚,“噗通”一声,两人以一种奇怪的姿势摔倒在地。
苏叙雨哼着小曲进教室门,习惯性往纳汀位置看过去,察觉到了角落的情况,想了想跑过去,不看不知道,一看乐的合不上嘴。
“哈哈哈哈……”
纳汀看着这俩傻子,也顿时被逗笑了,仅剩的瞌睡感也随之消散。纳汀随手把沈景拉了起来,许洛也跟着站了起来。
“操!许洛你慢点!脚上安俩轮子了吗?!”沈景双手叉腰装模作样的指指点点。许洛尴尬的吐了吐舌头,也跟着咯咯笑。
“咋了许洛,瞧给你急的”苏叙雨走到自己的座位上拿出了书,转过身询问:“都给刹车失灵了……”。
“跟你有什么事”沈景掏了掏耳朵欠揍的在苏叙雨眼前两指一弹。
“……行!”苏叙雨邪魅一笑,撩了下头发,卷起桌上的习题本,甩过去。
许洛这才想起正事,转过头看向纳汀,酸透了脸:“汀哥,不知道为啥,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纳汀白了眼许洛慵懒的开口:“你作业没写?”。
“写了,今天抄你的了”许洛如实回答。
“你想上厕所但没带纸?”
“带了,偷你的了”
“你自行车轮胎泄气了?”
“没泄,跟你的换了”
“……”纳汀顿时有了杀人的想法:“我谢谢你奥”。
“不用谢的汀哥!这是我应该做的!”许洛夹着嗓子拍了拍纳汀的肩,看似正义实则不然。
上课铃也随之响起,纳汀脚蠢蠢欲动,没等纳汀脚踢在许洛身上,许洛已经很自觉的躲开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顺带着抛了个媚眼。
“……”纳汀顿时无语。
沈景则跟苏叙雨一个劲儿的互怼,连葛洪来了他俩都丝毫没有察觉。
“整天扎俩辫真以为自己可爱啊?”沈景故意撇了撇嘴,翘着兰花指阴阳怪气的拌嘴。
苏叙雨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有本事你自己扎一个啊,嫉妒了呗”
纳汀就在后面津津有味的翘着二郎腿看戏。
肚子突然传来一阵酥麻,纳汀皱眉。
沈景喋喋不休“我又不是老葛那种秃顶贴毛怪,我有头发咋不能……”
“咳咳咳!”葛洪不得不挽回面子,捏了个粉笔头扔过去。
此时,班里的一半人目光聚集在勾出弧度的粉笔上。
还没等沈景说罢,脑壳就灵敏的察觉到一丝微弱的冲击力,伴随着咳嗽声响起,沈景嘴角一勾。
优雅侧头,命中。
“……”耍帅失败。
沈景听着周围的哄笑声,默默把头埋进了□□里。
葛洪理了理领口和秃顶贴毛,委婉的咽了咽口水:“你们,以后还是不要在讨论我的发型了,它就那么一点点”说着用手指比划了两下:“你们还给它起名”。
一阵阵的笑声从高二八班教室口传出来,每一声都带着年少青涩的口音,却像是动听的旋律,笑容。
——
正是晌午时刻,外面的光线刺眼无比,相较于小小的出租屋内却阴暗,紧闭的窗户没有一丝光源。
林溯有些狼狈的缓过劲从地上爬起来,四周是一片漆黑,耳边还有着煮泡面的开水嗡嗡声。
微长的发丝越过眼,林溯后知后觉自己做了什么,摸索着打开了灯。水龙头的水没关,池子也不大,很快沁满了水,流了一地,碎碗片零零碎碎的散落在地上,地板似乎也饿了,贪婪的咀嚼着地上的泡面。
看着满地的狼藉,林溯却显得很平静,似乎是习惯了,站起身,沉默的善后。
已经不是第一次毫无征兆的晕过去了。
微微颤抖的手臂留着丝丝鲜血,林溯抿了抿唇,随便包了圈纱布,套上桌上的外套准备出门。
锁门时,余光瞥见随手丢在扔在床上的全新未拆封的校服,停顿了几秒,走了过去。
林溯看了一眼手表,知道自己快迟到了,所以一不做二不休,到楼下便利店买了两个饭团垫垫肚子。
按时间来算,现在已经差不多上课了。
林溯想,迟到一分钟也是迟到,还不如迟到多分钟呢,自己享受享受,反正到头来都是挨骂。林溯习惯性的头也不转的晃了晃细长的两根手指,见没什么动静,挑眉扭头看过去。
只见到了收银员疑惑的眼神和周围异样的眼光,林溯抿了抿唇略显尴尬的收回了手。
他又忘了。
他现在是一个人。
林溯付了钱从红着脸的收银员手上接过饭团,出了便利店,边回学校边咬着饭团。
“没味”林溯轻声喃喃。
路过的烧饼店老板耳朵贼灵,立马吆喝:“新鲜出炉的烧饼喔!味正!香得很!”见林溯脚步一顿,笑嘻嘻的招呼“帅小伙,来一个撒!比饭团香多咯!”。
林溯沉默。
没过一会,林溯面无表情的往校门口走去,而两个校服口袋却鼓鼓的。
林溯对身边的一切热情都有些排斥,想进尽快摆脱。
正想着离开时,似乎看到了什么,林溯挑了挑眉,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