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步叙罕见的惹应佑真生气了,让应佑真一晚上都背对着他。步叙拿玩具去哄他,但应佑真一点反应都没有,丝毫不为所动。
“......”步叙便凑过去抱他,拿玩具逗他道:“...应适,应适。”
“......”应佑真就是不转过来看一眼他的玩具。
步叙::“......”
...须臾,夜深了后,步叙便凑过去吻了吻他。然后,帮他盖好被子,把玩具放到了应佑真枕边。
“......”
然后,睡到半夜,应佑真就嫌冷,疯狂往步叙身边凑。缩进了步叙怀里,抱着步叙迷糊喊冷。步叙便抱紧了应佑真,给应佑真提高了身上的被子。
应佑真才睡得安稳,躺在步叙身上继续呼呼大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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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应佑真起来趁步叙不在,把枕边的新鲜玩具拿起来看了看。——应佑真十分喜爱这些小玩意,步叙每次出去都会专门去搜罗些应佑真没见过的玩具回来。然后,应佑真就会很喜欢!
应佑真看到一个风车,拿起来欣赏道:“啊!风车!——还是这种的!!!!”似水车又不似水车。外有筐,内有蜻蜓翅膀般的风叶。握手柄有风吹来,筐里面的蜻蜓风叶就会随风而动!
应佑真试着吹了几口气,里面的风叶便哗哗作响,让应佑真两眼放光道:“啊!动了!!!”应佑真激动的一直吹气。里面的风车便转来转去。
...风车哗啦啦地响,清风徐徐吹来,应佑真舒服地吹了一阵风。
少顷,等玩明白了,应佑真就赶紧把风车藏了起来。塞到枕头下,不让任何人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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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月后,江陵一带出现了几只飞僵,闹得人心荡漾。众百姓便请求仙门百家的人出手收缚飞僵。为这事,步颂生他们还专门把应佑真请出了后山。因为众百姓都点名要求应佑真出山,所以,此次会议,应佑真也在。
“......”应佑真嘴里无聊地叼着杯子,下巴支在桌上磕来磕去。脑袋快要磕碰到桌面了,旁边的步叙就会伸手帮他挡住。
众人:“......”
众人转头看向他,步颂生问道:“应佑真,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平日里,一有什么会议,应佑真可是最积极发言的。
闻言,应佑真抬起头看向静灵山众长老,道:“我能有什么想说的?不就是山下历练?能有什么危险?”
众人:“......”
既然应佑真都这么说了,众人就没什么好说的了,草草地散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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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叔!!小叔!!!”
下午,听说了民间闹飞僵一事的应美就急急赶来了静灵山。后面的孟惟拿着两把剑追着应美跑。
应佑真:“......”
应佑真坐在尘光室的廊下,被桃树的树荫笼聚。怀里抱着两条狗,无奈道:“你怎么又来了?”
自从应佑真来了静灵山后,应美有事没事就喜欢往静灵山跑。有好几次,应美玩了不肯回去,还是应佑霖亲自来抓他回去的。应美才肯回去。让应佑真不胜其烦。
应美激动地跑到应佑真跟前道:“我听说民间有飞僵出没,走啊,一起下山捉鬼去!”
应佑真:“......”
应佑真抓着两条狗的爪子,抬眉问道:“你爹同意了?”
应美趾高气昂道:“我要他同意做什么?”
应佑真:“......”
应佑真问道:“那你怎么来的静灵山?”
应美道:“直接来的啊!”
“......”
应佑真闭眼戳穿道:“逃操练的吧。”
应佑真再熟悉不过了,以前自己就是经常逃操练出去钓鱼的。
应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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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佑真放下狗,站起来道:“你就不能让你爹少操点心吗?......过几天,我和你步师叔会山下,用不着你操心。到时候自然会叫上你们,你急什么?”
闻言,应美激动道:“真的?!!”
应佑真点了点头。
应美便放心了,然后,进尘光室去找步叙。没找到,转头问道:“我步师叔呢?”
