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愉晚挪到岔路口,胸口那阵闷痛又开始了,她扶着一旁的栏杆,捂着胸口喘了口气。
轻风卷着枯黄的野草,它们悄悄钻进石隙里。
包里只放了手机,钥匙和那份文稿,此刻却感觉沉甸甸的,那份文稿更像是一份早早拟好的判决书。
我的目光落在了面前那两块石墩上。
耳边的风声随之改变,……
异地之后,大家都是各自努力,忙着课业,有自己的生活,自分开后,我就没见过他。
关于凌嘉律的消息,我有时候会直接问,从老同学的聊天里捡起一点点片段。
一晃,七年。
七年。对很多人而言,足够相识相爱,结局圆满。
放在我身上,只练会了一件事——嘴硬。
要么再多一件,自欺。
有时,一些朋友会问我,“你有没有crush?”
我回答没有。
他们之前随口提起“凌嘉律”三个字,我会无所谓的笑着,像是看淡,“早就不喜欢了,年少一时冲动而已。”
面具只会在深夜撕开,我会哭很久,哭到累,哭到没有知觉…
日思夜想不是夸张的。
其实有时候走在街上看见身形相似的人,或者听见一句类似他的语调,我都忍不住回头看一眼。
我的朋友好一点,温柔一些,我会下意识的失神,感觉在别人身上能捕捉到凌嘉律的影子。
我从前以为距离能冲淡想念,时间可以消磨痛苦。
到头来一场空,不是这样的。
越是见不到,越是没能联系,心底的执念扎得越深,它就像是一颗种子,在心田扎根生长。
嘴上说忘掉,心底从没有放下过。
时间本身,并没有治愈的力量。
脑海里倒放从前的片段。
凉亭里的,小卖部被婉拒的,余晖下的“以后给你答案”。
凌嘉律对我的好,是真的。他愿意听我说话,收下我送来的零食,小细节带来的关心。
只是这份温柔,从来不是独属于谁的偏爱。
他的善意没有唯一的标准,谁都可以分到一点。
或者,在他规划的未来里,从一开始就没有我的位置。
我看着远边橘色的夕阳慢慢消散,把手搭在粗糙的石栏。
七年的情感拉扯,真的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