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名字……呃.... 叫大大、小小。”
图舒面对两小只带着希翼的目光,有点窘迫。
“哈哈哈哈,大大小小,都是什么破名字!”
勋扳回一局,非常得意。
“你懂什么!这两个名字很好听。”
大大冲着勋吼。
“勋是你的种类名还是你自己的名字呢?要是是你的种类名,那你就没有自己的名字。”
咦!小小反应很快哦,学习能力超强。
图舒摸摸小小的脑袋以示夸奖。
“哼!无知的小兽!勋,是我的种类,也是我自己的名字。我,勋,独一无二!”
勋高傲地仰头。
哇!几个小魔对勋只差跪拜了。
“嗯,我们小勋独一无二,超级厉害!”
南玉对这只小兽越来越喜欢了,也摸摸它的头以示夸奖,当然摸头避开了它的角,他现在知道了,摸那个小角勋会炸毛的。
“哈哈哈哈,小勋超级厉害哦~”
“哈哈哈哈,小勋超级厉害哦~”
大大小小觉得小勋这个称呼和她们的名字就相差不大了,于是很是得意地哄笑。
“主上,我是勋,不是小勋!”
没被摸角,勋在南玉的怀里也快炸毛了。
但是,这一声“主上”让南玉心花怒放:勋这是真正接纳自己了呀!
“嗯,我们勋超级厉害!”
南玉笑了。
勋看着南玉的笑脸,情绪得到了安抚。
“我们来玩球吧。”
图舒觉得现在这个情况需要调节一下气氛,就拿出一个有细小金点流动的黑球,转移三小只的注意力。先前他看大大小小玩石台上的魔晶球,玩的很开心,觉得它们肯定非常喜欢玩球,就在自己的储物袋里找了一下,果然找到一个黑色的球,上面还有流动的小金点,大小正适合他们玩耍,正要拿出来时,两小只就飞出来了。
两小只看到图舒拿出的球,眼里就放光,冲过去就抢。
勋看到那个球,也很兴奋,看大大小小抛来追去的玩,勋忍不住也跳过去抢,只见它冲过去把截到的球,用头顶、尾巴接、嘴巴抛、四脚踩着滚等等疯狂玩耍,各种动作即好看又把球抛接的很稳。
大家都可以看出勋非常开心。
“好!”
“太好了!”
“太帅了!”
“小勋很棒!”
“小勋太厉害了!”
“这姿势太好看了!”
“哇!这很需要技术哦!”
所有魔都叫好,连大大小小都跳上飞下地称赞。
勋神色飞扬,玩得花样更多了。然后,勋一个漂亮的尾抛,把球抛给了大大,大大接过球,也是各种耍弄之后又抛给小小,小小顶着球各种盘旋后,又抛给勋,勋接着球又是各种玩。
三小只玩得不亦乐乎,各种精彩,看的旁边的魔阵阵惊呼、不停夸赞。
魔窟外面玩得高兴,里面说休息的魔皇却半点也没静下来,他实质一直在关注着南玉的行动。
商杰先是在心里愤懑了一会儿,又想了一下该怎样让南玉和自己一起回魔宫去,陪自己做苦逼的魔皇,听到南玉把几个小魔都招来,又腹诽这几个小魔还真是讨厌,南玉是不是还以教他们修炼为乐?听到韶玉改名为韶鱼了,他表示满意;听到南玉宠溺地叫小勋,他就忍不住要炸了,这个勋太不要脸了,都活了万多聂提(年)了吧,还装模作样地作小兽!
商杰怒气冲冲地起身,快步向小广场走去。
此时,三小只越玩花样越多,图舒、几个小魔都在旁边兴奋地叫好、夸赞,只有南玉注意到了走出来的魔皇。
“吵到你了呀!”
南玉赶紧迎过去,此时他的脸上是很开心的神情,冲着商杰一展颜,商杰立即就愣了,天地间突然一静,而自己仿佛被一团浓郁的魔能围裹,轻飘飘的,魔皇觉得自己有点晕。
“没 没有。”
商杰觉得自己说话有点困难。
“那就好!”
南玉又一展颜,商杰觉得自己快要站不住了,他第一次看到南玉如此愉悦。去他的什么做魔皇苦逼、什么兽小不小大不大,只要南玉时时能这样笑、这样愉悦就好,自己这么多聂提(年)的仗没白打、这么多聂提(年)的辛苦没白受。
“我第一次知道魔和兽可以如此玩乐。”
南玉转身看着前方依然沉浸在玩闹中的魔和兽。
“我想你也是第一次吧,你觉不觉得这样真的很好?”
南玉微笑着转头看一眼商杰。
“嗯。”
商杰上前和南玉并肩而立,心中的愤懑荡然无存,一种别样的情绪慢慢填满他的心,他不知道这究竟是什么,但是他感到无比舒畅,他想要把这种情绪保存下来,直到永久。
离山顶上的喧闹是如此的自然,玩闹中的魔与兽的行为和反应都仿佛是生而如此,他们根本就不知道或者是牙根儿就没想起,其实聂提魔域从来就没有出现过如此纯净的、让魔心动的快乐、愉悦和美好。
有一丝特别的微弱的能量在离山的山顶生成,它将不断蓄积、不断衍生,直到浸入聂提魔域的每一寸土地。
“勋见证了离山的变迁,现在它完全接纳了我,它就可以让我们更多地了解离山、更多地了解南部洲,甚至更多地了解聂提魔域。”
南玉对商杰说,看看魔皇现在心情似乎很好,又劝了一句。
“你不要总是和它置气,它就一只小兽。”
“我没和它置气,它也不是只小兽。”
商杰莫名觉得委屈,忍了又忍,最后没忍住,又说。
“只要你对我多笑笑,就什么事都不会有。”
“哦~,那好吧。”
南玉冲他又一展颜,商杰又晕了,什么小魔、小兽的,不存在的,就是那个图舒都无所谓,都和他商杰没什么关系,都不会影响到他商杰!