一进来,应美就开始找吃的。
应佑真在后面跟进来道:“出去了。”
应美便躺在地上,撑着头,仰躺在步叙的桌案前吃葡萄,道:“哦。”
“......”应佑真看着他,走过去道:“没什么事你就赶紧回去吧,省得你爹来找。”
闻言,应美仰头吃着葡萄道:“怕什么?反正我娘知道我来静灵山就行了~”
应佑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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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时,步叙回来的时候,应美已经走了。进来看到桌上的葡萄籽与皮,转头问道:“应美走了?”
应佑真点了点头,笑道:“他还嫌弃你这里的葡萄不好吃,说有籽。......我看他,就是被惯的。”
“......”步叙走过去坐下,拿到一颗圆润的葡萄,想剥给应佑真吃。
应佑真张口道:“我不要。”说着,应佑真拿起一个葡萄道:“我还是比较喜欢吃带皮、有籽的!”应佑真笑着眨了眨眼。
“......”步叙就轻轻放下葡萄,探身过去亲啄了啄他的双唇。
应佑真笑了笑,轻轻推开他道:“好了好了。......唉,对了,你今天带回了什么啊?”应佑真刚才见他有提着东西进来。
低头看去,就见到桌上有一个小酒器。有束口,里面有酒,惊喜道:“酒?”
步叙点了点头。
前几日,应佑真闹着想喝酒。但静灵山周边城镇都没有卖醉疏狂的酒铺。
“......”应佑真打开油纸闻了闻,惊讶道:“醉疏狂?!!...你从哪来的??”应佑真记得静灵山周边都没有卖醉疏狂的酒铺,最近的也在百里开外。
步叙淡淡道:“八长老喜酒,也只喝醉疏狂。”...只不过,八长老不喜与他人分酒。别人向他讨要,他总会生气。
应佑真:“......”
应佑真低头看着手里这一小盅的酒,又抬头看向步叙,走过去抱住他道:“步叙,你怎么这么好啊~”应佑真在他怀里蹭了蹭。
“......”步叙抱着他不动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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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应佑真就开始喝酒。...没一会儿,就见底了。应佑真倒在步叙身上,醉醺醺地说自己身上热。
“......”步叙抱着软绵绵的应佑真,难以招架。拿走他手里的空酒瓶,抱着应佑真去床上。
“嗯哼哼...”少顷,应佑真倒在床上像游泳,全身都软乎乎的。歪头,看着步叙道:“...步叙,我要吃葡萄~”
“......”步叙就去给他拿葡萄。坐在床上喂给他。
应佑真枕在步叙腿上,张嘴一口一个葡萄。步叙就一个一个喂。
等应佑真不想要了,应佑真就扭开头,闷声道:“...嗯.....不要了。”
步叙:“......”步叙就放下手中葡萄。
应佑真全身又暖又热,抬手去抱步叙道:“...嗯......步叙,我热......”
“......”步叙低头去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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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佑真迷迷糊糊地不知道步叙在干嘛,只知道自己身上又痒又热。然后凉了一阵,又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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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叙轻轻地安抚他,抚摸他的后背和发丝,亲吻他的额头与鼻尖。
“......”
应佑真抱着他喘气,含糊道:“......娘子...”
步叙道:“嗯?”
应佑真趴在他胸口处,道:“...困了。”
步叙:“嗯。”
步叙拉上被子,盖住应佑真,然后轻拍着他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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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天后,应佑真和步叙带着一波静灵山弟子下山,准备下山去把江陵的飞僵给解决了。众弟子走在前面,应佑真和步叙则牵狗走在后面。
应佑真本来想带牛车的,但是步叙不让,说太麻烦了。应佑真只好就带了两条狗。
...众弟子一下山,就去山下茶肆找到了应美他们。
应美身边站着孟惟和伍辞文。
伍辞文看到步叙就站了起来,拱了拱手。
步叙:“......”
应美一看到应佑真就赶紧跑了过去,道:“小叔,你怎么这么慢!我都在这里等你老半天了!”
应佑真牵着两条狗,笑道:“收拾了一下收拾了一下。”
众弟子便跟随着应佑真前往江陵。
...
五日后,江陵。
一柄利剑破空而出,穿过月夜的竹林,直逼向东面逃窜的飞僵!应美提着骨鞭道:“伍辞文去前面!项玉宣和步一舟去拦截!孟惟主攻!其余人,跟着我去包抄!!”
众人道:“是!”
应美在后面手一扬,甩出绕长的骨鞭!带着七鬼戾气的骨鞭飞出,直接缠住飞僵的一只脚!应美抬手向后一拉!试图把飞僵拽过来!但飞僵很飞!猛地向上飞行,还试图将应美带走!
见状,众人便一齐对付这只飞僵。
树林里,灵光夹杂着戾气闪烁。
飞僵朝高空逃窜,飞窜于林间。
伍辞文在前面提琴堵住他,不让他再往更远的地方逃窜!步一舟和项玉宣则紧跟飞僵,干扰他的飞行速度!孟惟就在两人后面主攻。应美和其余弟子则不断缩小飞僵能逃窜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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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当飞僵能飞窜的空间越小,飞僵身上的戾气就越狂躁。众人只能用手中的灵剑来镇压飞僵身上的戾气。
但,把飞僵逼得越死,飞僵就越难以控制!直到飞僵身上的一股戾气,直接把他们所有人都震开!
“......”
应美被震飞出去后,落地抹了抹自己的嘴角的血,惊叹道:“又是这样?!!”和食尸鬼一样,越打越厉害!
濒临死亡的求生欲。
“......”
伍辞文见众人受伤了,就一人提剑上去控制飞僵!
“……”
伍辞文一人控制着飞僵,利剑对上飞僵充满戾气的手爪。锵!飞僵的怨气震起伍辞文的衣角。
见状,应美也赶紧跑过去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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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缠中,伍辞文剑气凌厉,招式逼人,丝毫不输给年轻时的步叙。应美一手提鞭、一手握剑,冲过去帮助伍辞文。众人见状,都赶紧跟上!
“……”
飞僵一心想跑,狂躁地震开众人后就想跑!
众人同时心道:“不好!!!”
飞僵能飞,速度更是能媲美他们的极品仙剑!要是一次没抓到,下次想抓就更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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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铃铃!——叮铃铃!林中忽然响起了铃声和说话的声音,道:
“......步叙,你说应美他们跑哪儿去了??”
应佑真牵着威风威武来了,两条狗脖子上挂着铃铛。随走动而响动,一步一响。叮铃铃!叮铃铃!威风威武带着应佑真精准地找到了应美他们。
飞僵听到这个声音痛苦不已!抱头嘶吼!甚至,连身上的怨气都被铃声给震散了!
应美他们看后,震惊道:“...这......”
见到应美他们,应佑真牵狗走过来道:“让你们等我不等我,现在好了,白费力气了吧?”应佑真怎么可能不做准备就下山了。
“......”
飞僵速度虽然快,但却有一个致命的弱点——那就是怕铃铛。
几乎所有的僵尸都怕铃铛,其中飞僵也不例外。
“……”
步叙走过去收缚了那只飞僵。
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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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江陵一带的飞僵都被应佑真他们给收尽了,众人才打道回山。......回到山里,应佑真便和步叙说起这次历练。
说应美还是和以前一样莽撞,步一舟还是那么怕‘死’,项玉宣和孟惟则还是一样的沉稳敏锐。就是那伍辞文,总感觉差了点。差点气候。要是长此以往下去,只怕日后很难有所作为。应佑真让步叙去说说他。
但,步叙抬头道:“你去。”
应佑真道:“我去?......我怎么去?...以什么身份去啊?”没名没份的,应佑真怎么说?
闻言,步叙突然来了一句道:“你不是他舅母吗?”
应佑真一噎,立马脸红道:“那是床上的话!——不算!”有段时间,应佑真特别爱在床上刺激步叙。然后,就衍生出了伍辞文舅母之说。
步叙:“……”
见他不答应,应佑真就走过去打他道:“你去不去??”
步叙低头继续写东西,语气淡道:“过段时间。”
应佑真道:“这可是你说的啊!”
步叙:“……”