商杰这傻乎乎的样子,南玉还是第一次见到,他笑得更开心了。
商杰也忍不住笑了。
图舒其实早就注意到了魔皇的出现,看他们现在笑得开心,就抓住球,让小魔、小兽们上前见过魔皇。
“你们继续玩吧。”
商杰现在心情很好。
“不玩了,我想回去修整一下。”
图舒带大大小小给魔祖、魔皇道别。
“好,你好好修整。”
南玉说。
图舒领着大大小小道了别,就直接向露台飞去。
“你们也回去吧,好好修炼,你们该知道自己现在连小兽都打不过。”
南玉这话说得很不公平,岂止是这几个小魔打不过这三小只,那几个魔帝都不一定能打得过,再说了他们几个修炼速度慢和南玉脱不了干系,即便如此,却也成功地激起了几个小魔的修炼激情。
“诺。”
五个小魔离去,剩下韶鱼怯生生地站在那里。
“我我我去抱勋 勋大魔兽。”
韶鱼一紧张又结巴了。
“好,以后勋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南玉说着,朝着勋走过去,蹲下,掏出一颗传息石递给在地上坐得端端正正的勋。
“知道怎么用吧?”
“当然。只是很多很多聂提(年)没有用过了。”
勋收了传息石,韶鱼走过去抱起它。
“我要回我的窝。”
韶鱼就抱着勋给魔祖、魔皇作礼道别,然后向魔祖的魔窟走去。
“它就不能自己过去?!”
商杰没忍住,还是嘀咕了一句。
“我答应要照顾它,但是我又不能时时和它在一起,让韶鱼听它的指令、照顾它是最好的。”
商杰当然懂这个道理,转而又想到这样勋就不会和南玉时常呆在一起了,挺好!
“你和我回皇宫吧,太多事务需要处理!特别是各种各样需要加固的法阵,各种各样需要改进的锻造、制器,各种各样需要提升的制丹术、治疗术等等,都需要你的支持。而这些需要不仅仅是在皇城及其城郊的城邑、魔窟,而是整个南部洲。刚刚我还接到报告,东部洲使臣又在递交太明的信,说要邀请我共同商议堕魔之地的事宜。据敖太报告东部洲和我们接壤的边境上,魔兵活动很频繁,魔能波动很大。而我们在东部洲的线报说东部洲各邦都在大量储备魔石魔晶和各种丹药等等,明面上的理由是很多城邑、魔窟被震倒塌,魔众伤亡很大,但实际上东部洲的受损情况并没有他们说的那么大。其它部洲的情况也是很反常,我们需要一起进一步了解情况、研究对策。”
商杰说的这些,除了东部洲的情况南玉不了解之外,其它的事情南玉也早已想到了,这次的强震造成的损毁很大,但同时也给整个南部洲的防御、制造等的升级带来了机遇,而这一桩桩一件件的升级、变革等事宜,都需要他和商杰的魔能加持。
“行,我给图舒留信息说明一下情况。”
南玉掏出传息石。
成功说服南玉和自己回皇宫,商杰很高兴。
“那个图舒没什么危险吧?”
商杰对图舒始终都有戒心。
“就目前看来,没有。从我了解到的情况看,他强大、简单,异常聪明,所有东西一学就会,所有事情一点就通,不带杀戮之气,更不好杀戮,目前他最想的是回到他的来处去,对本魔域的事情并不关心。”
南玉给图舒发了信息,说明他将同商杰去皇宫的缘由,然后才回答商杰的问题。
“虽是如此,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
“我倒是认为给他一些时间让他自己多了解周围的环境、多了解聂提魔域的情况,恐怕对我们更有利。想当初我们都是自己四处游走、四处学习,了解了自己所处的情形后才决定在南部洲生存、发展的,尤其是在找到自己的同类后就更坚定了自己留在南部洲的决心。现在他知道我们和他是同类,而我们还给他提供生存的居所等等,我相信他不会现在就和我们对立。至于将来,我现在没有办法确定,只能把现在的事情做好。此外,我认为我们不必把他看太紧,因为我们实际根本就看不住他,如果让他感觉到我们在限制他的自由,可能还适得其反。我只是让吉量伺候他。以后让吉量想办法尽量跟着他吧。”
南玉喜欢设身处地地想问题。
“嗯,能时时跟着他最好。”
于是,南玉把吉量叫来叮嘱了一番,当然就吉量现在那个头脑,南玉只是要求他时时伺候好图舒,保护好图舒,不能让图舒出哪怕一丁点事情,一有问题就及时向他报告,还留下了一艘飞舟,让吉量告诉图舒怎么使用飞舟,如果想出去就可以乘坐飞舟。
之后,南玉又去和勋玩了一下,给它说了自己要和商杰去皇宫住一段时间的事,让勋守好离山,就和商杰一起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